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衣角的一点边被他触碰到,甚至蹭上了点点血迹。
明明她没有帮他,但就是想让她留下来,甚至只要多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却很执著。
好疼…

脚步一顿,给了莫玄羽一点期望,却又是毫不留恋地走了。

成功了?

温情,温情!

……
温情睁眼了,却无半点活人应该有的神采,这跟炼尸场的那群凶尸傀儡有什么区别!!
突发大雨,你并没有带伞,也没有要躲雨的趋势,淋雨淋得透彻清醒。

为什么…

为什么魏无羡能做到,我却不能,我差这么多吗……

(皱眉)怎么淋雨,会伤寒。


都宗主之位了,你居然还这么闲。
推开遮在头顶的伞,淋着雨往回走。

别管我。
魏无羡是诡道开创者,邪道第一人,天赋异禀,但他已经死了。除了他,你便是我见过于此道最有天赋的,年纪又最小,怎知以后不会超越他?


超越他…呵,没那么大理想,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将温宁炼制成有意识且行动自如的傀儡。

忙你的事去吧,我去炼尸场看看。
唉…


对于温情,薛洋的表现是不是过于执著了?
幸好温情是女子,不然……
眸中划过几丝阴沉,脸上的笑着却不褪去,诡异又和谐。
有人来报,金光瑶走到亭子里,收了伞慢条斯理坐下。
偷鞋?

“是的,偷了薛姑娘的鞋子。”
成美什么反应?

“成美?哦,薛姑娘没什么反应,并没有生气,这事就算了。”
玄羽犯错,我这做哥哥的不能不管,即使当事人不计较…

“我知道了,宗主。”
还有,成美二字,就算你只是重复,也不能说!

“是,是,我记住了!”
等金光瑶处理完事物赶去炼尸场,却已经不见你的人影,只有一片狼藉。
(笑)发泄一番,应该好了不少了。

雨打着窗,你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响指,一道赤色身影闪出,低垂着头,一副等待指令的模样。

倒杯水。

(笑)自己喝了。
这么一看,除了没有意识,还是极为听话的。
傀儡,傀儡不就该是这个样吗?温宁那估计是最高阶凶尸了。
陈情…笛声?
回忆起百凤山上,魏无羡吹奏陈情召鬼猎!
莫不是因为陈情…

能不能将魏无羡那支笛子弄来?
唉,自从魏无羡死了,那江晚吟跟疯魔了一般,天天找修炼诡道的人,陈情早就被他收了去,怕是我一提,他能立马翻脸。


真是只疯狗!

对了,温宁现在如何了?
不听话,整日吼叫,听着不像人声惹人烦,受不了就给钉了两根刺颅钉。


刺颅钉?!
伤不了他。

你…是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