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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智多谋 找黑衣人

不死鸟之了西望

“外面的空气真是好呀!”浪帆感叹完了,见到了陈宫,对着陈宫说:“大师兄,你也来啦!”

陈宫未搭理浪帆,跟陈凝杏说:“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师父又要生气了,你赶紧回去。”

陈凝杏说:“啊?师父的意思不是让我来劫狱吗?况且我来的时候,都没见到一个人,连巡逻的都没见到,别紧张!”

陈宫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要不是师父连连恳求安汉公,这浪帆小子早就命归黄泉了!你们赶紧先走,我断后!”

浪帆说:“哦哦哦,谢谢哦!”

浪帆随着陈凝杏走了,走的时候发现有一处高墙,陈凝杏跳了上去,然后转头想拉浪帆一把,发现浪帆不见了,没想到浪帆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陈凝杏惊问道:“你怎么出来的!”

浪帆说:“没见过你这么蠢的,有门为何不走呢!”

陈凝杏看了下门,发现门居然是开着的!

走了一会儿,陈凝杏看到浪帆手上有个竹简,藏藏掖掖的样子,抢了过来,看来半天,都是简体字写的,没看懂,吓得浪帆一身是汗。

陈凝杏说:“你这个什么啊,写了这么多,一个字都看不懂!”

浪帆说:“番文,随便写写的。”

陈凝杏说:“这就是你的番文哦,那个什么爱死,飞儿之类的文字,看起来好像跟我们的文字也十分的接近哦!”

浪帆嘿嘿的笑着。

陈凝杏说:“那你跟我说说,这里面写的什么啊?”

浪帆有些难为情的说:“回去解释给你听,好不!”原来书简上刻的字是写给陈凝杏的一封信,是浪帆坐在牢房的时候,突然特别的想陈凝杏,所以挥笔刻了下来。

陈凝杏说:“好的,那就先放在我这里。”

浪帆想要拿回来,见陈凝杏这么一说,又不好意思拿回来了。

两个人终于离开了安汉公府邸,径直走向青松派。

青松派,原名道家,先祖老髯,也就是老子,独门绝技蛮横刀法,刀法原名野夫刀法,共计四刀法,“日出扶桑一丈高,世间万物细如毛,野夫怒见不平事,磨损胸中万古刀。”

莽荒之力,山崩地裂,刚猛与醉的结合,一刀一致命,所向披靡。

青松派正堂中,刘云生等众弟子在两旁坐着,正中央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刘云真说:“自师父失踪已有几日,整个京城,我们几乎都找遍了,恐怕早遭不测,如今,青松派也不可一日无主,我是想让大师兄暂代掌门一位,好带我们去寻找师父行踪,如师父真有不策,大师兄定会带我们报仇。”

刘云生站了出来说着:“如果师父遭遇不测,我必将带领大家将凶手碎尸万段。”

四师兄刘云仁站出来说:“师父早有遗嘱,立小师弟为掌门,不知道你有何居心!”

小师弟刘云之说:“不可,不可,大师兄也只是暂代掌门,我们也不要伤了和气。”

四师兄说:“如果师父真的一去不回,暂代着就变成真的了。”

“看来四师弟,对我很大的意见,你看这是什么?”刘云生从身后拿出蛮横刀,说:“师父临走之前早已将蛮横刀传于我,见此刀,就如见师父。”

众人皆都跪下来了,只剩下四师兄和小师弟还站在那里,刘云生怒目看下了他们,他们也慢慢的跪了下来。刘云生十分得意的看到眼前跪着的师弟们,转身走向了掌门的座椅,正当要坐下来的时候,刘力雨带来一帮人进来了。

刘力雨说:“你们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刘云生说:“师叔,你早已被师公赶出青松派,已非青松派弟子,不知道我派之事与你何干?”

