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陈长生翻了一个身,用手在身旁摸索着,摸到的除了满手的枯叶,身旁哪还有落落。
他猛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周旁,确实不见落落人影,他的心没由来的慌乱了起来,都怪自己睡得太死了。
陈长生呼喊着,“落落!落落!”
除了有几声鸟叫之外,没有任何回应。
陈长生又不敢过分的离开原地,他怕落落只是做什么去了,等下回来看不见他怎么办。
他继续喊着,“落落,落落……”
“师父。”树丛中终于出现了落落的身影,其实陈长生第一次喊她的时候她就听见了,奈何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回应他,只能急急的往回走。
“落落!”见到落落后,陈长生眼里露出惊喜的光芒,连忙上前将落落抱在了怀里,抱了许久,等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陈长生的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落落,你去哪了,我以为你又要离开我了。”陈长生此时有些小孩子气,言语里尽是委屈。
落落轻轻的环上陈长生的腰,安慰他说,“师父,我不过是去采了些草药,昨天淋了雨我看你的伤口好像被感染了。”
陈长生却还是没有安全感一般,紧紧的抱着她。“落落答应我,别离开我了好吗?”
落落回应,“嗯。”突然觉得被陈长生抱得有些窒息,便拍了拍他的背,“咳咳……师父,我不能呼吸了。”
陈长生这才松开了她,言语里尽显关切,“落落,没事吧,师父不是故意的。”
“没事。”落落有些费力的摇了摇头。
陈长生这才看到落落不知何时披上了一件斗篷,脸上还遮了面纱,就只露出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陈长生试探的问,“落落,就让师父把内丹还与你好吗?”
落落摇摇头,“师父,这是落落的心愿。”
陈长生只能暂且作罢。
落落将采来的草药碾碎,是外敷的药,需要陈长生将上衣脱至一半才可枪药。
“师父,你自己上药吧。”落落有些羞涩的把药递到他面前。
陈长生不应,只是自顾自的解着衣带,
落落急忙将脸扭到一边,“师父,你干嘛?”
陈长生理所当然道,“给你上药啊。”
“师父你不能自己上药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昨晚某人枕着我的手睡了一晚,现在还是麻着的,动不了。”说着这话,陈长生还时不时的偷瞄着落落的反应。
落落本想说:那师父你刚刚是用什么抱的我?
想了想,觉得算了,毕竟旁人上药是要方便些。
落落这才转过来头,陈长生趁机凑过来亲她,虽然隔着面纱,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
落落有些恼,伸手将陈长生推开,说话又连不成一句了,“师父……你……你……我……”
陈长生看着她这可爱的反应,觉得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伸手接过落落手里的草药。
“师父自己来吧。”
他又如何忍心让她看到自己的伤口呢,只怕到时候又要惹她哭了。他不过就是想亲她一下而已,即使隔着面纱他也觉得很满足。
落落起身背对着他,陈长生这才开始给自己擦药。
—————————————————————
擦好药换好衣物后,陈长生便牵着落落准备回家了。
落落开始不让陈长生牵着,怕走在街上会被人说,陈长生说,“我牵自己心爱之人,岂会怕人说?”
落落低头莞尔一笑,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这一双大手,给了她多少期待,给了她多少关怀,给了她多少爱意。她也想她的小手一直这样被他的大手握住,为她遮风挡雨,陪她看尽天下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