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德雷斯罗萨的路上,大家在草帽海贼船上嬉戏打闹熟络地唠着磕
唯独罗靠着墙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路飞龇牙咧嘴的笑,手舞足蹈的动作,衣服上不明的污渍,随风飘扬的头发
他看到对方伸展开手臂,站到桌子上,举起酒杯
我们来开宴会吧,罗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然后他听到路飞笑嘻嘻地大声说,“我们来开宴会吧!” 罗不动声色地笑了
彼时,他忘记了自己沉重黑暗的过去,忘记了危机四伏的未来,忘记了肩上背负的担子,目光所及之处只有那个少年,热情洋溢、意气风发,就像天空之上的那颗熠熠生辉的太阳
遥不可及,但令人向往
大多数时候,特拉法尔加罗对世界都是漠不关心的,所有的好与坏、正与邪都只不过是任务簿上一串串冷冰冰的数据。唯想到路飞的时候,他才能感知到自己内心仅存的善意,但这份感知只会让他狼狈不堪
东京时间12点整
乌云密布,整个天空都被黑暗吞没了,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若不是云层间隙中偶尔露出的一丝微光,简直让人怀疑自己置身在无尽之夜
所幸恶劣的天气并没有熄灭人们的热情
这里正举行着一年一度世界最大的庆典活动,整座城市灯火通明,此起彼伏的欢呼和歌声不绝于耳,人们用最大的热情拥抱着这场狂欢
银座的圣彼得酒吧大堂内,酒保时不时地向靠近包厢的角落瞥一眼
那里坐着一位戴着帽子的青年,服饰怪异,帽檐压得极低,半边身子都隐秘在黑暗里
青年脊背挺拔,姿态优雅地享用着自己的午餐,看起来完全不受外界干扰
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真是奇怪的人。”酒保小声嘟囔了一句
青年擦了擦嘴巴,一边放下了餐具
其实酒保第一次看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对方了,但因为那目光没有恶意,青年便没有理会
事实上他待在这里已经有3个小时了,酒保发现他也不过半小时前
青年低头看着腕上的表,还有15分钟
他并不是来欢庆这场盛典的游客,更准确的说,他并不是游客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狂欢吧,他想,终于起身离开
青年绕过人群,径直走向大门口
谁料眼前突然冲出一个人影,速度快到青年来不及反应,猛地被撞退几步
“特?特拉男?”一道久违的熟悉的少年音出现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