刘力雨说:“孽畜,早就听闻你大逆不道了,如果你想坐掌门之位,先问过我刀再说。”

刘力雨长得很彪悍,一身的肌肉,当年因与刘力风争夺掌门之位时,因练习偷学狠毒招法凌骨阴阳爪而走火入魔,被赶出了青松派,接下来几年,刘力雨流荡在外,也未成立任何门派,就收着一些徒弟,行走在江湖,江湖上人称:鬼青松。

刘云生见到刘力雨的刀法来至,显得十分淡定,一招吸功大法,化解了刘力雨的刀法,还将刘力雨的功力吸走了一大半,刘云生说:“就你这样还称鬼青松,听起来好恐怖哦,但打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众人看到大师兄的功法如此了得,除了四师兄和小师弟未有举动,其他弟子纷纷鼓掌。

刘力雨退后了几步,手一直不停的抖动着,徒儿们赶紧上前扶着,刘力雨说:“好你个小子,居然偷学吸功大法!”

此时,刘力雨的徒弟也都冲了上去,青松派的师弟们也都上来了,四师兄与小师弟一直出招拦截两边的斗殴,毕竟人少力薄,所有人还是都扭打到了一块,现场一片混乱,就一会儿工夫,鬼青松的人都纷纷倒地了。

浪帆一个人一路走上青松派,随路躺着一片弟子,此时,又到大堂,看到了纷纷倒地的人群,惊呆了几秒钟。

刘云真看到浪帆,说:“浪帆!”

浪帆说:“哦,你认识我哦!”

刘云真说:“我在萧振坊见过你!”

浪帆说:“嗯?你是去萧振坊见哪个姑娘?”

刘云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赶紧转移了话题,说:“你来青松派做什么?”

浪帆说:“奉刘力风师父之命,特来转告几句话。”

所有的徒弟都惊呼着:“师父!”

刘云之上前说:“请问,我的师父现在怎么样?”

浪帆说:“你师父没事,只是因为某些人图谋不轨,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在太史门修养。”

刘云生等四个叛徒有些按奈不住了,变得有些慌乱,但还是继续装作镇定的样子,想看看浪帆到底想说什么!

刘云之说:“师父说什么?”

浪帆说:“咳咳!你师父是这么说的,众徒弟听令!”浪帆见到所有人都洗耳恭听的样子,停顿了下,又继续说:“众徒弟听令!”众人有些不解浪帆的意思,浪帆又一次强调了一句:“众徒弟听令!”

刘云之说:“师父说什么?”

浪帆笑着说:“为师要说话了,你们就是站着听的吗?”

这下,大家都听懂了浪帆的意思,刘云之率先单膝下跪了,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单膝下跪了,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刘云生等四人不是很情愿下跪的样子。

浪帆大声呵斥刘云生等四人,说:“孽畜,还不跪下!”

刘云真也跟着单膝下跪了,拉了拉刘云生的衣服,刘云生才做了个蹲的姿势。

浪帆见状,好得意,偷笑了下,然后又恢复了严肃的样子,说:“刘力雨师叔,在不在!”

刘力雨站了出来,说:“我就是!”

浪帆继续说:“好好,你在就最好了,因为师近日身体不适,故不能处理派中大小事,请小徒刘云之暂代掌门,由师兄刘力雨从旁协助,众徒弟,听清楚了没!”

众人回答:“是!”

这时候,刘云生站了起来说:“浪帆!”

浪帆说:“咳咳,叫师父!”

刘云生二话没说,就要提刀向浪帆使去,浪帆见状,赶紧从怀中拿出蛮横刀谱,躲到了刘力雨的身后,说:“这是你们师父的信物!蛮横刀谱在此,谁敢胡来!”说完,然后交给了刘云之,嘱咐的说:“你师父说了,日后你要好好修炼,知道吗?”

刘云之接过蛮横刀谱,顿时两泪纵横,哽哽咽咽的说:“师父!”

一旁的刘云真问刘云生:“我们现在怎么办!”

刘云生显得有些生气的样子,对着浪帆说:“不可能,师父早就已经死了,你这个是从他身上偷过来的!”说完,就再一次提刀,向浪帆使去,刘云之出面,挡开了刘云之的刀,浪帆说:“哟哟哟,你怎么知道你师父死了?”

