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获醒来了,王巨君和太白随后也进来了,王获要起身拜见王巨君,王巨君说:“你身体不适,躺着吧!”
王获坐立了起来,说:“是!”
王巨君说:“孩子,父王,有几事不明想问问你!”
王获说:“父王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王巨君看了下太白,让太白问。
太白对着王获说:“二公子,通过你的脉象来看,你的功力尽失了。”
王获听到这句话有些崩溃,回答着:“是吗?”
太白说:“究竟是何人废了你的功夫!”
王获说:“翟义的师父!你们认识吗?”
太白看了一眼王巨君,又问:“他师父,也是夜白衣的师父吗?”
王获想起李庭维曾经说过这句话,回答:“是的,是的!”
太白又问:“那就是你之前见过的那个人?”
王获说:“哎,你们不是不知道,我忘记之前的事情了,通过他们的说辞,应该是见过吧!”
太白对王巨君说:“安汉公,据我调查,此人就是李庭维!”
王巨君说:“为何?”
太白说:“之前,据我小徒凝杏从宛县回城时的描述,当时此人使用的是化功大法和吸功大法,世上除了一个李庭维,还有谁能有此功力。”
王巨君说:“哎,该来的还是来了。”听起这句话,好像有些难言之隐。
太白又问王获:“你怎么习得七色剑法?”
王获说:“什么七色剑法?”
太白说:“夜白衣是你杀的吧!”
王获说:“陈凝杏说的吧!”
太白说:“你要感谢陈凝杏如实交代了,要不然二公子就真被误以为杀害妫老爷的凶手了。”
王获说:“那替我谢谢咯!”
太白说:“七色剑法是你大哥教你的吗?”
王获从身上拿出《七色剑谱》,说:“不是,是我自己跟着这个剑谱练的!”
太白又问:“你大哥是不是把墨家钜子的位置传给你了。”
王获好无奈的说道:“你们这个眼神,这个问话,是把我当做犯人一样的。”
太白说:“不好意思,二公子,我们也是想知道答案!”
王获从袖中拿出了矩子令,说道:“我自己说啦,失忆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我只是觉得这个令牌应该是是大哥的一片心意,所以就留作纪念了!至于七色剑法,都在我身上了,我为何不练呢!只是现在,什么武功没得练了。”
太白说:“你不知道墨家的使命是保护大汉的天下吗?”
王获说:“父王,太白师父,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正所谓,成王败寇,大汉的天下不也是当初从别人手中夺来的嘛,我还要保护大汉?那谁来保护我的父王啊!”
王巨君说:“好,本王知你一片孝心,但你知道本王为什么没让你跟陈凝杏结婚吗?”
王获说:“不知道!”
王巨君说:“这次婚礼,恐怕会办不成!”
王获说:“孩儿不明白父王的意思!”
王巨君说:“原本本王和太白打算让你和陈凝杏结婚,引出这个李庭维,但念你经历的苦难已经很多了,本王不忍你再因此受牵连。”
王获说:“那父王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王巨君又看向了太白,有些难以启齿,太白接过话来了,说:“这次你回来之后,杏儿已经跟我求了很多,希望能成全你们,老夫和安汉公商量了,让你和杏儿私奔!让你们两个离开这个纷扰之地。”
王获惊讶的说道:“私奔?”
王巨君语重心长的说:“父王知道自己一向以权为虑,从没感受你们的心情,自打你来到长安起,每一次的行动,父王都不想牵扯你,可你还是自动卷入其中,父王心里也是很苦,不忍再失去你,虽然这次婚礼,也是父王的安排,可是父王这次见到受伤的你,父王已经知道,他们是真的来了,来的还是形势汹汹,所以,本王已经下定决心了,你和陈凝杏两人远走高飞吧!”
此时的王获心里哪有什么陈凝杏,连忙解释道:“父王,我不会离开的,我愿留下来与父王并肩作战,铲除这些叛贼。”
王巨君说:“孩子,何必如此执念,现在城内空虚,原计划你的叔叔王邑和王舜会前来相助,可是已经被翟义的反贼团团包围住了,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王获说:“太白师父不是武林盟主吗?还有江湖门派的协助啊!”
太白说:“我们还不知道有多少门派已经受李庭维指使了,现在不敢妄动。”
王获说:“既然如此危险,那我更不能离开了。”
王巨君说:“你留下来有何用!”
王获说:“以前的我可以为父王化险为夷,如今的我也是可以的,况且我还有墨者他们协助,准能将这些反贼扫除的一干二净。”
太白问:“那些墨者如今在何处!”
王获说:“父王,孩儿有一事相求!”
王巨君说:“你说!”
王获说:“这些墨者已经都是老弱残兵了,掀不起什么波澜了,我希望您放过他们!我会带着他们为父王扫除一切障碍!”
太白对王巨君说:“安汉公,墨者现在是广布天下,如果二公子能让这些墨者加入我们,我们自当可化险为夷。”
王获心里知道心中的墨家弟子已经凋零稀少,但为了不打击王巨君,还是没有说出具体数字。
王巨君摇摇头,无奈的对王获说道:“孩子,你和太白两人协商,一定要小心。”
王获说:“是的,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