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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遗言 有点伤感

不死鸟之了西望

太史门里,客房中,又一次变得十分安静了,只剩下浪帆与陈凝杏了,浪帆问陈凝杏:“近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弄得大家都好紧张的样子。”

陈凝杏说:“我怎么知道,但乾清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可能是因为武林大会要开始了,门派之间又开始内斗了吧。”

浪帆说:“不见得吧,我觉得肯定还有天大的事情,只是我们不知道的。”

陈凝杏说:“嗯嗯!”

浪帆突然紧张兮兮的样子,说:“完了,完了,我要完了。”

陈凝杏说:“你又怎么了?”

浪帆说:“近日我右眼一只跳个不停,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肯定是要发生不妙之事了,刚才师父还说起十年前的事情,他们到现在都还说我是王获呢,以安汉公秉公无私的态度,我就是有死的风险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是要被拉过去砍头了,可能还是车裂而死,又可能是被挖心挖肺,也有可能是凌迟处死,完了,完了,古人的刑罚太残忍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得跑了。”

陈凝杏说:“真是胆小鬼,师父都这么说了,但安汉公到现在没来抓你,说明也是对你另外种保护呢,你现在出去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王获的话,你就是逼安汉公杀你吗?待在太史门,师父不会见死不救的。”

浪帆说:“好像是的哦,但师父也说了,太史门可能也自身难保呢。”

陈凝杏说:“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我保护你。”

浪帆说:“你师父都救不了,你怎么救我?难道还跟我私奔不成?”

陈凝杏说:“啊?”

浪帆对着天空自言自语的说:“哎!我的天呐,我都还没好好玩玩这里呢,前不久刚刚在清源村逃过一劫,现在又是面临死亡,真是难逃一死啊!我的命可真苦啊!”

陈凝杏见到浪帆如此锤头丧气,说:“我每次心情不好,就会去天人楼吃白水鸡,心情就好了。要不,本小姐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个天下第一美味如何?”

浪帆说:“天下第一美味?算了,不用这么麻烦,简单点吧,弄个长寿面就好了。我只想活活久点。”

陈凝杏说:“长寿面?可是我只会煮最简单的鸡蛋哦,就是把蛋放在水里煮的那种,你如果真的想吃长寿面,那请问,你说的那个长寿面,该怎么弄?”

浪帆未说话,笑了笑。

陈凝杏说:“你干嘛不说话,哦,我以为你会呢,原来你也不会。”

浪帆说:“这个长寿面,放在锅里,加点水煮煮就好了,主要是这个面,是面粉揉捏而成的,还要越长越好,就代表命就越长。”

陈凝杏说:“哦,我知道了,那我试试看。”

陈凝杏正要站起来,浪帆说:“你不继续跪着了?”

陈凝杏说:“我偷偷的去下,你跪着就好了!”说完陈凝杏就离开了。

浪帆自言自语的说:“我……我干嘛要跪?”说完,也站起身要离开了。

陈凝杏去了厨房,捣腾了好久,把面粉弄来弄去,可是却始终也弄不出面的样子,扯一下就断了,就这样还累得躺在一边睡着了。

不知不觉,过了好几个时辰了,陈凝杏突然睡醒了,揉了揉眼睛,看到满地都是白乎乎的一片,自言自语着说:“真是该死,什么鬼的长寿面,一点都不好弄!”

浪帆这时候进来了,看到满身白粉的陈凝杏笑了,陈凝杏说:“你在笑我。”

浪帆说:“没,没有!”

陈凝杏说:“你分明在笑我,虽然这个长寿面没做成,你等着,我一定可以做出来。”

浪帆说:“好!那我回房间等你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陈凝杏说:“哼,不教我就算了,还来嘲笑我,要不是看你是心情难受,我才不给你做。”

又过了一会,面总算做点样子出来了,浪帆远远的听到陈凝杏就喊道:“来了,来了,闻名天下的长寿面来咯,趁热吃,趁热吃,保管你很长很长,保你长命百岁。”

浪帆闻了闻味道,就感觉了味道不对,用筷子又夹了夹,小心翼翼的夹入口中,顿时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但憋了回去了,陈凝杏说:“好吃吗?”

