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揽着月礼的手臂力道未松,将人带入别墅时,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也未能驱散他周身的低气压。
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更显轮廓冷硬。
他松开手,侧身挡住月礼想往楼梯逃的去路,眼神沉凝如深潭,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连声音都裹着晨起的凉意。
左奇函“昨晚去哪了?一整晚没回来。”
月礼的心猛地一提,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服。
她垂着眼帘,避开他探究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语气刻意放得自然,却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月礼“就…就和顾简欢她们逛街,逛到太晚了就住她家了。”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瞥他,见他眉头皱得更紧,连忙补充道。
月礼“忘记和哥哥说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却被他侧身避开。
左奇函的目光落在她泛着浅粉的耳尖上,那是她心虚时惯有的模样。
他没戳破,只是语气更沉了些,目光锐利如鹰,直直射进她眼底。
左奇函“住顾简欢家?”
左奇函“刚刚送你回来的是陈思罕。”
一句话戳中要害,月礼的脸颊瞬间泛起热意,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她强装镇定地抬眼,眼底带着几分故作无辜的诧异。
月礼“啊?他刚好路过,碰到我就顺道送了我一程。”
她的谎言编得仓促,语气都带着几分飘忽,可偏生眼底的娇憨与慌乱交织在一起,竟添了几分说服力。
左奇函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她脸颊的红晕快要蔓延到脖颈,才缓缓移开目光,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拿起桌上的温水递给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左奇函“以后少和陈思罕接触。”
月礼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些,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月礼“罕儿就是个小孩,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
左奇函“小孩?”
左奇函嗤笑一声,坐在她身边,身体微微前倾,周身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压迫感十足。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的沉凝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左奇函“他还有一个多月就成年了,该懂的都懂了,该有的心思,一点都不会少。”
左奇函“别觉得他年纪小就单纯,男人的心思我比你清楚。”
月礼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瞪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反驳。
月礼“他就是个单纯的小弟弟呀。”
左奇函的眼神骤然变深,带着几分灼人的暧昧与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
左奇函“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
左奇函“那时候我就想着,该怎么。”
左奇函“睡你了。”
月礼“你…”
月礼的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她猛地别过脸,想躲开他过于炽热的目光,却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他眼底的笑意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那些直白又露骨的话,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感受到他周身浓郁的占有欲,还有那话里话外不加掩饰的爱意,让她又羞又恼,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月礼“哥哥你太坏了。”
月礼抬手拍开他的手,脸颊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娇嗔。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脸颊的滚烫,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左奇函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眼底的低气压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与笑意。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左奇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男人在这个年纪,没你想的那么单纯。”
左奇函“你别被他的表象骗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应承。
月礼“知道啦我以后会注意的。”
左奇函满意地笑了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
月礼靠在左奇函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慌乱与羞赧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