知道检查结果后,厉望洲从房间里出来了,直接去了沈惜言的房间。
刚走进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可怕,不认真听的话,似乎可以忽略房里的人。
“啪嗒”
厉望洲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漆黑的地方瞬间被灯光笼罩,拂去了起初的死气。
沈惜言背对着厉望洲,在他进来的那一刻起,沈惜言就知道,只是不想叫他。
厉望洲慢慢走近,看到她依旧没有打招呼的样子,一腿跪在床上,双手抓住沈惜言的肩膀,把她反过来面向自己。
“怎么?你还在怪我?”
“我怎么敢呀?你是厉氏家族继承人,我是谁?怎么敢对您不满?”一个您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你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吗?”
厉望洲对沈惜言的语气表示不满。
“那你让我怎么说?难道不说就当事情没发生过吗?”厉望洲不在意的样子让沈惜言感到委屈。
“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说了,就当过去了。”厉望洲觉得这就是一件小事,既然证明了清白,那就没必要死抓着不放。
沈惜言甩开厉望洲禁锢她的双手,眼睛直视厉望洲。
“在你眼里,这件事就是小事,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那检查是证明我没有被侵犯,你可曾想过,那是你对我的不信任,更是对我的羞辱。”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你应该会一脚把我踢开吧!”
沈惜言的声音中渐渐带有些哽咽,泪水不知不觉从眼角流了下来。
厉望洲就这样看着沈惜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看到这样子的厉望洲,沈惜言有点生气。
“厉望洲,要结婚也是你说的,不信任我的也是你,既然这样,那就离婚吧!”
“你再说一遍!”
“再说几遍也是这样”
厉望洲听到离婚两个字,手上青筋暴起,五指并拢握成拳,用力在沈惜言的耳边锤了下去。
“把它收回去,别再让我听到。”
沈惜言缩了一下,属实被这样的厉望洲吓到了。
“我不。”沈惜言忍着恐惧直视厉望洲,坚定的拒绝了他。
“收回去。”声音里沈惜言能感受到厉望洲极大的怒气,在这一刻,沈惜言知道,厉望洲真的被她惹怒了。
“收回去?厉望洲,你是不是只想到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这件事传出去,影响有多大?”
沈惜言也是被厉望洲气糊涂了,就想厉望洲可以给她一个交代。
“这件事情就这样,别再纠着不放,搞大了,吃苦的只会是你。”
厉望洲作为厉家的大家长,自然脑子也是不笨的,刚开始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不清醒也是情有可原。等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这件事,大概也知道沈惜言所受的委屈。
作为一个丈夫,是该给沈惜言一个交代,但作为继承人,厉望洲却不得不为了大局着想,一旦事情暴露出来,后果无法预估。
听到厉望洲的解释,沈惜言也觉得无能为力,她也知道,嫁给厉望洲,本是她不配。
两人门不当户不对,厉望洲是豪门继承人,而她沈惜言却只是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嫁给厉望洲,本就让厉家的长辈不高兴,一旦事情暴露出来,无论她清白与否,等待她将会是毁灭,沈家更是会被她连累。
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沈家,把这件事,压在心里。
“好,我知道了。”沈惜言选择了妥协。
“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很多,嫁给我,这都是你未来要面对的。”厉望洲还是想要给她讲清楚,再怎么说,两人既然选择了结婚,就说明两人还是有感情的,自然也不希望两人就这样分开了。
“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书房处理一下工作。”沈惜言出了这样的事,厉望洲着急忙慌从公司回来处理,没有心思工作,现在处理好了,就去把文件处理好。
厉望洲出门时顺带把灯关了,“啪”的一声,门也关上了,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