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浪帆被七色剑反噬了之后,戾气变得十分的重,只要有人在浪帆面前耍酷,浪帆就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所拦之人,片甲不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人人见了,只要见到了浪帆的眼神,都已经吓得腿发软。
浪帆的心中,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救出陈凝杏,执念与爱一直提醒着自己,变成杀戮恶魔的同时还有心存善念。
这时,一路追上来的小北追上了浪帆,殊不知危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小北大声呼喊了一句:“帆大哥!”
浪帆用着邪恶的眼神看向了小北,小北顿时察觉不妙,愣了下,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浪帆已经拿着刀往小北的面前走来,小北慌乱了,转身就跑,一边跑着,还一边大声的对浪帆说道:“帆大哥,我是小北啊!”
小北这辈子也想不到第一次被人追,居然是这样的体验,浪帆发了疯似的,拿着刀狂追,小北鼓足劲了,为了活命只能不停的奔跑,不停的躲闪,可能是饭没吃饱的原因,跑了百米就没力气了,小北瘫软在地上。
浪帆说:“太白,你要完蛋了。”
小北喘着气说:“太白,我不是太白,我是小北!”
浪帆似乎认出了小北,有些激动的样子说:“小北!”
小北说:“是,是,我是小北!帆大哥,你怎么不记得我了!”
浪帆又变得不认识小北了,说:“那你是逗我吗?你不是的话,你跑什么!”
小北说:“我说了我是小北啊,况且你拿着大砍刀,地上躺着这么多人,我不跑,等死啊!”
浪帆说:“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我要杀的是太白!!”
小北见自己没什么危险,于是弱弱的问:“你为何要杀太白!”
浪帆说:“他杀了陈凝杏!”
小北说:“帆大哥,你误会了!”
浪帆说:“你认识太白?”
小北说:“认……不认识!听,听说已经被抓到无心宫里了。”
浪帆:“那走吧,带路。”
小北说:“啊?”
浪帆“嗯?”了一声。
小北说:“我不认识无心宫在哪里!”
浪帆再次提起大砍刀对着小北,再一次“嗯?”了一声。
小北见大刀在前,只好怂了,说:“好像在绝命崖那里!”
就这样,小北与浪帆一同上路了,小北知道自己身边的浪帆已经不认得自己了,内心开始多了份担心,只希望浪帆再次失去理智的时候,不要杀了自己。
浪帆对小北说:“很不错,你胆子很大,敢跟我一路同行!”
小北说:“好像不是我自愿的!如果我不跟你走,你就要杀了我啊!”
浪帆说:“哇哦,至少你宁愿跟我走,也不愿意被我杀掉!”
小北听这么一说,有点感触到身旁的这个变了性的浪帆,连思想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思维与常人果然不是一样的。
这时候,荒郊野岭处,有一处茶水摊,掌柜神色慌张,见到浪帆和小北,也没有要接客的意思,反而嘴里还说着:“快走,快走!我们不接客!”
小北觉得很是奇怪,见到桌上有杯水,刚想上前要杯水喝,只见浪帆“嗖”的一下,听到掌柜“啊”的一声惨叫,躲在掌柜身后之人被浪帆了断了生命,掌柜是吓得大叫了起来,并晕了过去。
小北看着浪帆离开了掌柜后向自己走来,顿时也有被吓得全身哆嗦,小北对浪帆说道:“你又杀了一个人吗?”
浪帆说:“我可是个杀手。”说完,又是一招,杀了身后从草丛里钻出来的人。
小北这时候已经被吓傻了,说:“他们可都是无辜之人啊!”
浪帆没有回答,管自己走了。
这时候,掌柜醒了过来,看了看自己,还活着,有些激动对远去的浪帆说:“谢谢少侠!”说完,内心又泛起了担忧,对着浪帆再次喊道:“少侠,此地劫匪众多,小心为妙啊!”
掌柜也是赶紧收拾东西,担心惹祸上身,准备离开了。
浪帆和小北继续往无心宫方向走去,在路上,看到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了三个头戴纱帽的女子,分别穿着青白红的衣衫,小北一眼就看了马车的轮毂坏了。
小北对浪帆:“我们上去帮忙下吧,这荒郊野地的,三个姑娘也不安全啊!”
浪帆说:“既然坏了就让它坏了就好了,如果老天能让它好了的话,它自然会自己好,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时好时坏,如果坏了,等着就可以了。”
小北莫名其妙听着浪帆的言论,但见到浪帆有意想拿背后的大刀,感觉到浪帆杀气再次萌生,小北连忙说:“走吧,走吧,时候也不早了,等下天黑了,就到不了无心宫了。”
浪帆被小北拉着,正准备离开,此时,其中一个姑娘对着浪帆说话了。
“公子,不知能否帮帮我们!”说话的声音很是清脆,也很动听,还夹带了一丝熟悉感。
小北慌忙的说:“姑娘,我们有事要办,来不及了,还望见谅!”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浪帆要走!
这时候,三个姑娘一个纵身,跳到了浪帆的跟前,小北发现这三个姑娘不简单,吓了一跳,躲在了浪帆的身后。
三个姑娘掀开了纱帽,原来是夏秋冬,夏之瑶说:“二公子,不知道你要去哪里!”
浪帆没有回答,邪笑了下,从身后拔出了大刀,就往四个姑娘身上砍去,小北赶紧往一边安安静静的呆着。
一边招架着的夏之瑶说:“二公子,你居然违抗水盟主之令!莫怪我们无情了。”可是话音刚落,夏之瑶就被浪帆一刀砍去了脑袋,十分血腥!
小北懵圈了,对着浪帆说:“帆大哥,你能不能对姑娘家温柔点!”
秋之乐与冬之梅看了之后,怒气上升,展开了千丝万缕化影手,数十条丝线从两人手中冒出,势必要将浪帆捆住!
浪帆突然引起了诗句:“日出扶桑一丈高,世间万物细如毛,野夫怒见不平事,磨损胸中万古刀!”一边念着,刀法已然将数十条丝线全部斩断,浪帆这刀法,莽荒之力是有山崩地裂之威力,刚猛与醉的结合一刀一致命,所向披靡!
秋之乐惊道:“野夫刀法!”
浪帆“哼”了一声,将刀折成了两半,合成了铁扇,又开始一边念诗,一边向秋冬二人攻击:“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秋之乐再一次惊道:“流萤剑法!”
浪帆所使用的流萤剑法,扇中藏剑,灵活巧妙,忽隐忽现,秋冬春三人,难以招架,节节败退!
秋冬二人相互使了使眼神,准备逃离,可是浪帆再次念了句诗:“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江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念完,身法犹如黑夜中的影子,所到之处,无有所悉,又加上浪帆阴狠的招式,果断利落,秋冬二人已然死在了浪帆的刀下!
小北走了过来,对着浪帆说:“帆大哥,你,的,功,夫,真,是厉害啊!”
浪帆突然脑中疼痛,呼吸不畅,跪倒地上,不断的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