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先放了落落了吗?”陈长生越是着急,他就越是表面上要表现的波澜不惊。
落落因为被掐着脖子,吐字十分艰难,“师父……你……你别……管我。”
陈长生此刻真的是心如刀割,只能劝慰着她,“落落,不用担心师父,”
“呵,你们俩有完没完,”南客有些不耐烦,拿着孔雀翎的尖端在落落嫩滑的脸上滑来滑去,“你说,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被划上几刀应该会更好看吧。”
“你敢!”陈长生使了一招虚功,南客的手被震痛,孔雀翎滑落到地上。
南客被激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长生本不想这样做的,可是看着落落这般被欺负的样子,他实在无法无动于衷,就像当初他明知可能是幻象,但是是落落在向他呼救,他就不能不管,为了她,他愿意自身深陷危险。
南客更用力的掐着落落的脖子,
落落万分痛苦,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几声“啊”。
突然从窗外飞进一个白色身影,从南客的背后击了一掌,南客受伤,吐血倒地。
陈长生立刻将落落拉至身边,焦急的问道,“你没事吧,落落。”
落落有些虚弱的摇摇头,“师父,我没事。”
来人是徐有容,南客与她正打的不可开交,
“落落,你站在这里等我。”
落落点点头。
陈长生这才加入战斗当中。
南客深知落落是陈长生的软肋,所以她招招像是在对付徐有容和陈长生,可是其实都是冲着落落的方向去的,这让陈长生不得不分心来靠着一旁的落落。
趁着他分心的当,南客投出了一根银针向陈长生袭来,落落见师父有危险,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挥出落雨鞭,将银针打掉。
她这一发功,不知为何肚子一阵绞痛,刚刚强行动用内里像是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暂行蹲了下来。
陈长生一边应付这南客,一边担心落落怎么了,武力也没办法达到最高,徐有容招招忍让,看陈长生有些分心,她难免也有些意不在制敌。
南客于是抽出自己的南十字剑向徐有容刺去,陈长生见不妙,便推开了徐有容,自己用身体挡了过去。
“长生!”
南客见目的也已经达到,便不再恋战,抽出自己的剑,旋身消失了。
“师父!”落落几乎是要爬着过来。
陈长生躺在徐有容的怀里,虽已经受伤,但是他却很开心,好像终于释怀了一般,放松了不少,对徐有容说,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很坚定。“你我不再相欠。”
落落终于爬到陈长生身边了,她捂着陈长生血流不止的伤口,眼泪哗哗哗的流了下来。“师父,你不要有事啊。”
陈长生见是落落,微闭着的双眼又睁开了些许,他想抬手为楼楼擦去眼泪,却发现已经没有力气了,落落赶紧抓住陈长生要掉下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哭的撕心裂肺,“师父,你不要……你不要丢下落落。”
徐有容看着他俩这幅模样,感觉自己太多余了,他说,他与她不再相欠,他与她终究不会再是“我们”了。
陈长生真的不想看到落落哭的,但是他实在太累了,还是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