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经年没有答话,迈着步子走了进来,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抬手在医疗箱里拿出了药膏,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离他有些远的乔安梦,眯了眯眼眸:“过来,我帮你擦药。”
“哦。”乔安梦慢吞吞的挪了过去。
顾经年看着像只乌龟一样挪动的某人,嫌弃了一眼,直接上手把人给抱在了怀里,抬手撩开了她身上的衬衫,把人压在了大腿上,看着她后腰上的乌青,眼底的戾气,再次浮现了出来。
“痛么?”他手指沾了药膏,抹在了那片乌青上。
他的动作很轻柔,声音也很温柔,此时就好像在呵护他的宝贝一样。
乔安梦扭头看了一眼给她抹药的顾经年,摇了摇头:“不痛。”
“蠢。”
刚刚那么一点的柔情,瞬间被这么一个字给破坏的干干净净。
乔安梦轻哼了一声,想要从男人的腿上爬起来。
瞧着在怀里乱动的某只,顾经年眼眸深了几分,抬手一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背上,声音里带着暗哑:“别动,再动今晚我把你丢出去睡。”
感受到了他的异样,乔安梦身体瞬间僵硬。
想起了昨晚男人的身体力行,此时的她就像个僵硬的木偶一样,老老实实的趴在了那里。
顾经年只感觉口干舌燥,腰腹发麻。
“我没事,总之我自己抹药膏就好了。”乔安梦怕再下去又要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她直接抢了顾经年手里的药膏,逃命似的从男人的腿上爬了起来。
但下一秒,她的小脸就被男人握在了手心里,男人目光按热的盯着她:“嗯?有事要我帮忙?”
他看出来了?
乔安梦小脸瞬间通红,目光闪躲,小脸从那滚烫的手掌中挣脱了出来:“没有……我自己能解决。”
“呵,是吗?”顾经年看着目光闪躲的某人,手指直接挑起了她白色的衬衫。
一瞬间。
乔安梦按住了他的手掌:“你要干什么!”
看着眼下的情形,顾经年呼吸一紧,声音变的越发的沙哑:“嗯,宝宝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危险吗?”
乔安梦有些慌乱,刚才进浴室的时候,一股脑就冲了进去,根本没有想过内衣什么的,现在这样被赤果果的展现,她害怕的缩了一下,颤抖着睫毛:“我的衣服湿了,没有衣服”
“呵,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
乔安梦扬起了小脑袋,目光坚定的看向了男人。
顾经年瞧着死不承认的小女人,目光有些无奈:“宝宝啊!你逼我娶你的时候,怎么那般的大胆,现在怎么就成了小怂货了?还是说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听着男人调侃的话语。
乔安梦有些生气,她承认在医院的时候,她是故意勾引。
只是为了成为他的顾太太,先把位置给占了,也有那么一小许利用的私心,但绝大部分的心是真心想要好好的过日子,怎么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就那么的难堪了?
不过她灵动的眸子转了转,随即单纯的靠了过去,声音娇媚:“年年,我在勾引你啊?”
顾经年轻笑,声音玩味而又沙哑:“年年?勾引?”
虽说活了两辈子,但乔安梦在这方面还是很青涩,上一辈子,和裴宇杰在一起,最多也是亲亲和抱抱,根本没有像现在这般亲密和暧昧过,她颤了颤睫毛。
第一次,感觉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抬眸偷偷的看了一眼男人,瞧着他眼里丝毫没有掩饰的欲望,乔安梦轻咬了一下嘴角,慢慢的伸出了白皙的小手,手指生疏的爬上了男人俊美的脸颊,带着温度的手指,从他完美的轮廓上慢慢的下移,最后停留在了他衬衣的扣子上
听着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乔安梦得意的笑了笑。
顾经年喉咙滚动着,浑身上下的欲念,都被她一瞬间的挑了起来。
他抬手按住了身上乱动的小手,转身把人给压在了床上。
乔安梦感觉到了,她不傻,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有些意外,不是禁欲男神吗?这么不经撩的吗?
随即她得意的笑了笑:“老公……你……”
顾经年深幽的眼眸因为她的一句话,越发深了几分,滚烫的手掌掐着她的细腰:“你在我的面前如此的卖力,我不硬岂不是对不起你?宝宝,我很喜欢你的主动。”
什么鬼?
乔安梦简直想要挖开身上男人的脑袋,看看他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会不会说话?
不高兴的轻哼了一声:“年年,你会不会说话?”
“嗯,不会,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不与女人接触。”
这还差不多!
想到自己是顾经年的第一个女人,乔安梦心里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她双手自然的攀上了男人的脖子:“年年明天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你给我捧场好不好?”
“嗯。”顾经年敛着眸子应了一声,然后将脑袋埋进了她的秀发里,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声音又哑了几分:“要我帮忙说一声,我的宝宝只能我欺负,不能被其他人欺负。”
“嗯。”
得到了男人的承诺,乔安梦翻身将男人压在了身下,亲吻了一下男人的薄唇,随后拿起了一旁的药膏,直接跳下了床,扬着手里的药膏,眼里一阵的狡黠:“年年,谢谢你的药膏,今晚你自己睡吧,就像你说的,我明天要去打架,我得好好休息保存体力。”
看着款款离开的小女人。
顾经年眯了眯眼眸,很好,他家的小猫崽,居然知道玩人了!
低眸看了一眼,被挑起的欲望。
呵,欠收拾!
深呼吸了两口气,顾经年起身去了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翌日清晨,乔安梦来到了发布会现场,厉薇薇很快就迎了上来:“梦梦,你准备好了么,我以为今天来的就乔安月那朵小白莲,没想到苏渣渣也来了,你要小心一些哦,保不齐昨晚那朵小白莲,吹了什么妖风。”
“嗯,我知道了。”乔安梦笑着走了进去。
她一出场,早已经等候的媒体,立马就拍了起来。
乔安月看着成为焦点的乔安梦,狠狠的拽着轮椅的把手,抬头对着走过来的乔安梦虚弱的笑了笑。
今天的她化了一个病号的淡妆,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外面搭着一件条纹的外套,额上包着白色的纱布,脸色苍白的无一丝血色,看上去楚楚可怜得很。
厉薇薇说她像一朵小白莲,这话还是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不过那些人不知道的是,乔安月这朵看上去让人很有保护欲的小白莲,实际就是一朵黑心莲。
苏泽护在她的身边,脸上早已经没有前几天的暴怒,而是满脸的心疼。
乔安梦走上前,拉住了乔安月的小手:“安月啊,你没事吧,昨天没有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