刘云生因为一时口快说了,竟无言以对,一旁的刘云真出来化解说:“众师弟们,浪帆这小子向来鬼话连篇,我们不要信他说的话,我们不是一直听说师父受害了吗?可能就是浪帆这小子杀害了师父,才取得了这个蛮横刀谱!”

刘云生说:“没错,看来是你杀害了师父,想来诬陷于我!”

浪帆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鼓起了掌,说:“厉害了我的哥,说谎居然眼不眨心不跳的,连我都信了自己是凶手了,可是你这样子说谎好吗?又不打草稿,又漏洞百出,难道你们都不用对好口供的吗?”

刘云生说:“大家看吧,他都自己承认了,可想而知,他说的肯定都是假的!”

浪帆说:“我承认了吗?我承认我看到你们几个人一起加害了你师父吗?”

刘云生说:“几个人?你连几个人都不知道,还在这里信口雌黄!”

浪帆紧接着跟着问:“那是几个人?”

刘云生一下被问蒙住了,开始支支吾吾了:“什么,什么几个人?你别胡说八道!”

浪帆说:“你是做贼心虚啦,说几句话就不打自招了,其实吧,我都看见了,当时你加害你师父的时候,我就在现场!要不,我们去太史门问问你师父?”

刘云真此时上来说:“去就去!”刘云真还是振振有词的狡辩着,刘云生有些内心打鼓起来了,其他的师弟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刘力雨还是继续在旁装作不认识浪帆,看浪帆表演着。

浪帆觉得不是很对劲,心里想着那个黑衣人怎么还不出现,要是真的去了太史门,黑衣人可能就真的不会出现了,于是说:“等下,等下,等几个人一起到了,我们再出发!”

刘云真对着众师弟们说:“众师弟们,大师兄对青松派向来都是忠心耿耿,对师父更是百般孝顺,说大师兄杀害了师父,我想你们都不会相信吧,眼前这个人就是过来挑拨是非,引起我们同门师兄弟内讧的。”

刘云仁说:“二师兄,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觉得你很心虚,等下见了师父不就真相大白了,你现在急着辩解,反而让我觉得你内心有鬼哦!”

正在此时,陈凝杏带着两个孩子上来了,浪帆瞧见了,对着陈凝杏说:“我的亲,你终于来了,我可着急死了。”

陈凝杏说:“你不是你行的嘛!”

浪帆说:“我,我,没你不行啊!”

刘云真看到了两个孩子,知道一切都再也瞒不住了,悄悄的对刘云生说:“大师兄,现在怎么办!”

刘云生说:“一不做二不休!”

刘力雨对着两个孩子说:“孩子,你父亲呢!”

大儿子故意放大声音说:“师叔,我爹爹在太史门修养着!”

刘力雨说:“你爹爹是不是有话带到?”

大儿子说:“我爹爹说了,当初那些叛徒要是现在能杀了刘云生,就既往不咎,还是青松派的徒儿!”

浪帆突然大声对着刘云生吼道,说:“刘云生!”

刘云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看到昔日都跟着自己赴汤蹈火的师弟有些动摇了,有些倒戈相向的状态,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然后对着师弟们说:“师弟们,事到如今,我们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成王败寇,在此一举了。”

刘云生说完话,此时有几个人陆续都站到了刘云生的旁边,数了数,有八个人!

刘力雨向浪帆点了点,说:“这也能找出反叛之人,厉害了!”

浪帆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浪帆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碗口大的金钵,然后对着刘云生说:“妖孽,信不信我把你们收了!”

刘云生说:“就,就凭你那个碗?”

浪帆说:“那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刘云生说:“有何不敢!为何不敢呢!”

浪帆说:“傻逼,大傻逼!”

刘云生说:“看招,看我怎么教训你!”刘云生这下真的被激怒了,拿起大刀向浪帆砍来!

浪帆赶紧躲到了刘力雨的身后,刘力雨带着受伤的身子去招架刘云生了。

刘力雨对着青松派的弟子说:“这位公子与青松派无仇无怨,还冒死一人前来,你们还等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拿下这八个叛徒!”

紧接着,所有人都打了起来了。

陈凝杏对浪帆说:“这就是你的好戏!”

