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次亲密不要咬我耳朵,太明显了。”
“那我还能要哪个不明显的地方?”

“即使有,我能上口吗?”


“能啊,我们偷偷的。”
五分钟一到,她便着急把温度计拿出来证明自己不是发烧的那个。交给王楚钦的那刻,她便起身去找队医玩。
但队医明显不像当两个爱情里的一环,江挽在这那她就不在这。而王楚钦看着温度计,正常体温,那真的就是自己体温过高了?甩了甩便给自己插上,站在原地看着江挽粘别人。

“挽挽。”

“别闹了。”

队医“听着没,人家叫你过去呢。”
“但你别不理我啊。”


队医“理你理你,等他走了,我肯定理你。”
“你怎么还被定住在这了呢?”


“测体温。”

队医“你们就没有怀疑过,是因为见到彼此而激动到体温升高吗?”

队医“是一种生理反应,并不是你们真的有病。”
“你看,我就说是你的问题。”


“我也是担心你好不好,你看你咬的我,你看看我的耳朵。”
队医说的话是两个人没有想过的角度,而王楚钦便把温度计交给队医,让她进行消毒。

“那我们就走了。”

“谢谢你。”
“走了,我回来再找你。”


队医“别别别,回来就别来了,怕了。”
牵着手在基地乱走的两人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总要有一个人打破这该死的寂静。

“比赛你参加啊?”
“对啊。”

“你不知道?别骗我了。”


“是哪场?澳门?”
“对啊,就希望我不要一轮游。”

“要不太丢脸了。”


“你现在参加比赛都不需要过问刘指导了吗?”
“替省队比赛,我需要过问那么大的领导吗。”

“而且你们需要休息,他也需要。”


“你就是怕他到地方给你踹到市队。”
“市队?那我还是早早退役的好。”


“谨言慎行。”
“所以,我可不想一退再退,总要趁着有比赛打,去小小拼搏一下。”

“你们休息好了吗,就参加这种级别的比赛啊。”


“你又不是不明白这比赛含金量。”
“哦,含金量啊。”

“那我应该参加,我一身反骨。”


“反骨好啊,把你这块难啃的骨头啃下来就没有反骨了。”
“嗯?你在说猴年马月的事情?”


“那猴年,还是马月啊?”

“2028年5月24日到6月22日。”
王楚钦说话功夫便查出了下一个猴年马月,最主要是奥运会同年。

“7月14日开幕,还要提前过去熟悉场地。”

“我们紧凑一点的话还是能把婚礼办了。”

“也算,了却一桩人生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