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看着乔楚生那都快写到脸上的意思拍了乔楚生一下
嘶,乔楚生被猝不及防拍到伤口忍不住抽气
白幼宁:“对不起对不起忘记了”
佟毓挽走上前就掀开外套已经就看见白衬衫下能看到隐隐的红色
估计是稍微有点血渗在纱布上了,“一会儿重新上药吧”
乔楚生满不在乎,“没事不打紧”
佟毓挽也不再说,路垚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路垚看着尸体“这个死法还挺酷的”
“什么情况?”
“据目击者声称,死者跳舞跳的好好的胸口突然出现火苗,瞬间整个人就着了,众目睽睽之下烧死了”2
中式打扮的他,仇家可能在找那件失踪的西装
“那这也算是报应啊”
二人询问情况之际,佟毓挽已经套上验尸手套用镊子在尸体上夹起了个什么东西
乔楚生疑惑“什么东西啊?金丝?”
佟毓挽回答“铁丝,镀金的”
乔楚生:“谁没事。儿自己在身上放铁丝啊,很可疑啊”
路垚吐槽乔楚生,“你真土啊,你知不知道现在为了让西装保持形状会在衬里加铁丝啊”
乔楚生问目击者“他死的时候是穿的西装吗?”
“是的”
“回去尸检吧,我出门补个夜宵”
“看完了?自杀还是谋杀?”
“谋杀!”没等路垚说话佟毓挽回答
“自燃的话需要白磷,但是那个东西很刺鼻舞伴不可能闻不到,短时间烧成这样连衣服都来不及脱说明穿了自燃材质的衣服”
路垚:“我想了一下那些有钱人穿的衣服材质,绝对没有一种可以变成这个样子,具体什么材质得等毓挽的尸检报告了”
看着要跟着尸体走的佟毓挽
乔楚生:“吃夜宵绾绾你不去吗?”
佟毓挽婉拒,“不去我怕胖”
乔楚生想说你身材很好,但又觉得有调戏人家的嫌疑就没开口
路垚:“我不减肥”
乔楚生:“既然是谋杀就去他家看看吧”
路垚瞪大眼睛想指控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
到了刘显贵家
乔楚生吸了吸鼻子,“这屋里什么味这么香”
路垚:“麝香”
路垚看着展示架上的东西,“大明宣德炉,定窑的碗,还有乾隆年间的字画,他们家一定有宫里的人”
乔楚生不解“有钱人收两件宫里的东西很正常吧”
“可这不是一两件,是一屋子啊,而且家具的摆设都是按照旗人的规矩摆的”
“旗人的规矩你都知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说着就出现了一个身着旗袍的妇女看着路垚
“毛毛,你都长这么大了”
路垚不认识问“您是?”
“你忘了三岁那年我还抱过你”
“您是三舅爷家的?”
“想起来了,今天你怎么来了?”
“我来查案,这位是巡捕房乔探长”
“久仰,请坐”
“你们认识啊?”
“算是吧”
“怎么能是算是呢,我和她娘啊三岁就认识了,当年在王府算是姐妹情深,我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呢,等着啊”
乔楚生意味深长看着路垚,“还是皇族呢?”
路垚打哈哈,“好像是吧,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想当初我们真是高门大户,这才几年就沦落到这般境地”
“我们这次来呢是想调查您先生的事”
“想知道什么,问吧”
“他去过哪儿”
“我不怎么常跟着他”
“他出门有没有带什么易燃物?”
“易燃物,纯棉长衫算吗?”
“不是穿的西装吗?”
“怎么可能呢,他平时都是中式打扮的,你们不信的话可以看看他的衣柜”
“平时有什么仇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