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尽年华到泛黄,落笔为卿。
望穿星辰空如也,梦里见卿。
三分月色落繁华,七分是卿。
行尽万水千里路,尽头等卿。
凌晨时分,夜色虽深,月星未见,只剩人与影独思念,卿未在左,却被卿右,一时不见,甚是思念。无声无息,占据君梦,只盼早日,生生世世,与卿独守,分分钟钟,不离不弃。
浪帆十分兴奋从安汉公府走了出来,这次踏上竹林湖,心情格外的舒爽,绿水本忧,因风而笑,一阵阵清爽的微风拂来,像极了陈凝杏在远远的招手,在湖面上泛起了一层层涟漪,伴随着石堤上的垂柳婆娑起舞。
浪帆此时的心情不仅是愉悦的,还很急切,早早就想着把陈凝杏紧紧的搂住怀中,寸刻不离,实在没有想到通往竹林湖的路居然是在太史门外,还不用渡船,直接就可以沿着山路翻越过去。
浪帆走到拐角处,本以为陈凝杏早已睡去,没想到陈凝杏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河边,画着画,浪帆悄悄的靠近陈凝杏,想看下她到底画着是什么,仔细一看画像,原来是自己,只是画中还有到处画着乌龟,旁边写着:“臭浪帆,死浪帆,害得老娘想浪帆。”
浪帆哈哈哈大笑着,鼓起掌来,掌声惊动到了陈凝杏,陈凝杏站起身来,说:“谁让你过来,你给我滚,滚得远越好!”
浪帆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陈凝杏一直笑着。
陈凝杏拿起双手敲打着浪帆的胸前,说:“我真不想你见到你,你赶紧离开。”敲打的力气不是很大,反而显得十分的温柔。
浪帆握住陈凝杏的手,深情的说道:“陈凝杏,我们终于见面了。”说完之后,浪帆又对着湖面大喊:“竹林湖,我终于见到我心爱的她啦!”
陈凝杏说:“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浪帆掐了掐陈凝杏的脸,说:“我的天,真的是你,我是在做梦吗?你知道我为了找你,有多么难吗?”
陈凝杏说:“你掐我干嘛,你不会掐自己啊。”陈凝杏说完就掐着浪帆,浪帆“嗷嗷嗷”的大叫了,两个人又一次玩闹在了一起,可是闹着闹着,陈凝杏又开始伤心起来了。
陈凝杏说:“其实啊,能够认识你,能够与你再次相见,我也是特别的开心,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抱怨了,我也很是心满意足了。”
浪帆说:“你好像变了。”
陈凝杏说:“有吗?”
浪帆说:“你突然变得好平静,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陈凝杏说:“这是要谢谢你,以前我是寂寞的太久了,每天等着吃,等着穿,等着嫁,还有等着死,我甚至会觉得生活好乏味,大师兄总说我爱热闹,其实大师兄怎么知道我内心的空虚,自从你的出现之后,你给了我第一份温暖,是你改变了我的想法,让我知道了快乐怎么样的,认识你真的改变了我的一生。”
浪帆说:“是这样吗?你把我说的太好了,对了,杏儿姑娘,竹林湖,不是太史门的禁地吗?还写着擅入者死,怎么我从后山进入,一路上还畅通无阻,没有弟子看守的吗?”
陈凝杏说:“是我求师父让你来看我。”
浪帆说:“师父答应了?”
陈凝杏说:“他无法拒绝,进来吧,喝茶!”
浪帆进了屋,坐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对陈凝杏说:“你不用嫁给王临了?”
陈凝杏突然一改刚才的常态,兴奋的说:“真的吗?”但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变回平静的她了,说:“一点都不好笑了,你也别逗我开心了。”
浪帆说:“是真……”浪帆想说是真的,可是答应王巨君的,只能说了:“是真是假,日后便知了。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陈凝杏说:“嗯,来到这里之后,感觉好久没听你讲故事了。”
浪帆说:“我跟你说哦,你和谁结婚,早已命中注定!从前啊,有个叫韦固的年轻人,夜间闲逛,看到月光下啊,有一个老人席地而坐,正在翻看一本,又大又厚的书,而他身边放了一个,装满红色绳子的大布袋,老人对韦固说:‘这本书啊是姻缘簿!这些绳是姻缘绳!你将来的妻子是一个盲妇的手里抱着的小女孩。’韦固听了很生气,自己怎么可能会娶到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呢,于是啊,叫手下,去把那个小女孩给杀掉,看她将来还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十四年过去后,韦固找到了自己的爱人,即将结婚,对方长得很漂亮,可是眉间有一道疤痕,韦固觉得非常的奇怪,于是便问此疤痕从何得来!妻子无奈的说道:‘十四年前,保姆陈氏抱着我从集市走过,有一个歹徒,竟然无缘无故的刺了我一刀,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只留下了这道疤痕。’韦固彻底明白了,原来啊,他们的缘分是月下老人的撮合!”
