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无极接到了晨儿的飞鸽传书,也知道了晨儿所处的处境,并按晨儿所约定的时间加派了大量人手,进行挖掘下山之路,还特意跑去找了太史门太白商量。
无极跟太白说:“了西望还活着!”
太白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呢!”
无极把晨儿的飞鸽信给太白看了,太白惊讶说着:“原来了西望是安汉公的长子。”
无极说:“嗯嗯,还有个事情你可能会更加惊讶,现在的浪帆确实是安汉公的二公子,王获”
太白说:“安汉公可知此事?”
无极说:“我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向安汉公禀明,怕他老人家狠不下手。”
太白说:“要是把这个事情瞒着,我们带着这么多江湖人士,那也会迟早暴露,不行,不行,这个罪责我们承担不起,走,我跟你一起去跟安汉公说明。”
到了安汉公府,见到王巨君正坐于自己儿子的牌位前,眼神黯淡,内心十分思念自己的孩儿,自古以来,也属于罕见,堂堂一个安汉公,一个摄政王,自己的孩子接二连三的出事,虽然浪帆归来了,但从内心上来说,还不知是不是自己二子,王匡和王兴终日游手好闲,迟早也会出事,索性剩下的一个王临,目前还是安然无事。
无极见到王巨君如此心伤,未敢说话,太白上前说了:“见过安汉公!”
王巨君回过头,脸上还留有泪湿过的痕迹,说:“何事!”
太白说:“恭喜安汉公,贺喜安汉公!”
王巨君说:“何喜?”
太白说:“我们终于找到您的两个儿子啦。”
王巨君听到此处,手不禁的抖了一下,说:“两个?”
太白说:“据晨儿在清源村调查汇报,了西望就是王宇,浪帆就是王获,只是浪帆是真的失忆了,有可能是坠崖所致。”
王巨君的表情有些激动,接过无极递过来的晨儿书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之后,十分疼惜说:“那,那王获在齐鲁情况怎么样?”
无极说:“据门下汇报,一切都十分顺利,确实继承了安汉公的爱民如子的作风。”
王巨君叹了口气说:“也算是对他的杀仆行为,也算是将功赎罪吧,本王也好对天下百姓交代了。”又说道:“速度,速度,带我去清源村,本王要见王宇这不孝子。”
无极说:“通往清源村的山路被封堵了,我已经安排人加紧挖掘了,不出三日就可以带您前去了。”
王巨君说:“好,好,就这么办,一定要快!还有,此事,暂时先不要告诉王获,只要王获从齐鲁回来,第一时间接到本王府邸。”
无极和太白说:“是!”
太白离开了安汉公府,在天人来酒楼买了只水煮鸡,向着竹林湖走去。
见到陈凝杏在一旁湖走廊边坐着,专心致志的在画着画。
陈凝杏见到了太白了,说:“师父,您来啦!”
太白说:“您看为师给你带来了什么好吃的。”
陈凝杏说:“谢谢师父!”说完,陈凝杏就打开水煮鸡开始吃了起来。
太白看到陈凝杏吃得很是开心,心里也很是欣慰,陈凝杏一边吃着一边说:“师父,你看我身体近日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让我回太史门,好不?”
太白打岔了,看了看画的内容,然后微笑着说:“你这个画,画的如此英俊的少年,看起来像一个人。”
陈凝杏赶紧捂住画,说:“这画我还要稍作修饰呢,还没完成的画,谁都不能偷看。”
太白说:“我过来呢,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陈凝杏说:“是让我回太史门吗?”
太白说:“不是!”
陈凝杏说:“那我就没兴趣了。”说完,就拿起笔又在画上面勾勾画画了。
太白说:“王宇找到了。”
陈凝杏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笔掉了下来,说:“师父,您说什么呢!”
太白说:“我看啊,这个画里的少年可伤心了。”
陈凝杏说:“我…王宇,不是死了吗?”
太白说:“但现在真的找到了。”
陈凝杏没有说话了。
太白接着说:“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过几日,安汉公去接王宇了。”
陈凝杏说:“师父,他之前确实占据了我整个心,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爱,直到浪帆出现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爱,原来爱是就象春天一样,温润如玉,暖若春风,让我心里开了花,让我无尽的想他,让我恨不得天天与他相依相偎,我也才知道原来当初的我,对于王宇也只是对于婚姻的一种期待,确实是这样的,我与他从未谋面,又怎么谈得上爱情,更谈不上日后幸福之类的话,如今,您一会说王临,一会儿说王宇,难道我可以选吗?我都变得手足无措了。”
太白说:“好了,别难过了,世事难料,不能怪师父啊,师父也是希望你能明明白白的嫁过去,哪知天意弄人,不过,无论如何,你都是王家媳妇,只要谁能继承安汉公的位置,谁就是你的相公,这是不变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