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为人光明磊落,既知自己犯了片面之错,并不在意是否会丢面子,当场道歉:“是在下的错,不是所有的宗主都能做到善于听从属下的谏言。”
明明是道歉,偏偏他还是内涵了一下温若寒。也不知道是谁说聂明玦没有脑子的,这能是没有脑子的人能说的话?
可是江厌离却摇摇头:“聂宗主,您不该像我道歉,而是该向温情道歉。”
此话一出,金光善闭上了眼睛。
因为聂明玦一旦道歉,说明他将不再会与温氏余孽为敌。并且,因为他的歉意,温氏余孽将会在他的庇护下过活。
金光善从来不考虑聂明玦不会道歉,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黑白分明却有错就改。
聂怀桑哗哗的扇着扇子,他是从来不信魏兄会是奸邪之人,但是他人微言轻,大哥因为他以前的形象总认为和他玩到一起的人都是顽劣之人。
如今,形势在厌离的几句话之下大改,聂怀桑若是不说上几句,就真的枉费了他和魏兄的情谊了。
聂怀桑说道:“大哥,温宁是因何而死?”
他躲在聂明玦的身后,怯怯地说。
其他人都以为他是害怕温宁这位鬼将军。但是金光善和金光瑶却猛地看向他,然而只看到了聂明玦伟岸的身子。
魏无羡心中一动,他明白了,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人站在他这一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人。
魏无羡的心中越来越满,越来越温暖。
师姐,蓝湛,聂怀桑,还有不知名的外甥女和外甥。
哈,他这一生够了!
聂明玦被自家弟弟问的脑袋一懵,说道:“不是魏无羡将其害死还制成了凶尸吗?”
温宁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不是的。我,我是被,被金家的督工,给打死的。”
明明说的是自己的死亡,可是说的人确是当事人,无端的在场众人都心底里冒出一股凉气。
这时,温情走了进来。她是怎么来的,没有人知道,如何能进金家也没有人知道,只是她来了,也进来了。
温情拿着一个东西,用布包裹着,长条状。
姚宗主叫嚣:“温氏余孽!有何脸面出现在这里?!”
温情并不理会他,只是将手中的东西一甩,布散开,从里面倒出一个金属做成的东西。
是铁烙,刻着金星雪浪的铁烙!
这东西当年是岐山温氏的家奴们惯用的,这东西唤起了聂明玦的记忆。他体内的灵压顿时破体而出!众人在他的灵压之下,倒的倒,跪的跪。只有寥寥数人能够维持身形。
“这是什么?”聂明玦大怒:“我问这是什么?!”
温情道:“这是金家的铁烙,将头上的太阳纹案抹去,换成了金星雪浪。”
温情看向金光善:“是我,是我逃出了金家的监禁,跑去求魏无羡,用恩情要挟他,救我一族!”
温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及身上。
魏无羡看着她摇摇头:“便是你不去求我,但凡我知道了,我也会出手的。”
金子轩已经摇摇欲坠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家父亲会做这种事情。他不信!
厌离也愣住了,温家的行事作风大家都愤恨不已,为何这事会出现在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