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既没弄明白师父怎么了,也委屈于他对她说了重话。她哪知,那不是重话,而是他在努力的压抑自己,所以嗓音变厚重了。
一晚上师父都没来找过她了,她也不好意思去找他,将药喝完了之后吃了几口师父准备的蜜饯就躺进了被窝
突然翻来覆去睡得不安稳,原来是头上的簪子硌着她了,她起身将簪子包进一条精美的手绢内,然后置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这才心满意足的去睡了,师父送给她的,她定要好好保管。
而她哪能知道另一边陈长生经历了一种怎么样的事情呢?
“落落,快来。”陈长生在前方对着落落招着手。
“师父,等我。”落落快步跑上前去。
“师父,终于抓到你了。”
—————————————————————
“殿下,殿下,醒醒。”
莫雨坐在床边有一阵了,落落殿下除了抓住她的手放在脸边,就是晃着她的手,这会儿还在傻笑着。
落落揉了揉眼睛,睁开了眼睛,语气还带着些许的起床气
“莫雨姐姐……”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落落立马醒了觉,“莫雨姐姐!你怎么来了。”
莫雨一边将衣服递给落落,一边说:
“殿下,你之前昏迷的时候我就来过,只不过后面陈长生回来了之后我就先回神都向圣后禀报情况去了。”
当日,莫雨本打算等落落殿下意识恢复后才回神都,可突然得知自己去的信被人拦截了,这才不得已亲自回了一趟神都。
这边落落已经穿戴整齐了,“哦,圣后怎么讲?”
莫雨如实禀告,“殿下,圣后派了金玉律来接你回去。”
“啊?”落落突然觉得大事不妙,“金叔叔怎么来了?”
然后又问莫雨,“我师父呢?”
“他和金侍卫在大厅谈事,哎,殿下……”
落落还未听莫雨说完,自己就跑出去了。
—————————————————————
“不可。”陈长生严词拒绝。
“这可由不得先生。”金玉律道,“这是圣后的命令。”
“呵,我如今人不在神都,又何须听从圣后的话,即使我人在神都,我也不会让落落离开我的。”
金玉律一针见血,“先生,你可问过殿下的意见?”
陈长生忽然没了信心,落落想回去他岂不知?可是他却也接下了这边的烂摊子。所以一时也答不上来金玉律的话。
落落在门外听到这里便忍不住站了出来。
“金叔叔。”
金玉律行礼,“殿下。”
落落走进来,“金叔叔可知这附近发生了什么的大事?”
“嗯?”金玉律不解,为何落落一来就问这个问题,思索片刻后,便说,“此事我已有耳闻,但是与殿下无关,还请殿下回神都吧。”
落落走过去挽着陈长生的胳膊,对金玉律说,“金叔叔,我准备在这里陪师父一起战斗。”
“殿下!”
“金叔叔,就让我在这里多待几天嘛,好不好嘛?”落落对金玉律从来就只能使软,虽然是对金玉律撒娇,可手还是紧紧的拽着陈长生的袖子。
金玉律背手而立,不看落落,但态度有些缓和了,“殿下,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
落落正准备再说些软话,陈长生却枪先先说了,“请您放心,只需三日,我定将落落带回神都。”
落落又开启迷妹模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长生,“对对对,我师父最厉害了。”
陈长生转头看着趴在他身旁的落落,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谢谢你,落落。”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谢谢你,愿意陪伴你。
谢谢你,愿意等待我。
金玉律看此时无论如何也是带不走殿下了,于是说:“仅三日,我会先在这找地方住下,时间一到,我便带殿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