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杏看着浪帆脸上的胭脂唇印,连连摇头,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雅兴!”
浪帆看到陈凝杏的眼神有些异常,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有唇印了,赶紧擦拭,然后说:“刚才是你出手的吧!”
陈凝杏说:“是啊,我就是想看看等你进去会怎么样!”
浪帆说:“哈哈,那狗名叫牧羊犬,虽然长得凶相,但从不咬人,对人温顺的很。”
陈凝杏说:“原来你早知道了!”
浪帆说:“哈哈啊,不知道兄弟高姓大名!”
陈凝杏说:“你不需要知道!”
浪帆说:“为感谢你的一饭之恩,来,跟我来!”说完,要拉着陈凝杏进房间。
陈凝杏大喊着:“别碰我,我自个儿走!”
浪帆松开了陈凝杏的手,说:“不好意思,自古男女授受不亲,我不知道,男人之间也不能拉扯的。”
陈凝杏说:“什么事情啊!”
浪帆说:“来,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陈凝杏跟着浪帆过去,浪帆推开房门,然后看到四大美人春夏秋冬与蒙着眼的王兴正在玩耍之中,陈凝杏见状,转身就走。
陈凝杏问:“你让我挑选这个啊!”
浪帆说:“嗯?”
陈凝杏说:“额,这位公子,我老实告诉你,我完全没有兴趣!”
浪帆说:“啊?”
陈凝杏说:“或许有些公子会对这些姑娘感兴趣,但是我确实不喜欢”
浪帆说:“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凝杏说:“应该是你误会我了吧!”
浪帆说:“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陈凝杏说:“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浪帆说:“不是,你是不是以为我让你看这些姑娘啊”
陈凝杏说:“不是吗?”
浪帆捧腹大笑:“哈哈。”
陈凝杏傻傻的看着浪帆,不知该说什么!
浪帆说:“好了,我笑好了,我看你一个人坐那里也是挺孤单的,我是带你来一起,共进晚餐!”
这时候王兴脱下了眼罩,看到了陈凝杏,故意不揭穿的说:“哟,真是阴魂不散呢,既然二哥邀请你来了,你就进来坐吧,还害羞啥呀,跟个女人样,扭扭捏捏的。”
陈凝杏说:“你才是个女人,坐就坐!”说完,就坐了下来。
浪帆也跟着坐了下来。
王兴说:“二哥,你要隔着一个位置坐,你们又没有龙阳之好,干嘛挨那么近坐着,要不春夏秋冬坐哪里啊!”然后指挥着春夏秋冬挨个挨个的坐在了下来,春之君坐在了浪帆身边,夏之瑶坐在了陈凝杏身边,秋之乐和冬之梅坐在了王兴身边!
王兴说:“今天你们要是把你们身边的公子伺候好了,我还有重赏!哈哈哈哈!”
陈凝杏知道王兴说这个话,是故意的,明知道陈凝杏是女儿之身,还故意装作这个模样。陈凝杏回应道:“你最好别载在我手里,小心小命难保!”
王兴说:“哈哈,我好怕,夏之瑶你都听到了吧,快快安抚你家公子哦,要不然我小命不保了,只能找你赔了!”
夏之瑶对着陈凝杏说:“公子,来,我敬一杯!”
陈凝杏说:“我喝茶,不会喝酒!”
王兴说:“练练就好了!多喝几次就好了!”
夏之瑶先干为敬了,然后看着陈凝杏喝下去,陈凝杏举起酒杯,眯着眼睛,皱起眉头,喝了两口,喷了出来。
浪帆一本正经的说:“不会喝,就不要喝了,酒是练不出来的。一个人的酒量是身体里分解酒精的能力,白酒进入身体里被分解成乙醇,再分解成乙醛,乙醛再分解成乙酸,最后分解成二氧化碳和水,这整个分解过程全靠身体里的两种酶,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你身体里的酶多少就决定了你的酒量大小,而这两种酶是先天决定的,我们经常看到有这两种人,一种人是喝完酒脸不变色心不跳的人,是真能喝的,一种人是喝一口就满脸通红,这就是两种酶比较少,但是脸红还是能喝,为什么呢,其实他只是通过经常喝酒,加强了身体对醛类物质的耐受性。以前啊,二两就倒,现在半斤都没事,说白了,就是能抗。”
众人听完,一头雾水,浪帆摸摸自己的脑袋说:“你们听不懂哦,哈哈,就当做我瞎扯吧!”
