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李长歌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抓起,死死护在怀里,母子二人连连滚下斜坡。
滚到斜坡脚后,李长歌惊恐万分,赶紧查看阿诗勒祁身上有无受伤,她慌张道:
李长歌“阿祁,你没事吧?啊?”
随即便看到他血肉模糊的手掌,心疼得眼眶微红,她呼呼在他手掌吹气,轻声道:
李长歌“疼不疼?”
阿诗勒祁嘴角抽搐,本被吓破了胆,见到李长歌那一幕再没忍住,抱住她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阿诗勒祁“阿娜~呜呜呜~”
他的小奶音让长歌内心一软,平时一副老成的模样,其实他比阿依慕还要脆弱,只是他一直想着自己是哥哥,还是小男子汉,不能随便哭,也不能无理取闹。
阿诗勒隼对他的教育太深,他都深深记在心里。
但他不过六岁,能强到哪去呢?李长歌万分心疼,将他抱在怀里,随即转过头,抬目狠厉地盯着白头狼,只见那白头狼更加狂怒,跑上斜坡上。
她还要顾及阿诗勒祁的安全,功夫也发挥不到极致,远处的羊群被几头饿狼追得乱了起来。
李长歌眺望了一眼,见苏伊丽大娘与阿依慕躲了起来,暗自松了口气。
李长歌“别怕,有阿娘在。”
李长歌一脸慈爱地拍着阿诗勒祁的脑瓜子轻声安慰:
李长歌“我的祁儿最是勇敢了。”
听到李长歌夸赞,阿诗勒祁抽泣抬眼,脸颊上挂着两行泪珠,受到母亲的激励后他止住了呼吸,依然抽着泣抹了抹泪痕。
“啊呜呜呜~”
斜坡上,白头狼大声怒吼,似乎在召唤什么。
不过须臾,周边响应着狼叫声。
李长歌警惕地看着白头狼,或许今日他们进入狼群领地了,而白头狼就是狼王,草原上最是凶悍残暴的白眼狼王。
它以为他们在侵犯它们的地盘而驱赶,正好要看到羊群,岂不是羊入狼口吗?
完了!
李长歌惊呼。
她仔细看了看它,发现白头狼不仅是头部的毛色较白,连眼睛都是偏白色的,是白眼狼王没错了。
糟糕,这在中原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们这是放羊不成,惹狼到了王啊。
李长歌“稍后你紧紧抓着阿娜,千万不能放手知道吗?”
李长歌低头嘱咐儿子,也不知白眼狼王召唤狼群后会不会有更多的狼过来。
她一手拉着阿诗勒祁的手,一手握着匕首,做好随时与白眼狼王拼杀,如今之际除了拼死一搏,将狼王宰了,方能震慑狼群不敢向前。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她内心无比紧张,看着白眼狼王獠起长牙,朝母子二人袭来,她侧眼瞅了瞅阿诗勒祁,随后将他捞入怀中,奋力一跃,一个空翻,狠狠踩在白眼狼王头上,随后再奋力一踢,生生将狼王踢得晕头转向,两眼发晕。
她一边警惕四周一边还得防着它,今天很不巧,送入狼口了。
白眼狼王更加愤怒,前爪不停地在草地上前后乱抓,后腿已准备好随时扑向李长歌母子二人的姿势,它尖锐的长齿上不停的流下黏黏的口水。
没把它惹急了还好,现在真的惹急了它,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了。
现在让阿诗勒祁跑也跑不了,周围都是狼群,不跑她又发挥不了功夫。
白眼狼王蹿上前来,它离得近冲得很快,她顾不了多少,死死护住阿诗勒祁。接着白眼狼王一口咬住她的小腿,往后拖,用力扯咬。
阿诗勒祁“阿娜。”
阿诗勒祁大喊,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诗勒祁“你快放开我,让它吃了我吧,然后跑吧,到时候你和阿塔再生一个我这样的。”
李长歌忍着狼王撕咬的疼痛,紧紧皱着眉头:
李长歌“胡说什么。”
她放开阿诗勒祁,其他狼群看到羊群忙着吃羊应该不会过来,她说道:
李长歌“趴着不要乱跑。”
狼王呜呜咽咽的还在扯咬她,左腿已经鲜血淋淋,在没有抱着阿诗勒祁下,她终于轻松了点,握紧匕首,直起腰来,用力刺向它的脖子,只可惜匕首太短,狼王虽然吃痛放开她,但还是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