陈凝杏说:“人家有月老牵线,可我只能听天由命!”
浪帆说:“我能遇见你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我十分庆幸遇见你,所以啊,我不能只是遗憾的遇见你!我一定会让你做做幸福的女人。”
陈凝杏说:“谢谢你哦!”
浪帆说:“不客气!”
陈凝杏说:“我们玩个游戏吧,你要是答不上,就让我打一下!”
浪帆说:“好啊!我答上来了,你让我亲一下。”
陈凝杏说:“想得美,答上来了,我就不打你了。”
浪帆说:“好吧,你说!”
陈凝杏说:“一根头加上另一根指头等于几根指头?”
浪帆说:“二!”
陈凝杏说:“那两根加两根呢?”
浪帆说:“四!”
陈凝杏“啪”的一声在浪帆身上打了一下。
浪帆说:“这不是很简单嘛,我回答上来,你怎么还打我呢。”
陈凝杏说:“你知道的太多了!”
浪帆说:“不行,你给我打回来!”
陈凝杏说:“你敢打我!”
就这样子,两个人嬉戏了好久,聊了好久好久,一会儿伤心一下,一会儿又玩耍一下,真是难以捉摸的两个人,但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浪帆还是要离开竹林湖的,临别前,在不舍之中,浪帆还是说了句:“等我,我答应过你,我会娶你的。”
陈凝杏回答:“我们到此为止吧!我承认,我跟你在一起,我开心,我快乐,可我们是没有结果的。”
浪帆说:“为什么?”
陈凝杏说:“因为……哪有那么多的因为所以呢!”
浪帆说:“你嫌弃我胖?”
陈凝杏说:“你哪里胖了?”
浪帆说:“那你是嫌弃我穷?”
陈凝杏说:“你有安汉公做靠山,怎么会穷?”
浪帆说:“嫌弃我长得丑!”
陈凝杏思考了下,点了点头说:“我也不觉得你好看!”
浪帆说:“所以你认为我配不上你?”
陈凝杏说:“你问题太多了,你赶紧走吧!”
浪帆不依不饶的问着:“那是为什么?”
陈凝杏终于说出了口:“我不想去期待一件没有结果的事情。”
浪帆说:“相信我,我一定会娶你的,你好好等着!”
陈凝杏嘴巴上说着不愿意,其实心里早已对浪帆情有独钟了,面对浪帆这样的有为青年,对于陈凝杏来说,既新鲜,也十分的好感,更期待着能有将来,可是在陈凝杏的心里清楚知道,浪帆不是王巨君的亲生儿子,王巨君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连自己师父太白也不会答应。
接着浪帆去了天人来酒楼,进了水立方的门,还是未见到水立方,在赵倩门口敲了敲,赵倩开了门了,赵倩说:“帆大哥,这么早呢!”
浪帆说:“水仔还没回来吗?”
赵倩说:“嗯……”
浪帆说:“我这次来是跟你告别的,我要去趟齐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在这里等水仔,你们早日回清源村,别让家人担心了。”
赵倩说:“为何不带我去呢,我出来了就没打算回去呢。”
浪帆说:“村长要是知道,估计是要扒了我的皮,还要把我剁成碎片不可。”
赵倩说:“我留了信呢,父亲知道我出来找你。既然找到你,你怎么可以把我丢下呢。”
浪帆说:“你看这样,行吗?你安心在这里等水仔,万一水仔来了,见不到你,会很担心,然后你们回到清源村,如果村长同意我回去,我就回去找你了,要不然我这辈子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赵倩说:“话虽如此,可是…”
赵倩没说完,被浪帆打断了,“你乖,你别到处乱跑,京城混乱,人心叵测,别让我担心,好吗?”
赵倩说:“好吧,帆大哥,那你亲我下,总可以吧!”
“这…”浪帆没反应过来,赵倩凑上去亲了下浪帆。
浪帆对赵倩微笑了下,跟赵倩告别了,准备走了,赵倩依依不舍,一直跟到了大门口,在浪帆三番四次的劝说下,赵倩也就准备转身回房间了,赵倩依依不舍的看着浪帆的这时候,被不远处的陈宫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