王兴说:“二哥,没想到你如此博学多闻,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的孝成皇后也是出自萧振坊哦!”
浪帆说:“你是说赵飞燕吗?”
王兴说:“哦,正是,你不妨说来听听!”
浪帆说:“赵飞燕,原名冯宜主,江苏水乡姑苏人士,还有个妹妹叫赵婕妤赵合德。”
陈凝杏说:“赵飞燕,身材娇小,体态袅娜,走路姿态撩人,风拂杨柳,翩翩燕飞,所以称之为赵飞燕!”
陈凝杏边说边摆动了几个手势,王兴对着陈凝杏说:“陈公子摆弄的样子倒有几分像是姑娘!”
陈凝杏白了王兴一眼。
浪帆化解尴尬的说:“并不全是,据说,与汉成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掌上跳舞,舞若空谷莺鸣,广袖漂浮身轻燕,纤眉如画,身似凌波仙子,流星眸子,闪闪发亮,所以,汉成帝赐名飞燕!”
陈凝杏说:“那原来不是姓冯吗?”
王兴说:“赵飞燕的亲身父亲,在朝廷是个中尉,叫赵曼,但有不孕不育之症,所以母亲与舍人私通,产下赵飞燕,让赵曼发现了,气绝而死。母亲因此受尽千夫所指,于是家里的人把赵飞燕扔到了郊外。但母亲不忍心啊,毕竟十月怀胎啊,三天之后,又去抱了回来。幸好,赵飞燕福大命大。”
陈凝杏说:“然后其母亲改嫁了姓冯的人氏?”
浪帆说:“也有这个可能,史书上记载,其母亲是在临死之前,将两姐妹托付给赵氏抚养了。后来,因为两人的美貌传开了,遇见了富平侯张放,所以推荐她到阳阿公主当侍女!”
王兴说:“在他推荐的时候
,其实啊,张放把两女子就放在这个萧振坊里面,以供自己寻欢作乐!”
陈凝杏说:“好了,好了,你别说,真是恶心!让他说!”
浪帆说:“汉成帝在阳阿公主府里就看到了赵飞燕的舞姿,一见钟情,所以让以待诏的身份进了宫伺候许皇后,许皇后也是顺水人情将赵飞燕,送去服侍皇帝了,之后就成了赵婕妤了。”
陈凝杏说:“这个我知道,后来就引荐赵合德进宫,赵飞燕与赵合德合谋,以“巫术门”谋害许皇后,用莫须名罪嫁祸给皇帝十分疼爱的班婕妤,对吧!然后赵飞燕自己成了皇后,赵合德成了婕妤了。”
浪帆说:“是这样的!”
陈凝杏说:“我还知道,班婕妤说过的一句话,特别让我感动:妾闻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修正尚未得福,为邪欲以何望?若使鬼神有知,岂有听信谗思之理;倘若鬼神无知,则谗温又有何益?妾不但不敢为,也不屑为!”
浪帆听完,鼓起了掌,所有人都鼓掌了。
春之君说:“当初的赵飞燕让我们萧振坊的所有人都十分羡慕嫉妒,尤其是汉成帝为赵飞燕建造扩建东宫,在太液池建瀛洲台,千人舟,俯视宫苑景物,笑傲烟霞啊,试问自古哪个皇后有如此待遇!”
