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兴致勃勃在街上乱逛。
哎呀,这个素钗不错,香囊也好看,这边什么“浮元子”居然是桂花馅汤圆啊,呀居然还有馓子,好吃好吃。
此世界对女性的限制看起来并不是很严格,至少她在街上没看到几个带幕篱的年轻女性。偶有几个也是半撩开纱帘,拿着一柄团扇慢慢扇着,瞧着更像是挡风沙。
秦蓁出门前特意换了一身普通葛布衣裳,此时孤身一人的她倒并不扎眼。
秦蓁买完胭脂跟大娘闲聊:“…新搬来的,我家可爱晚上喝点豆腐汤了,远不远不重要,不知道哪家坊市做的新鲜…”
“附近是有卖豆腐的,只是娘子想吃的好,还得往锦康坊去。”大娘热心给她指路:“不远,你沿着这条街第三个岔路左拐,走两步是‘李家胡饼店’,再往里走是‘婉娘豆坊’,价格公道种类又多,娘子得起个大早去才行。”
秦蓁道了谢,天色还早,她决定慢悠悠晃过去。
大抵因为这里是居民区,路上小摊小贩络绎不绝,叫卖之声不绝于耳,秦蓁恍惚置身大型古代片场。不,哪家剧组也没这么舍得下本的。
“婉娘豆坊…”秦蓁摸了摸怀里的地契和账本,走进了这家热闹的小店。
谢晓灰头土脸从实验室出来。
哈哈,没复原呢。
知不知道实验结果复现是每个理工狗的噩梦啊!他在现代实验室都不敢说百分百复现,更别说古代了救命!
天杀的到底是谁动了他的过饱和溶液他将追杀至天涯海角!
查!给他狠狠地查!
管家领命而去,谢晓臭着脸叫鸣葛:“备马车,去工厂。”
坐在马车上谢晓还是很生气:“…还不如偷秘方!凭什么动我的溶液?赔得起吗就碰碰碰?等抓到他了我一定…一定要叫他配一百瓶!”
马车徐徐停下,车夫禀告:“国公,前面堵住了。”
“那就绕路!”
鸣葛揭开帘子看了一眼:“是锦康坊,好像有人闹事。”
谢晓不耐地挥挥手:“叫坊正来,我们绕路。”
奇怪,也不见平时巡逻的官差,鸣葛下车左望右望,拉住一个外围看热闹的年轻人,“你,去找最近的官差,叫他找坊正过来。”
年轻人手指自己,声音惊讶:“我?”
鸣葛将一块碎银塞进年轻人的手里,“去吧,我家爷等着呢。”
“…是国公爷吗?”
“知道还不快去!”鸣葛催他,年轻人表情古怪地走了。
瞧他还有些不情不愿,鸣葛边上车边抱怨抱怨:“能给国公做事是多大的荣幸!外头人抢还抢不到呢!”
车帘掀起,谢晓无意扫到外面的景象,心里突然一动。就好像,好像外面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一样。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一瞬心脏想要飞出胸腔,然后立马消失了。
奇怪,难道是我年纪轻轻突然心律不齐了?还是今日不宜工作否则易猝死?
谢晓摸着胸口想了想,还没开口说回府,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啊!”
是年轻女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