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苒
覃苒“喂,结账啦!”
覃苒推了推望着手机发呆的陈生,暗下屏幕,连带着那两条讯息一起匿去。
陈生转头看向她,有些抱歉的笑笑,从口袋里翻出精巧的女士皮夹,那张最新收入囊中的卡片一角微微露出。
田柾国。
她突然记起。
什么人啊,怎么银行卡都走纯欲风。
她将压在卡后的现金掏出,默默等待找零,却以硬币太重而烦恼最后干脆退回。
覃苒“还真是人傻钱多,一块钱不是钱?”
没等覃苒抱怨完陈生就提着袋子扬长而去。
一路上覃苒的话自然不会少,陈生默默听着不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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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覃苒你好吵。”
金泰亨边说边接过陈生手上的购物袋,沉甸甸。
金泰亨“我们走。”
空气中的尼古丁味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地上又多了几根冷却下来的烟头。
覃苒“干嘛啦你,陈生都没闲我,你说是吧陈生。”
覃苒知道金泰亨接下来的计划中必然不再有她,即使莽莽撞撞却也懂得见好就收乖乖地离开了剩下他们两人。
金泰亨带她做什么呢?能做什么。
望着张扬飞起的红色蒲公英陈生只是问他。
陈生“陪我坐趟去釜山的火车好不好?”
好像是疑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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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又下了雨,湖上一点一滴晕出密密匝匝的情诗,金泰亨带陈生去了镇上最高级的小西餐厅享用晚餐,蹩脚地使着刀叉将牛排精辟切割未遂然后作罢,饭后去到的湖边是金泰亨常和人赛车的地点。
今天一反往常得空旷,空旷到仿佛整个城南只剩下他们两个。
像是穷途末路的逃命人,陈生漂亮的黑色长发荡在金泰亨的左肩下。
好近。
一仰头就能咬到藏匿在红发下的耳垂;一垂眸就能吻上生长在饱满额头上的眉骨,一揽过,就会一整个撞入怀中。
然后他垂眸,缓缓开口。
金泰亨“去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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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我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