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亮不抱你 世界不接受你 没关系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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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下是形如蝼蚁的行人 密密麻麻行驶的车辆 在她视线里 是一件又一件的玩具
她骄傲的扬起了下巴 犹如坠入地狱的撒旦 一颦一笑都有着毁灭性
随着江念离开上海已经有五个月 她每天接受着魔鬼式的训练与外界断了联系
江沅“她最近怎么样”
江沅嘴角扯起胜利者的笑容 站在大厦最高把这座城市的样貌尽收眼底
身后恭敬站立的人 礼貌的笑笑
闵柚“正在准备第一次公演舞台”
闵柚“表现很好 很努力”
闵柚“公司也给了明确的定位”
甜腻的声音暴露在空气里 高耸入云的楼层仿佛呼吸都有着寒意
江沅“那个叫宋亚轩的 真是难搞”
江沅“最近离江念太近了”
江沅“而且 他好像在打探我的消息呢”
江沅眉眼间透着恶意 深邃的眸子提起宋亚轩时 好像湮灭了些许光亮
手指间那女士香烟冒着细细的白雾 烟草甜味 布满这座房间
仅剩最后一丝火光时 江沅把她摁灭在了 身旁的烟灰缸里
闵柚抬眸看着她 江沅的身影融入这落地窗的光芒里 仿佛她是黑暗的 无尽的黑暗般
闵柚“他向来是个懂事的”
闵柚面不改色的同江沅说着话
江沅笑了笑
江沅“你知道的 江念应该怎么做”
江沅“至于宋亚轩 ”
江沅“我会联系他的 别暴露你身份”
江沅“好了 你出去吧”
江沅依旧站在落地窗前 眺望远方 看着不远处正在开发的城思维沅 这是她最新的地产项目
而在另一端就是 林星眠手下的新兴企业
江沅讨厌林星眠的不自量力 什么时候都是 败北的永远只能是林星眠
*
矗立的大厦楼下 你揣好第一次公演的演唱会门票 准备送给江沅
好像许久未来过元年了 这座母亲所种下的大型企业 是你们家最引以为傲的作品
而你正当进入到元年时 门口却出现了一位你最熟悉不过的人

闵柚装扮精致 珍珠发箍为她的甜美更添一层
你有些迟疑 为什么闵柚会出现在元年
而且那个电梯的位置 是直达十八楼江沅办公室的电梯
你脑海里闪过闵柚对你善意的笑容
趁着你俩马上就要相遇的时候 你一个转身 躲进了人群中
你慌张的别过头 假装垂头整理东西
确保她离开后你才走进元年
做好了登记 一旁的助理 礼貌笑着
宋迩“江小姐 老板在楼上等着您”
你点点头 跟着她坐上了电梯
外面的景象随着高度上升 逐渐变小 你恍惚想起了 上一次来元年 已经有五个月了
从炙热的盛夏 转换为银杏叶满地的秋天了
这是第一次公演的舞台 是你准备了四个多月的演出 这几个月来 封闭式魔鬼般的训练 使你精疲力尽 面对闵柚一次一次的指导纠正 和TNT七个人不断评价 终于达到了自己满意的程度
“叮”
电梯声音拉回了你的思绪 你缓过神 跟着怀安的脚步
当你步入到办公室门口时 里面的淡淡清雅的松木香不断涌出 江沅沙发上 笑盈盈的等着你来
江沅“小念快来”
江念“姐姐”
江念“好久不见啦”
江念“想我了没”
你直接钻进她的怀里 毛茸茸的脑袋瓜蹭着她的下巴
她宠溺的笑笑
江沅“让我好好看看 小念都瘦啦”
江沅“是不是训练很累啊”
江沅眼底的溺意让你感觉是不是自己钻了牛角尖
江念“是啊 他们告诉我 在这样残酷的淘汰制上 只要落后一步就会被刷掉的”
你甜甜的笑着 眼睛忽闪忽闪的
江沅听到这话时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情绪却又很好的掩盖了
你看着她身后的落地窗 外面不断搭建着的地基 有些疑惑
江念“那个就是你的新项目嘛姐姐”
江沅顺着你的视线望去 笑着点头
她牵着你的手 不知所以的你被她拉到落地窗前
江沅“你看 那个是林氏集团的新兴产业”
江沅“可是我们无论是位置还是工业都比他们好很多”
江沅不明深夜的笑笑 落日 黄昏燃起她的斗志 背影柔和在昏暗里忽明忽暗 像是融入了黑暗一般
江沅“ 鹬蚌相争 ”
江沅嘲讽的笑笑 骄傲的看着远方
还未等你说话
江沅“小念 我教你第一个道理 没有人会永远赢 但永远有人赢”
江沅“利益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硬的东西”
江沅“训练很累 可你只要松了一口气 就会掉落 如同这万丈高楼 踏错一步 就会坠入深渊 粉身碎骨”
江念“姐姐 我向来不喜欢这些尔虞我诈”
你的这句话也让江沅贪婪的心染上几分喜悦
江沅“心态很好 继续保持”
她笑着拍拍你的肩 你拿出包包里的公演门票
递给她
江念“姐姐 过两天就是我第一次演出了”
江念“是公司让我们露脸的机会”
你期待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姐姐
她笑着收下这张门票
好像无时无刻不是对你极度宠爱的
江沅“好 我们小念的第一次公演 我一定要看”
*
你和江沅叙旧聊了一会 便趁着夜幕刚刚降临离开了
而你垂着头 没有思绪的游荡着时 身前出现了身影挡住了你的光亮
宋亚轩“小念”
宋亚轩“好巧”
宋亚轩的笑容总是甜甜的
江念“你 怎么……”
宋亚轩看出你的疑惑
宋亚轩“我啊 来上海有个通告”
宋亚轩“想着你也在上海”
宋亚轩“就来想着能不能偶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