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帆对着挟持自己的人说:“哎,为何要蒙着我的脸啊!我如此英俊的脸蛋可以见人的。”
挟持浪帆的人没有说话。
一会儿之后,浪帆的面袋被掀开了,看到了挟持自己的是渡子和强子,一身黑衣着装,倒有几分像是杀手的模样,浪帆说:“你们这样子,信不信我给你们革职了。”
渡子和强子默不作声,浪帆看渡子和强子的打扮以为他们也进了宫廷门,于是轻轻的问了下:“难道你们也是同门中人?”
渡子和强子突然跪了下来,渡子说:“帆大哥!”
浪帆说:“快快起来,怎么了,为何你们要如此?”
渡子说:“我俩早已被革职了!”
浪帆说:“啊?为何?”
渡子说:“那天你跟我们说王匡是真凶的时候,其实我们早在审理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只是碍于安汉公的势力之大,我们不敢贸然行动,所以你的出现,才化解了所有的尴尬,民愤不再肆起,安汉公那边我们也好交代!”
浪帆说:“我也对自己的弄巧成拙感到不好意思。”
渡子说:“可是,我们怎么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浪帆说:“你们是为了王匡丢了自己的官帽啊?”
渡子说:“嗯,自从你离开了齐鲁之后,安汉公就趁机要铲除了我们,幸好我们及时得到情报,有人暗中相助,我们才得以脱身。”
浪帆说:“那,我能为你们做什么吗?”
强子说:“帆大哥,你为人铁面无私,廉洁公正、立朝刚毅,不附权贵,英明决断,举贤任能,为民请命,严峻刚正,忠诚厚道,憎恶分明,清正廉洁,刚直不阿,大公无私……”
浪帆说:“停停停,我知道了,你们是让我出面铲除王匡是吗?”
渡子和强子异口同声说:“是!”
浪帆说:“我,我怎么能做得到?我还暗杀他不成?”
强子说:“也可……”强子没说完,然后又改口说:“帆大哥,世人都说你足智多谋,你一定有办法的。”
浪帆说:“好的,我想想。”
浪帆说完,就准备转身走了,然后留了一句话:“不用请我吃饭了,我肚子很饱了。我走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陈凝杏也正好在赶来的路上,看到她满脸的笑容,浪帆心里好开心,经过了这么多的日子,那日在医馆匆匆的离别,还没说上几句,怎么一解相思之苦,浪帆也傻傻的笑了起来,提起脚步,赶紧奔向陈凝杏。
此时,强子和渡子,一个跳跃,跃至浪帆的面前,渡子对着浪帆说道:“帆大哥,你不能走!”浪帆见渡子和强子没有发现陈凝杏,赶紧用眼神示意即将奔赴而来的陈凝杏,让陈凝杏先待在一边,陈凝杏也看懂了浪帆的意思,立马躲到了一边巷子里。
浪帆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需要点时间考虑下!”
渡子说:“可我还是觉得得留下你!”
浪帆说:“留下我做什么?”
渡子说:“用你的命去换王匡的命!”
浪帆说:“你确定安汉公会答应?”
渡子说:“这……”
浪帆说:“哎,你们两个,冷静点,听我说,我也知道你们很是正直,但你们这样子的做法不对,如果是用一个人的命去换另外一个人的命,你跟王匡的做法有什么区别?草菅人命吗?再者,你想想看,律法是大汉制定的,你们既然已经被剥夺了官位,所以你们不能动用私刑,还有,你们要相信我,既然我答应了你,我会想办法,我就会想办法,三天,三天,可以吧!”
渡子看了看强子,好像被浪帆说动了,这个时候,又来了一批黑衣人,十几个人的样子,向渡子和强子动手,浪帆一看这些黑衣人,都是姑娘家,就认出是宫廷门的人。
其中一个人说话了:“门主,我们来迟了!”
强子和渡子暂时往后退了几步,与宫廷门的十几个杀手成了对峙的阵势,强子对着渡子说:“他在骗我们,他现在是宫廷门的掌门了!”
