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吩咐了些事,陆逸让陆光回去休息了。
某个房间里,壁灯的暖光充斥在每个角落,漆木复古的窗台前,陆光呆呆站着,注视着窗外,窗外是城堡的其他区域,再远点,是那片黑森林,再远点……
奇怪的思绪比任何时候来得更加猛烈,陆光咬牙,不再看窗外。
一转身,窗台上站了个人影。
出于血族本性的警惕,陆光瞬间往旁边闪得远些,伸手拿起并扔出床头柜上的一把匕首,这才看清楚是谁。
“干什么啊?危不危险。”
是一个看似和陆光年龄相仿的人,黄发白衣,接住了扔过来的匕首,正不断嗔怪陆光对他动手。
陆光面无表情,语气也是冷冷淡淡没什么味道:“你又si不了。”
确实,血族大多受了不足以毙命的伤都会自愈,如果不是某些针对性的物品(比如银器)制造的伤口,都会在短时间内愈合,可以通过饮xue来恢复体力,加速伤口的康复。
那人翻了个白眼,蹲在窗台的动作改为直接坐在窗台上。
“喂,想不想弄点喝的,刚抓了几个人族。”
陆光一想这人一定又叫了一大堆,他不喜欢热闹,刚想拒绝就听那人说“就我俩。”
陆光这才轻轻点了一下头,两人皆是一个瞬移,再次消失。
——阿莱亚酒庄
酒庄的地下室比外面要昏暗,大多看不清,陆光也不想动用“夜视”的能力,因为他觉得自己只是来陪同伴进个食,没必要多此一举。
“真的不开灯吗?”
“需要开灯吗?那你也够废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地下室的密室前。
就看那人对着铜门动了两三下嘴皮,铜门自己开了。
陆光跟着他的脚步往里走,呼吸很平静。
“差不多是这了。”那人背靠着墙,看着黑暗里的一个置物架。
“自己出来。”
没有动静。
那人蹙起眉,陆光懒得动,站在原地等待。
空气突然被冻结住,同行而来的人有些尴尬。
一直到置物架动了一下,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类似抽泣的声音。
黄发人绕着置物架走过去,听到两声尖叫,几个人类被从置物架后面踢出来。
看起来是几个刚从幼儿所带出来的女孩,还有一个穿着便服的黑发人,是个青年男人,应该是几个孩子的教师,陆光这么想。
黑发的青年半跪在地上,撑着地面的手握成了拳,隐约看到,他的肩膀在抖。
陆光有些喜欢小孩子,眼下不忍心动手,这个青年人又离得自己比较近,干脆直接dun下,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那人不为所动,陆光扭头一看,同行的人已经掐住了一个小女孩的脖子,肆意地xi取xue液。
陆光勉强再往前挪两步,“喂,把头抬起来…”
青年缓缓将头抬起,一头黑发下的一张俊俏的脸让陆光看见了一半,看着他的眼睛,白发人心中一动,这人好像…似曾相识。
陆光开始有些烦躁了。他捏着青年的下巴往上掰,想看清他的全貌。
这下是看清了,陆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