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室
因而昨日夜里,魏无羡他们偷喝酒的原故。一大早蓝老前辈震怒,派人将魏无羡与江澄聂怀桑请去了雅舍。
你放心不下,便与他们一同前去。
雅室内,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正端正地跪在蓝启仁与蓝曦臣面前。
蓝忘机。
蓝忘机俊朗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就这样从容不迫地跪在那里。
泽世明珠,皎皎君子。
你更是对蓝忘机心生一股敬佩之意。
蓝氏门生每人手执一根戒尺,看得你胆战心惊,不免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蓝湛(字忘机)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蓝忘机不愧是谦谦君子,即便这事不是他本意也还是从容不迫地面对。
魏无羡心生愧疚急忙说道:
魏婴(字无羡)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是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蓝湛他是……
还未等魏无羡说完,蓝启仁便生气打断:
蓝启仁胡闹!
蓝启仁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蓝启仁你不要以为你的母亲是藏色……
蓝启仁说到一半,意识到话说多了,立马停下。
魏无羡听到母亲的名字,立马问道:
魏婴(字无羡)先生,你认识家母?
魏婴(字无羡)先生……
蓝启仁闭嘴!
眼看场面一度混乱,蓝曦臣开口:
蓝涣(字曦臣)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可你却是明知故犯。
蓝湛(字忘机)忘机知错!
魏婴(字无羡)哎哎哎,泽芜君,泽芜君。
魏婴(字无羡)是我,是我拉着他喝的,并非蓝湛本意。
蓝湛(字忘机)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魏无羡不解,对着蓝忘机说道:
魏婴(字无羡)你这个人怎么自己找罚受。
还未等魏无羡说完,蓝启仁便开口:
蓝启仁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
蓝启仁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魏无羡一听三百下戒尺,瞬间感觉天塌了。
魏婴(字无羡)三,三百下戒尺,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蓝启仁打!
一声令下,众人皆被打得七扭八歪,只有蓝忘机稳稳地像一颗松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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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离听说两个弟弟都受了罚,担心不下。便与你一同等待他们从雅室出来。
魏无羡与江澄分别都被罚了戒尺,路都走不动了,浑身都疼。
江厌离扶着魏无羡,你则扶着江澄,你们一步一步慢慢走回精舍。
江厌离阿澄,你对阿羡向来看得严,怎的昨日也一起胡来了?
江澄(字晚吟)姐, 还是别提了。回到云梦后可千万别跟爹娘提我挨了五十下戒尺的事。
魏婴(字无羡)我那三百下,也别提了吧。
魏婴(字无羡)师姐,阿月我哪儿哪儿都疼。
江澄(字晚吟)事情还不是因你而起。
魏婴(字无羡)那也没强求你喝呀。
江澄(字晚吟)你!
江挽月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
魏婴(字无羡)小阿月,我疼……
江厌离你先忍一下吧。一会儿我给你们煮当归汤喝。
江挽月阿姐,要是有当归羊肉汤就更好了。
江厌离你们几个呀。
你们走到转角,看到了泽芜君。你们作揖。
江挽月泽芜君。
江厌离泽芜君。
江澄(字晚吟)泽芜君。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蓝曦臣微微一笑,像是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柔柔的。
蓝涣(字曦臣)你们昨日,是过分了些。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是重了些。
蓝涣(字曦臣)没有十天半个月看来是很难恢复了。
魏婴(字无羡)啊?
蓝涣(字曦臣)我给你指一个地方疗伤,会恢复得快一些,避免影响学业。
江厌离多谢泽芜君关照。
江挽月多谢泽芜君关照。
蓝曦臣刚要离开,就被魏无羡叫住: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我母亲……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藏色散人与叔父曾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令慈她……
蓝涣(字曦臣)就只能说与魏公子行事一模一样。
蓝涣(字曦臣)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一些。
说完,蓝曦臣离开,你们也搀扶着对方回了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