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嘟着小嘴跃跃欲试的江挽。

“闭嘴,别动,你是不是吃葱了?”
“啊?这这这,这是事情应该去的方向吗?”

也就是刚刚趁没有人注意便小吃了一口,而且刚刚还哭了一下下,味道应该散了吧?
不是散了,是要在继续下午,对方会忍不住打死她。
“真的是好无语啊。”

“刚刚莎莎和我那么亲密,都没有说我。”


“因为你是在下车吃的,应该就吃了一口。”

“你放弃煎饼卷大葱行不行。”
“行行行,你有洁癖你老大。”

“煎饼卷大葱一辈子都不能不吃,男人可以一辈子都不谈。”

掐着腰站着的江挽上下打量一眼王楚钦,随后又冲着他白眼攻击。

“你身上都可以碎屑,啊啊啊,江挽啊江挽。”
无奈用纸巾给江挽擦去身上碎屑的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呦,洁癖小王,怎么不洁癖了。”


“擦个脏东西而已。”
“无话说无话说,想要现在就走。”

这人嘴刚刚还甜滋滋的,现在恨不得毒死她!
“教练我们现在就走!”


“别别别。”

“教练我们再说会。”
听到江挽声音便要开车门的刘国正撤回一个开门,便继续靠着车子闭目养神,有些事情他年纪大了看不得。
“还是什么话吗?”


“一起打台球吗?”
“不会,不学,不感兴趣。”

“最后不去。”


“真能让人扫兴。”
“彼此彼此。”


“那就拜拜了,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
要说的话太多,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从哪里说,那就下次吧,等下次时间充足慢慢说。
刚刚也许还有会点不舍,但现在恨不得已经在球馆。
正在开车的刘国正在一红灯路口停下,通过后视镜看着正在玩手机的江挽,那个小手噼里啪啦的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聊天。

“和谁念叨大头呢? ”
“哪有,我可不敢。”

“我就是在看香水。”

奇葩味道的香水,她香死他!!!

“开完那乱七八糟的会,我就要出去玩。”

“耍上它个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三更半夜…”

“怎么还唱起来了?”

“你呢?不去山东?”

“暂时不去,江挽不和我玩台球,我这玩几天,等最后几天再去。”

“一个娱乐活动便把自己的爱情葬送,果真是狠人。”

“可不能在打不过就哭喽。”

“现在没有人哄。”

“梦姐,你要去哪呢?”

“睡觉。 ”

“我睡上个三天三夜就行。”

“你们嗨皮别带我,太困了。”

“小胖在这多吃点,别整成个外国胃了。”

“忠于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