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武侠仙侠 

浪帆凝杏 进入爱河

不死鸟之了西望

雨后的长安街,路面积攒了大量的水,陈凝杏此时因为一脚不慎,滑了过去,浪帆一个顺手,将陈凝杏抱在了怀中,两个人相视久久,彼此的脸上多了一处桃花痣红,而此时身后出现了赵倩,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眼泪又一次奔涌而出,刚准备大喊,被水立方拉走了。

陈凝杏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从浪帆的怀中脱身,此时浪帆又感觉身后有人,但回头之时,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雨水过后的一地斑驳,陈凝杏拍了拍浪帆的肩膀,说:“走,我陪你去安汉公府!”

浪帆嘿嘿的笑着,两个人一起往安汉公府邸方向走去,虽然陈凝杏的表情还是笑容满面的,可浪帆也能感觉得到此时的陈凝杏的心里也有些不舍。

陈凝杏说:“人真的是变化无常,上一刻还是开开心心,下一刻就已经出事了。”

浪帆说:“你也很善变,明明不开心,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强颜欢笑。”

陈凝杏说:“嘿嘿,你这么留意我干嘛!你想图谋不轨!”

浪帆说:“我,我,是啊!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陈凝杏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浪帆说:“可我就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陈凝杏说:“想到你要走了,突然有种害怕的心情上来了。”

浪帆说:“哦,我知道了,你开始喜欢上我了,舍不得我了。”

陈凝杏说:“我……我。”陈凝杏说不下去了,也不想反驳什么了,于是沉默了。

浪帆说:“人始终会死的,你现在还好好的,担心那么多干嘛,做人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有时间想清楚自己最想做什么,想清楚了就去做,世上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实现梦想的。”

陈凝杏点点头,说:“嗯,你说的没错!”

两个人一直往前走着,浪帆突然感觉身边少了个人,于是向左瞥了一眼,发现陈凝杏没跟上来,于是向后转头看下陈凝杏在做什么,没想到,在浪帆转头之时,陈凝杏一嘴亲了上来,四周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叶子从地面上飘荡了起来,在空中旋转,浪帆一下子有些甜甜的感觉在心里翻滚着。

陈凝杏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对浪帆说:“浪帆,是你说的,你说想清楚就去做,我想清楚了,我喜欢你啊!”说完就笑眯眯的将身体转过去了,往前走去了。

此时浪帆看到了屋顶处有几个黑影闪动,于是快步跟了上去,小声的对陈凝杏说:“我们快走!”

陈凝杏被拉着往前走去,边走边说着:“你别走这么快,现在整条街都没有人,只有我们两个,这样在月光下散步,真是浪漫。”

浪帆说:“小姐,我急着跟你去吃烛光晚餐,走快点吧!”

陈凝杏说:“哦,你一说到吃东西,我现在真的好饿,我有点头晕了,下午到现在,都还没吃,我想你做点吃的给我,不如我们先去吃点再去安汉公府,好不好。”

此时黑影从屋顶处跳下来了,是寒山六君子,当此六人往浪帆这边看过来的时候,浪帆一个转身,将陈凝杏抱在怀中,亲了起来。陈凝杏又再一次脸红红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不停,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了。

只是没想到,寒山六君子还是往浪帆这边走过来了,浪帆的心也是变得十分紧张,不过幸好的是,在寒山六君子眼中,眼前的只是一对情侣在亲亲我我,根本没有想到是浪帆与陈凝杏,也就这样,从浪帆身边走了过去了。

浪帆松开了陈凝杏,陈凝杏直溜溜的看着浪帆,浪帆说:“走啦!”

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安汉公府,沉重的步伐在门口徘徊着,浪帆鼓起了好几次勇气去敲门,可依旧敲不下手,在浪帆此时的眼里可能不是很担心自己会死,而是更加害怕离开陈凝杏。

红尘滚滚皆过客

尽是多情人

天伦乐或人心冷

江湖纷纷出英雄

竟是薄情种

天下王或刀下魂

情深切,倾世心

花叶尽落,终不解,世间无情

雨后的街道零零乱乱,只剩风冷冷飕飕,北国满目葱茏的春似乎被秋已经占据,失去了生机,在心底深处,无尽的萧条、落寞孤寂,堂堂七尺男儿,因眼前的悲凉而泪如雨下,浪帆知道自己将要随着这一处凄凉离去,与陈凝杏后会无期,离开这纷扰的尘世,去一个叫做西方极乐之地,那里的绿色不再褪去,也没有令人迷惘的泛黄,鸟儿欢快成群,人与人之间也没有相互猜忌。

自从浪帆遇见陈凝杏之后,与梦中的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浪帆就知道她是自己拼了命要找寻之人,特别的想为她扫荡四方,让她安稳生生世世,让轻松、让自在、让安逸、让洒脱,填满她的心间,让她忘却凡尘琐事,每一天守候在静静的水和袅升的炊烟旁,等那东升西落,看遍花开花谢,没有离愁,没有泪流,从此,与天与地与卿,一生一世,相亲相守,鬓白华发,幸福永远。

虽然浪帆没有明确说过,但他知道如果没有她,他更愿意死去,喜欢胜过所有道理,原则抵不过愿意两个字,他十分想跟她说,准备好了吗?他会用一生去讲他为什么爱她,可所有的这一切终究抵不过死亡,将他堕入幽暗的深渊,毁尽所有的期盼,让他的灵魂再次沉寂。

冷风残月,一念幽梦花间

红尘尽是无情人

不知无情入了尘

谁懂我谁,我不是谁

浮华万千,两泪暗地昏天

独饮贪欢相思染

轻拂玉笛醉拨弦

唱尽千年,许卿安心

死有何所惧,不过是从一个世界进入到另一个世界的一次旅行,他的离去也只是一场即兴演绎,让他来上演一场华丽的别离,只是换了个地方去看他,俯瞰着看她每天笑容满面的样子,看她每刻无忧无虑的心情。

死无所惧,只是生命的另一种方式的延续,他也只是将沉重的肉身坠地,与那倒伏的野草一起,在尘土里归寂,在思念的每个夜里,万物代替他陪她。

他与她不能贫贱共白首了,也不能富贵不相离了,如果上天能有一次机会能他有幸活下来,他一定会为了你拼了命,努了力,踏破山河,捅烂天地,如今,他也只能说,来生,待她长发及腰,他必娶她过门。

西阳落,竹与舍

小桥依在水长流

潇潇吹尽韶华梦

琴瑟弹断三千

皆是相思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