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关于对和阿娜一起睡这件事就这样草率的结束了对话。
到了训练场后,弓箭早已备好,阿诗勒祁虽然会骑马,但还不敢奔腾。
他记得此前涉尔叔叔曾在他面前显摆过几次射靶,但是都没有射中靶心,他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离靶心还有三个手指宽,涉尔叔叔还一副会射到天上翱翔的鹰,还很高兴。
所以小祁觉得涉尔叔叔其实就是个大傻子,但是他不会告诉涉尔叔叔,他说他是大傻子。
他可是见过他阿塔骑着马射箭都能射穿靶心的,他也想像阿塔那样。
自那以后他便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学骑射,守护草原,守护阿诗勒人。
阿诗勒隼“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看清楚了没?”
阿诗勒隼拿着弓箭,低头看着愣在原地的祁,只见阿诗勒祁愣愣的看着前方的靶场,不知思索什么。
阿诗勒祁“看清楚了。”
阿诗勒祁淡淡地说道。
随后阿诗勒隼便手把手教阿诗勒祁射箭。
日影西下,霞光微露,不知不觉父子二人在训练场挥汗了几个时辰,幽暗独绝的橙色霞光照耀在天空,天地一色,远方天际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霞光照耀下的阿诗勒祁,他那婴儿肥的小脸蛋红彤彤的,脸上挂着汗珠,插着小腰,很满足好开心道:
阿诗勒祁“哇,阿塔你好厉害啊。”
阿诗勒隼低头,一脸爱意,因为他是哥哥所以平日对他严厉了些,以至于让祁以为他不待见他,对他意见很大,而且平时很少同阿诗勒隼说话。
阿诗勒祁对李长歌着实很粘,阿依慕比他要开朗许多,见谁都自来熟,小祁比较严肃。
阿诗勒隼弯腰,用手巾替小祁擦汗,他手掌上的伤口虽痊愈了,但还有结痂残留,他低眉看了看,抱紧心疼他。
阿诗勒隼“阿塔知道你很勇敢,是草原的勇士。”
阿诗勒隼认真对阿诗勒祁的说道,他相信他的儿子将来肯定有出息,不过他不喜欢他和他那样或者战争的硝烟中。
阿诗勒祁怔了怔,眼睛直溜溜盯着阿诗勒隼,见他又温柔又夸他的,他抬起手指咬了咬,不知该说什么。
随后不等他反应便牵着阿诗勒祁的小手往回走,落日余晖照耀在父子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随后消失在训练场上。
帐篷上的旗随风飘扬,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马厩里的马嘎嘎大叫,仿佛在说吃饱了该睡了。
阿诗勒祁“阿耶。”
沉默许久后,阿诗勒祁被他父亲牵着,边走边抬头喊了一声,他很认真地告诉阿诗勒隼:
阿诗勒祁“阿娜说这是阿塔的意思,在中原。”
阿诗勒隼“嗯”了一声,轻轻笑了笑。
阿诗勒祁“那我以后可以叫你阿耶吗?”
阿诗勒祁又追问,他自顾说道:
阿诗勒祁“我觉得很好听。”
小腿碎步紧跟着隼,随即又道:
阿诗勒祁“可以吗?阿塔。”
阿诗勒隼“叫阿塔,叫阿耶都一样,你喜欢便好。”
半晌,阿诗勒隼堪堪才说道。
阿诗勒隼觉得长歌说的果然没错,阿诗勒祁不是沉默寡言的角色,是他还没放开,所以才无话可说,若是一个人让他觉得轻松高兴,他便有说不完的话。
阿诗勒祁“阿塔。”
阿诗勒隼“嗯?”
阿诗勒隼“我听涉尔叔叔说阿娜曾经是你的奴隶。”
阿诗勒隼“他胡说的,你阿娜是我用命护着的,怎么会是奴隶呢。”
阿诗勒祁“嗯,我就说嘛,涉尔叔叔就是骗我的。”
……
夜色无边,月光如水,很快天黑了,也该到了睡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