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记忆中似乎真的是真真切切感觉到了疼痛,骤然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似要射瞎我许久未见阳光的双目。
“嘶~”由于适应不了刺眼的阳光,我跳下那张陌生的黑色中性风大床,几秒钟拉完窗帘回来,房间瞬间变成了黑色,遮光帘似是很好的料子做工,严严实实把外头阳光格挡掉了。
我思考了许久,我都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依稀刚刚拉窗帘的时候看到楼下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估摸着这座屋子应该是个至少6层的别墅,从房间装潢和布置大概可以看出一二,估摸六层是我的猜想。
从我这个角度看,我现在所处的应该是顶楼,从这窗外向下看很深,我的恐高症犯了,而且这外头的树林是掉进去就找不到路都那种,我猜想这不是一座深山别墅就是一座私人庄园,位置应该也是比较偏僻的位置,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唔!”我脑袋突然剧烈的疼痛,像是梦里从楼上坠下后脑袋砸在水泥地板的那种。
与此同时,脑海中慢慢恢复了一些零碎的记忆。我叫徐槐,是一名高二学生,在晨愿第二高中读书,性格软弱,在学校里被人欺负,破脏水,一直经历着校园暴力,长期处在紧张环境下,“我”已经出现了幻听,幻视,焦虑症等精神疾病,最后的记忆就是被人在天台推下。
呵,真是有趣,我难道已经死了,现在附身在一个灵魂已经死去的躯壳上?这真的太好笑,但我现在也处在疑惑不解中,现在唯一的方式就是看脸,脸是不一样的,想到这我跳下床直奔卫生间,直觉似乎很清楚这个屋子的构造,我轻而易举就在十几件关闭的房门找到了那个卫生间的位置,推开门,有股奇异的香味,似麝香,又带着点花香,总之很奇怪,但我也并不反感。
当看到镜子里那张与我完全不同的脸时,我坚持已久的平静瞬间崩塌了,镜子里是一张看似清秀,但眼中带着恨意的脸,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眼神,可那不是我的话到底是谁?这个躯体的主人吗?可她应该已经死了啊!难道我们在共用一具躯体吗,那是多么荒谬啊!谁又能相信呢?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里那张脸,颤抖着抬起手摸了一下,是温热的,再掐了一下,很疼,不是假的,但触感很陌生,那双手也是小巧纤细,那根本不是我的手!这也并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那我现在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的身体已经死了吗?我想找到答案,可这个地方似乎是跟外界隔绝,我余光看到床头有一部手机,像看到了唯一的希望,我疯了似的扑过去,手忙脚乱试着解锁,结果根本没有密码,可就算没有密码,这部手机根本连接不到信号,无法跟外界沟通与连线!
这也太恐怖了,先考虑自己会不会饿死,这地方跑也跑不掉,外面的森林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依稀听到有狼叫声,而且不止一只,我如果跑的话根本就是找死,可在这座别墅,我能活下来吗?有没有水和食物是一个问题,能不能活着更是一个问题,总觉得这里让我心里直发毛,我做特务多年也从没有这样害怕与慌张过,这里给人的压迫感却是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