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夜白衣正与子龙、吕龙闲聊着。
子龙说:“大师兄,此次夹道偷袭那个王邑,差点就杀了他了,没想到宫廷门也赶来了。”
吕龙说:“就是,要不是掌门说着撤退,我早可以杀了那个王邑。”
夜白衣说:“此事没那么简单,师父说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只是一探虚实,如果当时我们把王邑杀了,一来我们门下也会受伤,二来就是逼着王贼大肆起兵将我们灭门。”
子龙说:“这得等到什么时候,现在各方联盟的门派早已饥渴难耐,早想痛杀王贼,以图后快。”
夜白衣说:“我们奉命行事就好,就不必多问了。”
吕龙说:“掌门,昨日我交给你的飞鸽传书,详细记载着王邑的作战计划,你看了之后,有何对策?”
夜白衣说:“我已经交给刘崇将军去部署应对了!看情形,宛县近日之内即可攻下。”
这时候,走来了一个女子,夜白衣让子龙和吕龙不要再说话了,三人一下子从严肃的表情转成笑眯眯的态度,此女子原来是陈凝杏,陈凝杏对夜白衣说:“哎,师伯,你啥时候放我回去啊!”
夜白衣说:“这里呆得不好吗?”
陈凝杏说:“哪里好了,吃的都是青菜萝卜,街上也是冷冷清清的,找个人玩也没有。要不,你从牢房里放两个人陪我一起玩吧,你都关了这么多人,弄两个出来也不大碍嘛,不是吗?”
夜白衣说:“谁?”
陈凝杏说:“王兴和王匡!”
夜白衣说:“要不你再回牢房与他们作伴?”
陈凝杏说:“那算了,看来我还是自个儿玩吧。”
夜白衣说:“我念在牢房里都是男子,你一个女子在牢中不便才让你居住在这里回香阁,如果你再有多余想法,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陈凝杏说:“是呢,师伯,不让就不让嘛,干嘛这么凶嘛!”
这时候,至尊阁的门人上前汇报,说:“掌门,有个人自称浪帆的男子,前来拜见掌门!”
子龙疑问道:“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吕龙说:“来的不是正好嘛,踏破草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这小子近几个月屡屡破坏我们的计划,我们可以拿他开刀!”
陈凝杏说:“不行!”
夜白衣,子龙,吕龙同时看向了陈凝杏,陈凝杏支支吾吾的说:“呃,我的意思是,他如此聪明绝顶,不应该好好利用嘛,怎么可以杀了这等人才呢,是吧,师伯,要是他加入你们之间的计划,你们不就事半功倍了嘛!”
夜白衣对门人说:“把浪帆带上来。”
浪帆、周秀娟、小北进了回香阁,拜见了夜白衣,浪帆与陈凝杏彼此都是十分的兴奋,但陈凝杏看着周秀娟的眼神有些发呆了,心里可能还是十分的难受着周秀娟与浪帆一起同行吧,陈凝杏见浪帆正要叫喊自己的名字,赶紧向浪帆眨眼睛,浪帆有些不明白,但好像又明白了什么,在当场彼此之间也没有立马认出对方。
夜白衣说:“浪帆,自从至尊阁一别,没想到,几个月内,你就成了王巨君身边的大红人呐!”
浪帆说:“虚名而已,虚名而已,哪里比得上夜白衣的真功夫来得实在!”
夜白衣说:“不知道你今日来我这里有何要事!”
浪帆说:“特来投靠夜白衣。”
夜白衣说:“投靠?拜我门下?那日不是与你说过,未经我师父同意,不会收你为徒,况且你身患疾病,我们收不了你。”
陈凝杏疑惑道,刚想问,却被周秀娟捷足先登了,问浪帆:“你怎么身患疾病呢?”
浪帆对周秀娟说:“没事,没事,不用担心!”然后又对夜白衣说:“非也,我不是来投靠门下的,我是来为你出谋划策攻打宛县的!”
吕龙说:“那你去投靠刘崇就好,关我们至尊阁什么事情,我们至尊阁就是来此游玩而已。况且,你向来为王巨君办事,怎么会投靠反贼呢?”
浪帆说:“昨日还是为王巨君效力,但今日已不是了,其实,不久前,我就有打算反了他们,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夜白衣说:“你说!”
浪帆说:“我来自于清源村,自从清源村被王巨君烧毁之后,我一直想找机会报仇,才以王巨君之子留在他身边,近日,刘崇起兵,宗亲投效,武林各大门派相助,我想,这就是我的机会,正巧,我与王邑因为一些琐事而大吵了一架,所以我想投靠你们,一起反对王巨君,攻陷宛县,再直捣长安,我要拿下王巨君的人头。”
夜白衣听得半信半疑,此时周秀娟对着夜白衣眨眼了,表示浪帆说的话千真万确。
夜白衣说:“既然如此啊,那你们三个就留下来吧。”
此时,有个男子出现了,此人正是超爷,超爷走了过来,大声对浪帆说道:“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