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隼。”

一声惊呼,李长歌猛地惊醒,才床上坐起,一手紧紧握住李乐嫣的手,她看到乐嫣的手被她抓得红红的,可想而知自己使了多少劲。
“阿隼呢?”

她泪眼婆娑,轻咳了两声,整张脸苍白得可怕,她抬眼看李乐嫣问道:
“他……他还没有消息吗?”

从大漠到长安一封书信送去要十几日,百里加急尚且需要好几日,这么一说若此刻还未有消息,阿隼岂不是失踪了好些日子?
她呼吸有些虚浮微弱,有些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身体止不住在颤抖。
半晌,说道:
“我梦到阿隼被薛延陀杀害。”

顿了顿声音,缓了缓:
“他……咳咳咳…”


“长歌,你冷静点,不要想太多,阿隼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李乐嫣紧张地道:

“孙真人让你莫要思虑太多,你一定要相信阿隼才是。”
“可他都失踪了这么久,你让我如何冷静?咳咳咳……”

话音刚落,李长歌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她紧皱眉头捂着心口,仿佛快要断气了一般,让她甚觉难受。1
看了那么多长歌文,也只有这文讲长歌快不行,,想阿隼病了,很好看,新想法
这一次李乐嫣亲眼见李长歌在她面前口吐鲜血,脸色是那么的难看至极,李乐嫣吓坏了,她眼泪婆娑地盯着李长歌,拍着她的后背。
她边扶着李长歌躺下边抖着双手为她擦掉脸上的血迹,慌张地从外头大喊:

“来人快来人,御医。”
李长歌从未想过她和阿诗勒隼谁会先死在前面,她以前没想过,可是如今却不得不好好思索一番。
李世民传话给她,说阿诗勒隼还未有任何消息,既然连死都不知,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她相信阿隼他一定会没事的。
他那么爱她,怎会舍得离开她呢?
在她的要求下,她回到秦府,她要在这里等阿隼回来。
她坐在秦府凉亭中,轻笑一声。
长安的三月还有些冷凉,许是自己身子骨不太健朗才会觉得冷。瞧那阿诗勒祁满脸的汗在院中练剑,她依稀记得他似乎练了两个月了,如此看着倒是颇有风范,个子也长高了不少。
司徒朗朗把越女剑法教给了他,阿诗勒祁很是珍视,很郑重地保证一定会练好。
司徒朗朗带着媛娘去找阿诗勒隼,并没有告诉李长歌要去何处,他觉得自己的徒儿为了心爱之人忧心忡忡,实在是看不下去,便在几日前出发去了大漠。
穆金在听闻阿诗勒隼带了苏伊舍等几十人几十个人去渡乐军查看,他放心不下便带了几千骑兵前去接应。
果然,还没赶到,便见苏伊舍浑身是血的骑着一匹被戳得一身是伤的马,出现在自己面前。

“苏伊舍。

“穆金,快去……特勤有危险。”
言闭便堪堪晕了过去。
穆金便快速带人寻找阿诗勒隼,在几十名被害鹰师尸首处并没有找到阿诗勒隼,他便料定阿诗勒隼还活着。
可就这样,方圆几里,甚至百里,他带人足足找了十几日,大唐那边的李勣将军率军与鹰师汇合,渡乐还没来得及找到阿诗勒隼便被赶出狼岭。
李勣以防万一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狼岭山脚下扎营。
鹰师暂时交给涉尔,穆金便带人继续寻找阿诗勒隼,寻了几日,终于在狼岭山北的密林找到了他,找到他后让穆金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受了伤后便他躲到山上,由于伤势过重,再加上里营地较远,山脚还有薛延陀军不停寻找,他只能选择在此处度过,山上还有毒虫猛兽,能活到现在已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