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太阳

“能怎么玩？几个大汉坐在一起，那个汗臭味，脚臭味，还有一堆脏衣服的味道，简直是闻了一次就同化了，你一个人再怎么爱干净都没有用……女生寝室想都不用想，什么胭脂俗粉化妆品的味道香水的味道……一种味道是香味，很多种味道，那就不叫香味了眉姐姐……”盛琦琦的嘴有点毒。

“你连我们女生寝室什么味都知道？”于静静惊讶。

“废话……男生寝室在女生寝室楼上，走下来的时候，那过道飘来的胭脂味，都要齁死人了，一闻就……”盛琦琦一只手掩着鼻子，做一脸痛苦状。

“就什么？”钟俞很好奇。

“劣质香水酒精的毒害。”盛琦琦淡淡地说着，朝天翻了个白眼。

钟俞的眼神又飘香于静静，于静静猛烈点头，“琦琦妹说的是对的，就我们寝室……班长就涂香水，薛灵也涂香水，她们两个的香水味道就不一样，还有隔壁许欢，她还养了一只小香猪。”

“寝室还能养猪吗？”

“只要不被生活老师看见就行，这学校的生活老师也不负责任的。”

刘西子和钟俞一样是走读生，听着于静静和盛琦琦谈着学校住读生的趣闻，也是津津有味。

“我奶奶就不准我住读，我家就住在学校附近。长这么大了，我都没住读过……俞儿呢？”

“小时候住读过，眼睛近视了就没住读了。”

“俞儿你眼睛近视？”

“看不出来？”

“真看不出来，你不说的话。”

钟俞的嘴角勾了勾。说到住读，钟俞就记起来小学时候住读里面的大姐大……比她们都大了一岁，留级了一年，行为很是社会风流，也会带着寝室里的一众姐妹们晚上开着手电筒，裹着被单开聚会……最后齐齐罚站。生活老师问是谁起的头，没有一个供出大姐大的，她们寝室里的人啊，都很讲义气。

钟俞岁数最小，个头那时候也很矮，瘦瘦弱弱是标准的受欺负类型。也得亏着寝室里的大姐大罩着，没吃多少苦。住读的时光短暂……尔后眼睛近视……尔后就换了哥小学，开始走读，一走读就走读到了高中时代。

“俞儿，俞儿，你怎么又在发呆了？”

“还没睡醒吧？一大早就发呆……”

钟俞：“……”钟俞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讪讪道，“日常发呆。”

接连几天的下课黄金十分钟，还有中午的大课间时间，钟俞身边因为有了一个盛琦琦，而渐渐地和班里的部分同学熟络了起来。体育课休息的时候也会粘着钟俞一起玩沙滩，压操场。明明是一男一女吧，偏偏没有人会把走得近的钟俞和盛琦琦往那方面去带。场面是意外地和谐。于静静和刘西子也是经常和钟俞压马路的人。还有一个庄星曾耀，因着和钟俞都是班里少有的走读生，同坐一个公交车回家的缘故，关系也热闹了起来。只是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几人还是压着操场慢慢地走，完了去沙滩旁踩细软地沙，闲碎碎地说几句话，庄星就喜欢一个人站在壁画五颜六色的墙旁一个人站着……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