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师前锋将阿诗勒隼和李长歌护了起来,围在中间,让他们静静地在战场上谈恋爱。
渡乐边迎敌边后退,他想不到鹰师前锋战斗力如此生猛,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心中甚是不满。
见此,阿诗勒隼也松了一口气,随后转身凝视着李长歌,脸上很是不悦,内心其实早已欢呼雀跃。

“胡闹。”
他带着责备的语气,无奈地皱眉:

“战场岂是你想来就来的?明日你便回长安。”
说着,阿诗勒隼便拉着她往后走,李长歌挣扎了片刻,却被阿诗勒隼握得越来越紧。
“你弄疼我了。”

李长歌撒娇似的说了一声。
闻言,阿诗勒隼回头,下意识地看了看她的手腕,随即松手,果然勒出红痕了,是他太过紧张,用力过猛了。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生我的气了。”

李长歌抬眸,抱着手审视般看了看阿诗勒隼,但看到他手臂上的刀伤后眼神瞬间柔了下来,看到他这样,她也不想再追剧他和孙真人勾结让她假孕之事。
随即拉住他,鼻子有些酸,乞求地看着他:
“阿隼,别赶我走,不要推开我,让我和你并肩作战好吗?”

阿诗勒隼无奈地叹了口气,轻笑一声,颔首,随即将她纤细单薄的身子揽到怀中,紧紧搂住,低声道:

“李长歌,你……我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渡乐军丢盔弃甲落荒而逃,这一战鹰师小胜。
回到军营后,阿诗勒隼身上缠满了绷带,因着伤口有些多,虽然不深,但为了通风透气,巫医让他只披了一件薄薄的中衣。
李长歌为他忙前忙后,终于可以闲下来好好陪着他,阿诗勒隼强健的胸肌若隐若现,呼吸均匀,优美的下颚线在幽暗的烛光下,那么诱人。

“你看够了没有?”
阿诗勒隼皱眉,收拾布防图,抬眼看她。
李长歌咳了两声,舔了舔嘴唇,干巴巴笑了笑。
半年未见多看几眼怎么了?说得好像他没看似的,还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李长歌撇撇嘴,耸耸肩,随即坐到他面前,看着他:
“来解释一下吧,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阿诗勒隼顿住了,完全没了方才那种压人一头的气势,他皱了皱眉头,脑子飞快转动。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桌上的酒壶,往嘴里送,不敢直视李长歌灼热的眼睛。
李长歌偏头看着他,越凑越近,接着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好奇地道:
“话说你是怎么说服孙真人和你一起演戏的?”

李长歌很好奇像孙真人那种正直的老人家,怎么会和阿隼联合诓她的呢?
阿诗勒隼低眉浅笑,抚上她的脸,轻轻摩挲:

“孙真人是医者,你是病人,为了病人,善意的谎言,他老人家还是愿意和我演一下的。”
艾玛呀,秒怂啊!🤭🤭🤭🤭🤭🤭🤭🤭🤭🤭
李长歌哼了一声,傲娇的别过脸,纵然他受伤了,她还是不能原谅他,都说了有什么事一起面对他怎能撇下她?
“你曾经可说过以后不会有事瞒着我了,你说这是第几次了?”

李长歌抱着手质问道。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阿诗勒隼满眼柔情,宠溺一笑,顿了顿声音,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她,道:

“难道说,让夫人假孕,可是不开心了?不若来个真的?”
“阿诗勒隼!”

李长歌一怔,瞪了他一眼,皱眉:
“你真是,越发不正经了,以后少和穆金学那些东西。”

阿诗勒隼凑上前,浅声道:

“哪些东西?”
李长歌转过身轻轻推了推他,随即看了看他坚实的臂膀,随后目光又落到他下腹的绷带,小声道:
“都伤成这样了,你行吗?”

阿诗勒隼抬眼,眼中有些惊喜,低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下腹,说道:

“要不要试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