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场虚无缥缈抽象的梦让她突然变得恍惚。
她祈求一般让金泰亨带她离开,却在坐上摩托的那刻又立即反悔。
金泰亨手里似乎拿着什么,直到他走进陈生才看清,那是一只看起来小巧简陋的头盔。陈生接过,大梦初醒地对上他的眼睛。
金泰亨“凑合下吧。”
陈生接过,撑着下巴。
陈生“我们去哪呢?小金同学。”
去哪儿呢?金泰亨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他觉得当陈生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那样软绵绵的语气和他提出任何要求他都有求必应。
即使他知道眼神湿漉可怜仅仅只是因为她刚刚睡醒。
当时金泰亨在想什么呢?他想——
雨水打落蝴蝶,有气无力躺在他的掌心。
“嗡嗡嗡”
金泰亨的手机接二连三地震动着,最后无可奈何接通,语气里充斥着无限燥意。
陈生一手攥紧了他的皮夹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金泰亨耳边。
坐在他身后,耳畔是鼓动的风声,抬眸看得见金泰亨好看的唇瓣翕动,嘴里是不知什么时候淡出陈生记忆的地道家乡话。
陈生从小在居昌长大,但对本地话并算不上精通,听得懂但用的不多。
关系最为亲密的母亲也极少在她面前使用方言,不过身边的邻里同学时时会说,陈生才磕磕绊绊学会一些。
突如其来的急刹车,金泰亨扭头向相反方向驶去。
陈生心底疑惑却也不问,小巧软嫩的脸蛋搁置在金泰亨宽厚的肩上,锁骨间又是那样的酥痒,是红色发尾拂过,如阵春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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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生一眼认出站在远处的身影。
覃苒“哥,你来啦!”
覃苒每次见到金泰亨眼里都是亮晶晶的,活泼地像一只奔跑在林间的小鹿。
金泰亨走近和她交代了什么,她没好气地看了眼陈生。
金泰亨“带她去吧。”
陈生不懂金泰亨为什么执着于把她和覃苒牵扯到一起去,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们磁场不和。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小鹿看见你身边的漂亮女孩自然会剑拔弩张不允许她靠近他一分。
半分也不可以!
覃苒一把拽过陈生的手。
覃苒“跟我走啦!”
金泰亨将双手伸进口袋,看着覃苒带着陈生走远,掏出了烟盒挑出根烟,火星很快雀跃在烟头。
他放空似的盯着空荡荡的小道看了很久。
这种注视让他感到熟悉,第一次是什么时候,记不清了,但回忆深刻得就好像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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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路覃苒故意走的很快把陈生抛在脑后,时不时瞟一眼在后面步履紧跟的陈生。
沉默在二人间拉锯。
覃苒从来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比起要抢走金泰亨她更讨厌烦闷。
覃苒“真磨蹭!”
覃苒“你说梵高哥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大麻烦?干什么不好偏偏把你捡回来。”
本来只是想要拓开话题,外加上些私人情感,话语顿时变得锋利起来。
不过陈生很自然地接受自己只是金泰亨突然善心大发顺路捡回的一只小猫这样的定位。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看高或是看低。
覃苒“好吧,我承认你确实漂亮。”
陈生看着覃苒锋利的眼神明明是在夸自己却感觉下一秒就要将她看穿出一个洞来,她顶着压力挤出一个音节。
陈生“谢……”
却在下一秒又被劝退。
覃苒“哎呀不对!是我更漂亮才对……”
她自顾自地纠结,硬生生把对话变成了自问自答,在她好一段纠结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更漂亮这个问题最终得出还是自己更漂亮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睥睨着陈生问道。
覃苒“你叫陈生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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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就是浅改一下虽然不知道之后还会不会改但我就是忍不住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