夏之瑶说:“是哦,那时候,听他们说,那时候还很流行留仙裙,每个人都模仿着赵飞燕穿留仙裙,泛舟的时候,一阵风吹过,衣袂飘起,大有御风之势。”
秋之乐说:“到最后,那也只能怪赵飞燕自己也不会生育,所以也恨不得他人不能生,凡是见到其他人有怀孕的,大小通杀了,弄得汉成帝到最后也没有一个子嗣,赵飞燕最后凄惨的结局其实也是自己过于狠毒,才给自己断了后路。”
冬之梅说:“后来汉成帝与赵合德好的时候,赵飞燕还经常从民间弄些俊男进东宫,假扮太监,供自己寻欢,弄得东宫乌烟瘴气的,其实啊,你说作为一个丈夫,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王兴说:“看来各位娘子,博闻广见啊!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春之君说:“我们怎么会不知道,都是萧振坊的祖宗,当时因为赵飞燕的事情,我们还被牵连到了,关门了好几天,要不是慧敏娘子出面,我们哪里在今天坐在这里,不过,那时候我们还小,只是一点点的记忆。”
夏之瑶说:“来来来,大家一起干杯!”
陈凝杏在一旁说:“后来赵飞燕什么原因死的!”
冬之梅说:“这个啊,王公子最清楚了!他父亲干的好事!”
王兴说:“我父王这是为民除害!”
陈凝杏说:“你说,我不要听他说!”
浪帆说:“我,我只知道一点点,赵飞燕后来让赵合德出面跟汉成帝说自己怀孕了,但是,其实是假怀孕,赵合德也是蒙在鼓里,汉成帝知道之后对赵飞燕疼爱有加,可是赵飞燕的假怀孕还是被识破了,最终还是失宠了,那年,赵飞燕24岁,与汉成帝也是最后一次床笫之欢了。”
陈凝杏说:“你能不能跳过这些废话!”
浪帆说:“哦,哦!赵飞燕在汉成帝死后,力举汉哀帝即位,被汉哀帝尊称为赵太后,但汉哀帝有龙阳之好,扶持幼小的玩伴董贤为大司马,只是汉哀帝命短,没几年就死去了,所以王巨君趁着这个时候,闹了一次京城巨变,董贤下马,王政君重新代理朝政,废黜了赵太后,令她自杀。王巨君也因此重新掌握了政权。”
陈凝杏说:“哦,懂了,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终于懂这句话的意思了,是说,美丽的赵飞燕,帮助刘欣成功即位为汉哀帝,让汉哀帝尊她为皇太后,但赵飞燕戕害皇孙,罪不容赦,可汉哀帝还是一意孤行,当刘欣死后,大家有旧事重提,赐予她一条白绫,死了!”
浪帆说:“厉害,厉害!”
春之君说:“其实,我觉得赵合德与赵飞燕啊,还是赵合德幸福点,她的一生只用牵住一个男人,但赵飞燕涉及的男人太多了。”
夏之瑶说:“岂不是,当时汉成帝为赵合德也修了宫殿,名叫昭阳殿,据说连大浴缸还是用蓝田玉建造的,浴缸外挂着粉红纱帐,帐顶有个夜明珠,长夜如昼。”
王匡说:“那是因为汉成帝有偷窥之癖,喜欢躲在纱帐后面偷看!”
陈凝杏说:“都像你一样咯,猥猥琐琐!”
王兴说:“你?陈姑……”
陈凝杏一听王匡要说陈姑娘的时候,就举起酒杯,大声说:“王兴,好了好了,干杯!”大家也跟着举杯喝了起来。
冬之梅说:“宁愿醉死温柔乡,不慕武帝白云乡!”
秋之乐说:“这是赵合德的名句啊,是汉成帝说给赵合德听的,说明在汉成帝的心里,赵飞燕过于嚣张跋扈,骄横野蛮,没有赵合德的温柔体贴。”
王兴说:“你们有个事情肯定不知道,汉成帝床笫能力不行,都是要服药进行,所以呢,赵合德有天发现汉成帝就死在了床上了,吓得以为用药过量了,也跟着服了毒药自杀了。”
浪帆说:“干,干,听完了,太过伤感了,我算了下,距今也不过才20多年而已!”
陈凝杏说:“我就要我爱的人全力爱护着我,我也会与他生生世世,相守终生,不离不弃,不必如此反反复复,人的一生就只忠于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柴门竹篱,白头偕老足矣!”
王兴说:“哟哟,你也懂?”
陈凝杏对王兴说:“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今晚不把你灌醉,我跟你姓!”
王兴哈哈大笑,说:“好好好,来,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