渡子对浪帆说:“原来你是在搪塞我们!”
浪帆这下没得解释了,说:“我不是什么门主,我还没上任!”说完,浪帆袖中的印章掉了出来,正是宫廷门的印章,强子和渡子都看到了印章,这下浪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渡子十分生气的说:“看我今天非拿了你的命不可!”说完就向浪帆挥剑而来。
浪帆赶紧向后躲避,杀手们跟渡子和强子打斗了起来。
陈凝杏正想绕过打斗的场面,直接去找栏杆,可是,没一会儿,浪帆被一个人带走了,陈凝杏赶紧从另外一条路绕过去,去追寻浪帆,只见带走浪帆的人在空中跳跃了几下,就不见了,这个功夫对于陈凝杏来说,怎么能跟得上,陈凝杏的思绪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有些崩溃了,顿时失去了方向,四周到处有旋转之感。
浪帆是被白无常带走的,被带进了宫廷门。
到达宫廷门的时候,浪帆显得有些气愤了,就管自己要出去,说:“我可以处理那两个人,你们插什么手!”
浪帆正要出门的时候,前面几个人挡住了去路,是九个组成的十常鬼!
浪帆说:“你们快让开,陈凝杏还在那里,我担心她一个人会有危险。”
十常鬼没有说话。
浪帆又一次大声的说道:“我是宫廷门的门主,难道我说的话就不顶用吗?”
此时无极走了出来,说:“二公子,在你未正式成为门主之前,你说什么都没用的。”
浪帆说:“你们是不是要逼我做掌门?”
无极说:“怎么会是逼呢?不是你自己口口声声一直说着自己是门主吗?”
浪帆说:“这……那赶紧的,我现在就正式要成为掌门!怎么交接?快点,交接完了,你们随我去救人!”
无极说:“我们宫廷门有个规定,作为宫廷门的门主必须手上沾满鲜血。”
浪帆说:“鲜血?”
此时,只见无极向宫廷门的门人挥了挥手,让他们把周秀娟带了上来。
周秀娟见到了浪帆说:“帆大哥!”
无极说:“二公子,你今天若是能亲手杀了她,你就是宫廷门门主了。”
浪帆震惊了下,说:“杀,杀她?不是,不是的,你们应该是搞错了,如果她就这样死了,那翟义一定会造反的,你们不担心这个后果吗?”
无极说:“翟义,他现在自身难保,何况他曾经是个反贼,你认为安汉公会留住他的命吗?何况,宫廷门是什么地方,是培养杀手的地方,你若不杀了她,如果让门人服从!”
浪帆说:“我连一直蚂蚁都不成捏死过,还让我杀人?我不仅不会杀人,我更做不了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无极说:“要不,我帮你动手,我回头告诉安汉公是你杀的!”说完,就从门人手中拔出一把剑。
浪帆说:“等等!”
无极说:“想通了,你要动手吗?”
浪帆说:“想通了,杀人可以,为何选择她,换个人,行不行!”
无极摇摇头说:“就她!”说着,手中的剑尖朝向周秀娟。
周秀娟说:“帆大哥,不用管我,我早已自知命不久矣,如果能用我的命让你坐上门主,其实我也满足了,当你坐在门主的位置上的时候,总能牵挂着我,我真的死而无憾了。”
周秀娟说完,就一个转身靠近无极手中的剑,将剑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之处,浪帆赶紧上前,一手握住无极手中的剑尖,对着周秀娟说:“不要啊!”
可是,周秀娟并未听浪帆的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正准备用力自刎之时,浪帆一时情急,用力拉了下剑尖,瞬时间满手是血,鲜血象箭一般喷涌而出,随后一滴一滴的在流失,流在了指甲上,地上,叮咚,叮咚。
周秀娟说:“帆大哥,没事的,五年前我就应该死了,能多活这么几年,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浪帆说:“别傻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答应过你哥,一定会保护你周全。”
周秀娟说:“谢谢你,帆大哥,这辈子没有福气做你的女人,来生,你一定要等我!”说完,用另外一只手推开了浪帆,浪帆退后了几步,眼睁睁着看着周秀娟要自刎而死的时候,浪帆大声的喊了句:“等等,我娶你,我娶你啊!”