浪帆想要说话,可是面也是在太难嚼断了,只能苦笑的点点头,表示好吃。

陈凝杏说:“那你要他吃完,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做面,谢谢你的捧场。”

浪帆终于一口气吃下了面,说:“这个面如果煮烂点会更好吃。”

陈凝杏说:“喂,你很挑哦,如果不好吃就直说啊,不要在那里拐弯抹角。”

浪帆说:“那,那再来一碗!”

陈凝杏说:“好,我这就去盛一碗!”说完就去厨房了。

浪帆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自言自语着说:“哎,还以为你没有了。”

不一会儿,陈凝杏又端着一碗来了,然后放在浪帆的面前,浪帆一直发呆着。

陈凝杏说:“你快吃呀!”

浪帆说:“吃,吃,我吃!”又开始一顿苦口下咽的操作。

陈凝杏看着浪帆痛苦的吃着,在一直偷偷的笑着。

陈凝杏说:“你现在心情不难受了吧!”

浪帆说:“哈哈,如果你再给我按摩下,我的难受就消除得干干净净了。”

陈凝杏才恍然顿悟,原来这个眼前的浪帆是装的,于是,说:“好,我给你按几下!”

浪帆得意的说:“这里,这里,用力点,没关系的!”

没一会儿,“啊”“啊”的惨叫,是浪帆在惨叫,陈凝杏说:“哼,让你装,让你装,居然敢玩本小姐!”

浪帆说:“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两个人又一次嬉戏的打闹了在一起。

打闹了一会儿,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坐着,相互大笑着。

浪帆说:“杏儿姑娘,我发现自从你遇上我之后,你变得好会笑,是吧。”

陈凝杏说:“自恋,无聊。”

这时候,有个师兄跑过来跟陈凝杏说:“大师兄回来了!”

陈凝杏赶紧收拾了下自己,拉着浪帆回到客房,跪了下来。

浪帆说:“我,我不想跪呢!”刚要站起来,被陈凝杏拉了下,硬生生的跪着。

此时,太白带着刘力雨过来了,陈宫跟在后头。

太白对刘力雨说:“刘师父的两个孩子,正在房中,这边请!”

刘力雨说:“多谢盟主出手相助,我师兄泉下有知,一定感激不尽!”

这时候太白进来了,看到了陈凝杏与浪帆在拉扯,故意咳嗽了下,意思是说,有客人在,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陈凝杏和浪帆一下子又变得十分乖巧了。

刘力雨看到这两人跪着,说:“这两位……”

太白说:“小徒顽劣,正罚着!你们还不起来,赶紧拜见刘师父啊!”

陈凝杏开心的站了起来说:“小徒陈凝杏拜见刘师叔!”

浪帆也跟着说:“小,小徒,浪帆拜见刘师叔!”

刘力雨说:“嗯嗯,不必多礼。”

随后,刘力雨进了内堂,看着刘力风的两个孩子,刘力雨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脉搏,也就坦然了,然后转头对着陈凝杏与浪帆说:“刚才你们师父跟我说了,是你们两个救了我师兄!”刘力雨说说着就跪了下来,场面一下子就显得有些让人感动了,一个长相彪悍的男子,居然也会这份情谊而尽恩泽。

陈凝杏与浪帆赶紧去扶刘力雨,刘力雨说:“我代我师兄向两位恩人跪谢!”

太白也上前扶起刘力雨,说:“这是我派分内之事,不需要如此!”

陈凝杏说:“刘师叔,刘力风师叔说,希望你能扶持刘云之坐掌门之位!”

刘力雨说:“嗯,我师兄不这么说,我还会把他的两个孩子抚养成人!”

陈凝杏把蛮横刀谱交给了刘力雨,刘力雨接过来之时,已经泪流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