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获还在萧振坊四处看着,找寻着哪里可以进去。
水立方离开萧振坊之后,被标叔追上了,标叔对水立方说:“王获刚才去了太史门,知道了太史门的情况!”
水立方惊讶道:“啊!我刚才在萧振坊碰到王获了!”
标叔一听,和水立方一起反应道:“不好,他难道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水立方说:“现在怎么办!”
标叔说:“事到如今,你赶紧去找师父!今晚就要动手了,等不到明天了!”
水立方说:“去哪里找师父啊!”
标叔说:“长安街是通往皇宫之路,他一定在长安街的某个角落!”
水立方赶紧去找李庭维了。
王获到了还在萧振坊周围来回逛着,想要爬墙,但墙体实在是太高了,没办法翻过去,还摔下来好几次了。
水立方在各个街角,到处寻找着,喊着:“前辈,你快出来啊!”不过,李庭维再怎么强大,也感应不到水立方在找他,水立方心里着急的很,找了半天,也还是没什么头绪,心里想着有些放弃了,只好坐以待毙了,甚是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在长安街处往回逛。
王获在围墙处观察的时候,发现楼上有个窗户开了一丝缝,从缝里隐约能看到屋内有大批的姑娘被捆绑着,还被塞住了嘴巴,可自己已然没什么功力,也解救不了这批人,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水立方在回安汉公府的路上,李庭维出现了,水立方开心的拜见的了李庭维。
王获在门外徘徊着,因为天黑路滑,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东西,发出了“咯嘣”的一响,被屋内的人发现了。
水立方对着李庭维说:“前辈,你总算来了!”
李庭维说:“有何事,这么紧急找我!”
水立方说:“王获好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然后把知道的事情跟李庭维复述了一遍。
李庭维笑着说:“我知道了,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说完,又递给了水立方一个小小的瓶子。
水立方接过瓶子,问:“这是什么?”
李庭维说:“万枯草!”
水立方惊道:“一滴万枯草,死遍千万人。”
李庭维说:“正是!你拿着他,明日的婚礼上,自然有人会在出面帮你的!”
至于王获这边,形势变得十分的紧张,王获的不小心惊到了屋内人,屋内的人立马群涌而出,王获赶紧拔腿就跑。
可是过来追的人十分的神速,立马看见了王获的身影,在王获即将要被追上的时候,突然从巷子里,出来一个人,一把拉住了王获,与王获一起藏匿在了巷子当中,过来追的人,径直的往前跑去了,愣是没发现。
王获从月光中看到了此人的身影,小声的说道:“原碧,是你啊!”
原碧说:“二公子,你快点找人,救救王临公子。”
王获说:“我四弟也出危险了?”
原碧把王临和自己的事情和王获说了一遍,原来王临一直和原碧保持着不可示人的关系,也正是因为王临马上要和陈凝杏结婚了,所以当晚又去找了原碧。
原碧对着窗外发呆的王临说:“王临公子,上床来睡吧,今晚是我最后一次服侍你了。”
王临说:“其实我的内心,只爱你,可我却做不到去娶你!”
原碧笑着说:“说这个干嘛,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就行了。”
王临望着窗外的天空,没有回答。
原碧说:“你这人真有意思,来萧振阁,每次花了钱却不上床,真是世间绝种的男子。”
王临说:“等我做了皇帝,我一定会娶你过门。”说完,又是拿起手中的酒瓶,喝了起来。
原碧说:“等你娶我,都七老八十啦,为何不趁着春宵一刻,把握住当下的时光。”
王临说:“灵芸,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冀州,你可知道我在那里足足等了你一,二,三,十年!”王临掐指在算着。
原碧说:“公子,您喝醉了,我叫原碧,我已经说了好多次了。”
王临说:“你一定是灵芸,要不你那日为何会如此奋不顾身救我。”
原碧说:“好了,好了,我叫灵芸,我服侍公子安寝吧。”
王临在原碧的安抚下,睡去了。
原碧走到窗台,对着天空说道:“公子,我又听见你在梦里,喊着灵芸的名字了,若我跟你说我就是灵芸,你是不是会嫌弃,嫌弃一个青楼女子却怀有情有义,是不是很可笑?我知道你只是孤独寂寞了,所以才忘不了当初的灵芸,忘不了曾今的我们漫步在在春光乍暖、花香四溅的记忆,可我知道你只是在梦,当你醒来的时候,迟早还是会把我忘记。这萧振坊里外,哪个男人不是如此风言风语,遍地都落满了男人们的碎金子,一屋一屋的欢声笑语,好像没有过冷清的时候,连风都跟着腻人的脂粉香,这段时间闻下来,早就厌了,这世间的风尘这么大,吹得人迷了眼,心也就跟着看不清了,到头来,也只剩一张漂亮的脸罢了,灵芸啊,那是我很久之前的名字了,现在连副走路也没力的我,叫做原碧,在你梦醒之后,我还是会回到萧振坊,还是会攀上公子的肩,做回轻声漫语的青楼女子,你好,公子,我叫原碧。”
此时原碧看到有身影在门外晃动,打开房门一看,是一个陌生男子直溜溜的看着原碧,原碧有些害怕的说:“你是谁?”
陌生男子说:“原碧姑娘,称呼我为标叔就可以,我是来接王临公子的。”
原碧说:“他睡着了,这几日都是住在这里的,怎么今天来接了。”
这时候,原碧眼前突然出现了很多人,慧敏及原萧振阁的春夏秋冬及至尊阁等弟子。
原碧突然明白了过来,对着标叔说:“你是原来这个店的老板!”
