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望、天机老人、村长,三人聚在了天机老人的房舍里。
天机老人说:“把你们叫过来,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们了。”
村长说:“何事!”
天机老人说:“老夫昨夜,夜观星象,掐指一算,清源村将有大劫。”
了西望问:“此次大劫是否与这五个女子有关?”
天机老人说:“天机不曾明说,但此五个女子既然是受命而来,清源村外肯定都已经知道有这个村庄的存在,老夫料想清源村再难恢复往日的安宁了。”
村长说:“不就是来找王获嘛,他们纵使进来了,找不到王获,就自然离开了,难道还想屠村不成。”
天机老人说:“你说的很有可能,不得不防,最重要的是,我们村里的人都未曾离开过清源村,世代的安宁难道要被打破吗?”
了西望说:“那我们把进村之路进行封锁好了,这个五个女子,我试着安抚他们,让她们安心留在清源村!”
村长说:“不可,我女儿赵倩怎么办,她就回不来了。”
了西望说:“那这样子吧,我出村找她回来,你们将进村之路进行封锁,村长,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她周全。”
天机老人说:“进村之路非一日两日即可完成,如果你离开了清源村,这些外界之人再度闯进来,光我一个老头,加上这些村里之人,也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啊!”
此时天机老人看着村长,村长无奈的说:“那了西望也别出去了,就直接封锁吧,我想浪帆这小子如此聪明机灵的一个人,总会保护赵倩的。”
天机老人见了西望有些话还没说完,天机老人说:“近日,这些年轻人跟着你学功夫,学得如何?”
了西望说:“马马虎虎吧!”
天机老人说:“是你的指气剑太难了吗?”
了西望说:“天机老人真是厉害,一眼都看出是指气剑。”
村长说:“指气剑?不是墨家绝学吗?”
天机老人说:“正是,其实我已经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了。”天机老人看着了西望,继续说:“当我听到了西望三个字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耳熟,前几日又见到了西望所传授的指气剑,我才去翻看了古书,我才知道了西望就是墨家钜子,当年墨子创办墨门之时,也希望西边的秦朝能快速统一天下,结束长达百年的战争,也是墨门所有的弟子希望所在,更是天下百姓的希望所在,才有了了西望这个名字,是吧,了西望!”
了西望听得镇住了,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显得有些不知如何言语。
村长连忙跪了下来,了西望赶紧扶着村长,了西望说:“这又是为何?快快起来,我怎么能承受如此大礼。”
村长说:“钜子,我们全村人也都是墨家弟子啊,自从秦始皇登基以后,听信谗言,确保法家地位,我们墨家也被拆得东分西裂,我们的先祖才隐匿于此,只怪我不查,没有及早认出你是墨家钜子,我们也万万没想到钜子也会落进我们清源村,还望恕罪!”
了西望说:“没错,我是墨家第一百零八任钜子,凡是作为钜子都必须以了西望自称,延续墨家使命!”
村长说:“那我们如今的墨家弟子是不是遍布天下!”
了西望说:“实不相瞒,如今墨家子弟涣散,我作为钜子难辞罪责,也妄称了西望这三个字啊。”
村长说:“钜子能大义灭亲,已经是英雄楷模了,纵使全天下的墨者都牺牲了,还有我们清源村的人,都是您的弟子,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墨家钜子,真是我村之大幸啊!”
了西望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是墨家钜子,我也不妨直说了,我们世代作为墨者也都秘密保护着正统天下,可是,家父却要篡夺皇位,我作为钜子不满家父所为,才遭此横劫,落入清源村,而五个女子所说的宫廷门就是家父的杀手组织。”
村长说:“难怪我见天机老人与你都是有事隐瞒一样,不就五个女子,把你们弄得如此神秘兮兮,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背后确实很凶险,不得不防啊!”
天机老人说:“无论对方有什么目的,了西望,我希望你尽快让这些年轻人学会指气剑,才是长存之计。”
了西望说:“是!”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在了西望的带领下,所有乡亲的配合下,进村的路被封得死死的,村长在路口挖了个十几米深的地洞,地洞下方铺设尖锐的竹子,凡是掉入洞中的,基本上是插翅难飞,即使逃出来,也难躲指气剑的威慑,至于了西望这边就辛苦了,没想到,进村的不仅仅是五个女子,还有大批量的女子都早已埋伏在各个地方,了西望每天在拼命抓那些进村的女子,同时,了西望做了规定,凡是手臂上未带红色锦帕的,一律都会被关进大牢,不断的累积下来,牢房里居然也关了快有百人了,每次了西望回到家,都是满身是汗的样子,玉珠就第一时间准备好给了西望进行洗漱,村里其他的年轻小伙,也都被分成若干个队伍,到处帮忙着。
而水立方呢,在拼命的练功,也不求教了西望,管自己拼命的练功,心里积攒了怨恨,一心只想着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