另外一边,陈凝杏此时正在到处找着浪帆的去向,正当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地上有些树叶飘落的痕迹,陈凝杏看了看其他地方,也没见什么树叶,心里想,莫非这是掳走浪帆那个人在使用轻功时候,在树上踩落的树叶?于是陈凝杏根据落叶的位置,一路找寻着,没想到还真找到了宫廷门。
陈凝杏见到牌匾上写着宫廷门,心里想:“这不是听他们经常说起的宫廷门吗?原来是在这里。难道浪帆真的做了宫廷门的门主?”陈凝杏见四下也没什么人,因为宫廷门大部分的人都在清源村,所以陈凝杏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溜了进来。
陈凝杏走进大厅的时候,听到了浪帆的声音,心情一下子,开心了很多,循着声音慢慢的靠近,当无极也出现在陈凝杏面前的时候,陈凝杏顿时心情就舒坦了,原来都是老熟人。
可是,当陈凝杏迈进大门的时候,居然听到浪帆突然大声吼叫了一句,:“等等,我娶你,我娶你啊!”
陈凝杏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内心突然崩溃了,虽然嘴里经常说着让浪帆忘记自己,可是哪里能真正的接受,不知所措之下,不小心把手中的剑掉落了,所有人都转向看向了陈凝杏,陈凝杏见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赶紧捡起剑,用尽全力跑着,离开了宫廷门!
门人问无极:“要不要追回来。”
无极说:“任她去吧!”
无极又对浪帆说:“你若娶了他,那陈凝杏呢?”
浪帆说:“他只是嫁入王家,王家还有三个公子,可以不是我!”
无极说:“既然你已经决意要娶她,那我真没有生杀之权了,我只能禀明安汉公再进行定夺了。”
浪帆赶紧去掉了周秀娟手中的剑,带着周秀娟就往外走。
浪帆出了宫廷门之后,带周秀娟去了天人来酒家。
周秀娟对着浪帆说:“帆大哥,你的伤势如何,我帮你包扎下吧。”
浪帆说:“我没事,你好好在这里住下,我自会与安汉公禀明一切,再接你去安汉公府。”
周秀娟说:“你真的要娶我吗?”
浪帆说:“可以反悔吗?”
周秀娟说:“我知道你只是想保住的我的命,如果你想反悔,我也不会拦你,你已经说了会娶我,不论你真心也好,违心也罢,我听到这句,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浪帆说:“哎!”
周秀娟说:“你知道吗?他们为什么听你一说要娶我,就会放过我吗?”
浪帆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一旦嫁给了我,你哥也不会造反了,自然也不会威胁安汉公了。”
周秀娟说:“帆大哥!谢谢你!”
浪帆说:“不用谢了,在你眼里,其实我看得出来我也只是你的护身符,我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会想办法的!”
周秀娟说:“想办法?你的意思是,不用结婚,可以救我和我哥吗?”
浪帆再次叹气了,说:“哎,也许吧。”
周秀娟说:“那就最好了,赵倩姑娘和刚才的那个姑娘也不用难受了,你也不用纠结了。”
浪帆说:“赵倩只是我的妹妹,那个姑娘……哎,一切都晚了!”
周秀娟说:“那你快去跟她解释下,把她追回来。”
浪帆说:“我知道了,我走了!”
正当浪帆要离开的时候,周秀娟说:“帆大哥,如果我不是把你当做我的护身符,倘若我不是一时兴起呢,倘若我就是个大情种,没你不行呢,如果说,我想和你有个家呢,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浪帆说:“得了,你赶紧打消这个念头,我只爱陈凝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