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又是谁?”
“自然是皇上的养母江太后了。”得了,江幸也在这后宫中。钟俞扯了扯嘴。盛琦琦也是一个话痨子,不同于,于静静明亮尖细地叽叽喳喳,盛琦琦的话言语中缓慢温吞,时而还给你整几句诗词出来,显得整个人都带着股书卷气质。瘦细的身板,藏在格子衬衫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只差抹点油面了。
钟俞到站比盛琦琦快,盛琦琦还得再转一次车,钟俞下车的时候,盛琦琦还挥了挥手,友好地说着明日再见。夕阳落下的斜辉光芒,在人的头顶上镀了一层新的暖金。钟俞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这层暖金下。
有时候你不得不感慨男女关系的复杂性,前段日子刚和颜凯处对象的时候,她像一个小迷妹似地守着颜凯,生怕网上其他的女性生物来撩颜凯一下,经历了那一次事情后,钟俞放下了对颜凯的热情,反倒是颜凯眼巴巴地看着钟俞,两个人字里行间的姿态逆时针倒了个个头。虽说现在想来,好像也不见得有那么生气,也确实是怪自己好管闲事,钟俞看着颜凯字里行间窗口里的热情,不免得总把那日网上出头的情景,一片一片过滤,那么多人观看呢,就她一个跳了麦序,还被剥夺了黄马甲……出面发声的人也一同被欺凌了。她不由地又升出世人皆冷漠的凉感,连带着,还是不想搭理颜凯。几句简单的嗯,对,在忙,好的。就处理好了。家庭作业这个东西,对于钟俞来讲,只会做语文,其余的,就等着明日早自习的时候来抄作业就好了。深夜高楼零星的孤灯闪亮,每个家庭都有一个孩子,每个孩子都在读书,万家灯火敞亮,竟是沉静地可怕。钟俞的家也很大,只住了钟父和钟母,今日里父母都不在家,钟俞临着睡前上厕所的时候,看着主卧父母房间紧闭的房门,还有连接客厅饭厅长长又漆黑的走廊过道,凉感更深了。她赶紧上了厕所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完了课外的书本,就在床上开始酝酿今日份的周公。
每当这个似睡非睡的时刻,早上一天发生的事情,总会在脑海里再走马观花的过一次过场。钟俞想起了盛琦琦的模样,文绉绉间说的话语,还有班里许多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有些人的脸能认出他或她是谁,就是名字要在脑子里转好几个圈。钟俞就这样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想应该是睡熟了又给门外的响声给吵醒,是父母回家了。母亲在骂父亲。声音尖锐强势又难听,嘴里有各种词汇吐露出来,父亲的声音很平缓低沉,只说孩子还在睡觉,别吵到孩子。钟俞的眉头紧皱,睡意全无,又离不开床,自己房间的门阻隔了没有血腥的刀光剑影,自己的房间里是自己的一方安乐天。记忆力,母亲一直很强势,父亲一直是和事佬。钟俞记得以前翻看家里的相册的时候,父亲穿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英俊非凡……母亲也很漂亮,有点港姐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