标叔没有说话,推开了原碧,摸出袖中的匕首,准备上前开始动手了,正当摸出匕首刺向王临的时候,原碧在身后大喊了一声:“标叔,不要啊!”
标叔的匕首直面的插向王临,王临被刀光亮到了眼睛,又听得原碧这么大喊,警觉性乍现,赶紧翻了个身去,躲开了标叔的匕首,然后对着标叔说道:“混蛋!大胆刺客,你知道我是谁吗?”
标叔回答:“我有名字让你叫的,喜欢的话,叫我标叔,不喜欢就叫我,赵标!”说完,就用到刺向王临,王临由于酒醉烧头,力气实在使不上,只能到处翻滚,标叔被桌子挡住了,一脚踢飞了桌子,有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
原碧刚要说话,被慧敏拉了过去,捂住了嘴巴!
王临见原碧也有危险,说:“标叔是吧,你只是要杀我,求你放过原碧姑娘!”
原碧含着泪,被捂着嘴巴不能说话,一直拼命的摇头。
标叔说:“们不会伤害无辜人等!”
王临这才放心了,对着原碧说:“灵芸,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承认自己是灵芸,是我以前对不住你,今天也总算有个了断了,但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灵芸!”
原碧哭的不行了,拼命的点点头。
正当标叔要动手杀了王临的时候,此时,水立方出现了。
水立方说:“等等,此人杀不得!”
标叔看到了水立方说:“你来得正好,你来杀了他!”
王临说:“水仔,你和他们……”
水立方对王临说:“既然他已经落入了我们的手,过了明日再杀也不迟啊,毕竟有王临这个人质在手,王巨君只会束手就擒!”
这时候,王获打断了原碧的描述,王获问原碧:“那后来呢?我四弟现在如何?”
原碧说:“赵标同意了水立方的说法,紧接着,我被带进了柴房,柴房有个地道,是我进了萧振坊后专门为那些客人挖的,他们还不知道,我赶紧从地道跑了出来,就看见你了,只是不知道王临公子现在如何。”
王获说:“那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原碧有些为难的说:“萧振坊现在被慧敏和标叔占领了,现在萧振坊内的各大门派都中毒了,被控制着。”
王获说:“那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见过晨儿?”
原碧摇摇头说:“没听说过此人!”
王获叹了口气,原碧又惊讶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晨儿是个女的,她貌似也逃出去了。”
王获说:“真的!”
原碧说:“嗯呐!我当时听到屋外有很多嘈杂的声音,那些弟子们大喊着,有人逃跑啦,有人逃跑啦,所以我也是趁乱逃了出来!”
这时候,王获与原碧又听到一群人涌动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王获和原碧再一次躲着,屏住着呼吸。
声音越来越接近,王获心里想着:“不好,肯定是被发现了!”
此时,这群人的声音停了下来,出现在了王获和原碧的眼前。
王获透过月光仔细看了下眼前之人,原来是君孤尘。
王获说:“你真是要吓死我了!”
君孤尘说:“钜子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王获说:“你们怎么逃出来了,你们身手真是厉害!”
君孤尘说:“原来墨家弟子还有三十六人,现在死伤一半,只剩下十八人了!”
王获说:“哎!是我连累了你们了!”
君孤尘说:“钜子不要这么说,既然入了墨家之门,就知道已有今天,何惧一死!只是不知道,钜子接下去怎么打算!”
王获想了想,说:“我现在回到安汉公府,水立方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只是原碧可能有危险!”
君孤尘说:“那钜子带原碧姑娘回安汉公府吧!”
王获说:“我有个办法,你带原碧姑娘去清源村!”
君孤尘和原碧看向了王获,王获把计划跟君孤尘和原碧说了,然后附加了一句说:“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君孤尘说:“是的,钜子!”
王获与君孤尘和原碧分开之后,就往安汉公府去了。
李庭维回到了萧振坊,见到了标叔、慧敏及原班人马春夏秋冬等人。
李庭维说:“太史门现在怎么样了!”
标叔说:“我刚从那边回来,我们已经控制了太史门,只是王巨君没有前来,似乎对我们有所警惕!”
李庭维说:“嗯嗯,我知道了,明日按计划进行就好了,翟义那边怎么样?”
标叔说:“翟义那边目前已经集结了十万的人马,已经围堵住了王邑和王舜的人马。只是……”
李庭维说:“只是什么?”
标叔说:“翟义那边其实我并不是很担心,只是安静这个人向来独来独往,对于我们的计划都不曾理会,弟子有些担心她到时候会倒戈相向。”
李庭维说:“这个倒不必担心,这个安静虽然与我们道不同,但目的是一样,只要她帮我们铲除了王巨君的一切势力就可以了。”
标叔说:“哦,对了,师父,王巨君的四子被我们抓住了,现在关在西厢房,由弟子看管着。”
李庭维说:“好,做的不错!严加看管着,过了明日,我要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
标叔:“是!”
慧敏说:“师父啊,支持王巨君的四大家族,我们也已经除去了两个,各地前来长安支持王巨君的门派,也都已经被我们控制,王邑和王舜的军队现在也被翟义困住了,现在只剩下长安的几大门派和一些不成气候的小门派了,要不趁今晚,我们夜袭这些门派!”
李庭维说:“不可,这些门派的功夫非同小可,如有处理不当,现在只会打草惊蛇。”
慧敏说:“那明日这几个门派集结在一起,不是更难对付吗?”
李庭维看向了窗外,得意的说着:“明日纵使这个王巨君再有什么神通,也难以逃脱!”
慧敏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