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这是什么?
他从课桌里拿出了几团纸,隐隐约约沾染着些许红色,出于好奇便把纸摊开,

嘶

怎么,这?
那是几张纸揉在一起,摊开来后上面分布着面积不一的红色印记,略微有些可怖

严柳这是怎么了?
刘鹧思来想去,把几团纸又重新揉到了一起,又在外面裹上了一层纸,然后塞进了自己桌子靠墙的那边挂着的袋子里

哎呦,总算赶在上课前到教室了
刘鹧刚转过身,毛汀和严柳便从门外奔了进来,还在喘着气

其实下一节课下课再去买也是可以的

也不用这么赶了

啊不不
毛汀摆摆手

这不一样

要的就是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

糖吃到嘴里都感觉更甜了

(笑)听你瞎说

你别不信

要不你试试
说着她塞了一颗糖到严柳的嘴里

甜不甜

没什么差别

怎么可能

再说一次,甜不甜

行行行,甜

特别甜
自方才她俩回到教室起,刘鹧看向严柳的目光就有些异样
这时毛汀发现了刘鹧一直集中在严柳身上的目光

你那眼神怎么一直盯着柳柳看

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说完自顾自打量起严柳的头发脸以及背后的衣服

没沾上脏东西啊
忽然她眼睛一眯

哦我知道了

你别是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这下换严柳坐不住了

瞎说什么

安啦安啦开个玩笑

下不为例啊

你说话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这得亏是我

要换了别人你再这么说话多不合适
说着她轻轻点了一下毛汀的额头
毛汀顺势闭着眼睛往后微微仰了个小角度,随后又坐直

知道了

我以后绝对改正

得了吧

你这机灵的小脑瓜子可是你独特的宝贝

哪能说改就改

嘿嘿,我就知道柳柳宝贝不会生气的

……要改也不一定改的掉
两人的话音重叠在一起,严柳眨了眨眼

你这奇奇怪怪的腻歪称呼怎么又冒出来了!!

头脑发麻

怎么会

柳~柳~宝~贝~

咦惹

我经不起这称呼,劳烦您收好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说正经的

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毛汀一个转头盯上了刘鹧
刘鹧的眼睛微微瞪了一下

我?

我刚才就是在发呆

视线飘着飘着就飘到她脸上了
… …

就这样?

昂,就这样

好吧
上课铃声响起,毛汀低下头在抽屉里找书,眼睛里隐约藏着失去八卦的一丝丝沮丧
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好了上课了

大家安静一下

课前我们先做个通知

刚才下课我和各位班委商量了一下

我们的排练定在每周三下午的活动课和晚自习

晚自习大家可以根据情况选择去不去排练

但是排练室从上一次汇演结束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三个月没有用过了

需要有同学去打扫一下

然后这个打扫的同学我们先选一下吧

有同学主动吗?
“我可以,老师。”
说话的人叫秦清,是班里的文艺委员

我的时间比较充裕

就是问一下要什么时候过去?

这个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和晚自习中间那个间隔过去可以吗

嗯,可以的

就是不知道其他同学有没有时间

这个要不你跟其他同学商量商量,叫三四个同学过去就行,别的班也会有同学过去

好
… …

你下午有时间吗?

有的,要去打扫活动室对吧,我可以啊

那柳柳呢,你去不去

一起去吧,我要参加的话可能还要去排练

现在去帮帮忙也是好的

那就我们三个去?

哪能啊

刘鹧!
毛汀的腿在课桌下面轻轻踢了一下刘鹧的凳子

一块去,打扫卫生这种事当然要有个男生才方便

嗯可以,没问题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但毛汀对刘鹧的反应却感到有些奇怪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痛快了)

(以前虽然也会答应,但多少会绊两句嘴啊)

(不对劲)
但再怎么着她也不好过多地询问别人的心事,也就在一天的学习中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