浪帆说:“他们打得过这个大师兄吗?”

陈凝杏说:“这……我真不知道!”

突然有两个叛徒向浪帆这边砍过来,陈凝杏护着两个孩子,又拉起浪帆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浪帆顿时幸福感爆棚,紧紧拉着陈凝杏的手,陈凝杏想甩开也甩不开,突然大声喊了句:“小心!”

浪帆瞥眼看到刀马上要落到自己的脑袋的时候,刘云之上来挡住了。浪帆冲着刘云之笑了下,然后情急之下对刘云之说:“快快快,杀了这几个叛徒,你们的师父就是被他们杀死了。”

突然两个孩子哭了起来,说:“你不是爹爹还活着吗?”

陈凝杏哄着两个孩子说:“没事,没事,姐姐在的!姐姐保护你们!”说完白了浪帆一眼,浪帆有些不好意思的怪自己说漏嘴了。

此时,刘云之怒气上头了,对着叛徒说:“还我师父命来!”然后就向着这几个叛徒砍去。

没一会儿,叛徒都倒地了,只剩下刘云真带着受伤的胳膊,和刘云生。其他的师兄弟伤残也比较严重,但还剩下四师兄刘云仁和小师弟刘云之等十几个人,刘力雨这次十分小心刘云生的招法了,所以目前还安然无恙着。

只见刘云生开始展开了一招吸功大法,掌法向着所有人,瞬间大风刮起,所有人突然站不住脚了,被吸着走,浪帆对着所有人大喊:“吸功大法的缺点就是心脉两处穴位,无法行通自然!”

就这样子,因为浪帆这么一说,刘云生的内气被众人打破了,顿时吐了一口血,刘云真见大事不妙,赶紧跪了下来,向刘力雨挪步,说:“师叔,救救我,我知错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浪帆说:“饶你也可以,你说,你是受谁指使的?说出来,我就帮你求情!”

刘云真说:“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一身黑衣包裹着,我实在认不出来他是谁,况且他一直都跟大师兄联络着,我真不知道,师叔,我真的知错了。”

刘云生说:“你真是胆小怕事!”说完拿起大刀向刘云真飞了过去,此时,刘云之用力推开了刘云真,只是速度还没大刀快,将刘云真推到了一半,大刀把刘云真的一个胳膊砍了下来,一下子血肉模糊,刘云真十分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刘云生说:“人总有一死,又有何惧,成王败寇,我认了!”说完,在自己身体各处打了内力,自断经脉而亡。

浪帆见黑衣人还是没有出现,但刘云生又死了,有些着急了,赶紧拿出身上的针,跑向刘云生身边,给他扎了几针,大声的对陈凝杏说:“快,快来帮忙,还能救活他!”

陈凝杏赶紧上来,看着浪帆奇怪的眼神,轻声的问浪帆:“五腹六脏都震碎了,怎么救!”

浪帆说:“嘘,赶紧的!少废话!”

陈凝杏说:“哦哦哦!”也跟着装模作样的开始救了。

此时,黑衣人还是出现了,像风一样纵身而来,停在了浪帆的跟前,说:“你是在找我吗?”说完,使上了两股内力,将刘云生和刘云真打死了。然后又说:“这两个真是废物,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浪帆站起了身,说:“多谢前辈,三番四处救我!”

黑衣人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就准备离开了,浪帆大喊:“乾坤阵法!”

此时,陈宫带着太史门众弟子出现在了门口,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陈凝杏对浪帆说:“大师兄也来了,你怎么没跟我说!”

浪帆嘿嘿笑着说:“还有你不知道的!你看!”

陈凝杏往门口一看,目瞪口呆!师父太白也出现了,这下黑衣人插翅难飞了。

不过黑衣人的功力真的让人难以捉摸,“嗖”的一下,鬼影般就离开了,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然后留了句话:“浪帆,我小看你了。”

太白对着陈宫等弟子说:“走,我们赶紧追上。”

就这样子,太白带着弟子去追了,青松派再次恢复了安宁,两个孩子交给了刘云之和刘力雨共同照理,浪帆与陈凝杏也是时候不早了,离开了青松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