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公。你别来接我了吧,这里好多私生,我们分开回家,这样都能早点到。”我在办公室,看到外面停了几辆从未见过的车,我明白她们都是谁。
他一听“私生”这个词就提高了警惕:“你在哪?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还在办公室没有下去呢,我在这里多待一会等她们走了我再回家。”
他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你要回家的时候跟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可是……”
“我不会让你这么晚还一个人回家的,不然要我干嘛,老婆大人。”
其实我们结婚的时候是公开过了的,当时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上百个娱乐媒体想要采访,也收到了不少节目的邀约。
当时的他已经三十多了,也没有在团内发展,也算是演员转型成功了吧,也是这个原因他说:“我会用全力保护我们这个小家。”
公开当天有很多人脱粉,有很多人喜欢上马嘉祺的真诚和担当。
那几天舆论飞起,因为有人查到了我的工作和名字,他们知道我是一名记者,因此说什么的都有。有人揣测我靠着职业之便蓄意接近;有人怀疑靠专业能力给马嘉祺的转型“出谋划策”。
唉,其实我就是个新闻记者,不是娱乐记者。不关注娱乐新闻的我之前真是不认识马嘉祺,甚至对他们那种娱乐明星抱有偏见。
夜晚渐渐深了,有几颗星星在黑幕的衬托下格外亮。我望了望楼下,发现没剩什么人了,便给他打电话:“老公,我结束了。”
“嗯,你下来吧,我就在楼下。”
我探头看了看,发现他把车停在侧门,我也收拾了东西准备下楼。
刚一出电梯门,就从草丛边钻出几个人对着我一直拍照,我吓了一跳,又不想暴露马嘉祺的位置,就挡着脸往反方向走。
她们一边拍,嘴里也不落下活:“贱人,勾引男人。”这一之类的话不堪入耳,我听着只觉得委屈,但我也不得不经受这种谩骂。
“给我让开!”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我挡脸的右手,我惊地抬头,果然是马嘉祺。
这群狂热者更疯狂了:“马嘉祺你对不起我们”
“你跟这贱人在一起不得好死!”
我听着皱了眉头,抬起头想要反驳些什么,他拦住了我:“不听不理。”
越来越多的私生向我们聚集,他捏捏我的手:“可以吗”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拉着我冲出人群,另一只手还护住我的头。终于上了车,我呼了一口气,想要缓解一下他的心情:“你看,我俩多像私奔,真浪漫!”
他额角浸出汗珠,听了我的话也笑起来:“那就走!私奔去!”
他开着车,靠着对这条路的熟悉甩开了后面的车队。可他依然没有要回家的意思,我疑惑地问他:“不回家吗?”
他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拍拍我的腿:“说好了去私奔。”
他开车带我到了一座山上,有一个观景台,晚上的山风很凉,我不禁打了个喷嚏。
他脱下外套给我披上,我不拒绝,因为他不会接受我的拒绝,我不会拒绝他的爱。
他又从后备箱拿出两听可乐:“喝点饮料?”
我笑着打趣他:“马老师,私奔都得喝酒的”
“你还挺熟练的。”他一挑眉,腹黑似的笑笑。
我知道他又在逗我。
我们在山上相拥,他忍不住低头,盯着我的唇,我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抢占先机先吻上了他薄薄的唇。
正准备逃,他一把捞住我的腰,更深情更用力地侵占我。
“我们一直私奔吧,到月亮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