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令牌 意外留宿
萧振坊外,浪帆早已离开了天人来酒家,正在四处流浪中,也不知道去哪里,嘴里碎碎念着:“真是笨啊,当时翟义叫自己跟过去怎么就拒绝了呢,这长安哪里好了,早早就瞎灯熄火的,连个鬼影都不见!”
浪帆又拿出王兴当时给的令牌,又开始碎碎念了:“你这个东西,放在我手里啊,只能等着生锈了,万一要是让王巨君知道了我的行踪,准把我拉去当王获宰了。”
在浪帆的心中知道一件事情,历史上,王巨君在与翟义的决战中,王巨君是失败的,在王巨君失败之前,亲生的几个孩子早已身首异处,都是王巨君亲手杀死的,所以啊,眼瞅着即将要发生决战的一幕,浪帆可不想做刀下魂,所以连王兴给的令牌都不敢使用。
浪帆想着想着,就又转回来了,站在了萧振坊与天人楼酒家中间的道路上,浪帆又一次念了:“这长安,都转了我三天了,还是走来走去,就这个样子,看来今晚又要在路旁睡觉咯。”
此时,眼神犀利的慧敏到时看到了浪帆手中的令牌,走了过来,说:“王家的公子啊,怎么都没见过,来里屋坐坐。”
浪帆微笑了一下,刚想把令牌收进怀里,但还是交给了慧敏,说:“我,我不是王家公子,我在路边捡到了这个令牌,你能不能帮我交给里一个人?”
慧敏说:“王兴公子吗?”
浪帆很是高兴,说:“正是,正是!”
慧敏接过令牌,说:“好!”
浪帆转身要离去,慧敏叫住了浪帆,说:“这个世间很难得有你这样的人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是今晚没地方住!”
浪帆说:“有,我住在街角的一个寺庙处!”
慧敏说:“要不,你来我这里做伙计,包你吃,包你住,每个月还给你钱两。”
浪帆心里想了想,说:“可以啊!求之不得啊!”
浪帆随着慧敏进了萧振坊,但不是从正门进,是从后门进去的,突然有只恶犬叫了起来,冲着浪帆“汪汪汪”的拼命叫,吓得浪帆躲到了慧敏身后,浪帆回头一看,恶犬被关在木笼里,慧敏看着浪帆吓坏的模样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慧敏带着浪帆进行了一番洗漱,看到浪帆崭新的一面出来的时候,惊呼:“果然是个俏公子哦!”
浪帆腼腆的笑着。
慧敏说:“我们店里的规矩,很简单,做客人最满意的事,但不准勾引店里的姑娘哦!”
浪帆说:“姑娘?哦,老板娘,别担心,我绝不会在公司谈恋爱的,服务也是我最擅长的,哈腰点头嘛!包你满意,绝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
慧敏听得有些雾水上头,说:“虽然听不懂你说的,不过你这个说话的口气不错,很适合在这里。”
浪帆见慧敏很是满意的,开心的笑着。
慧敏说:“等下是本店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你在旁边机灵点,帮着招呼招呼客人!知道吗!”
浪帆听着慧敏交代的事情,一直点头,然后随着慧敏走进了大厅。
浪帆说:“哇啊!这么多人,全京城的人都来这里了吧!”
慧敏说:“此地是萧振坊的逍遥楼,能来此处的,都是大户人家,隔壁是英雄座,本打算让你去英雄座,但你有几分机灵的样子,今晚就先在这里帮忙!”
浪帆看到有几个桌上有穿着打扮艳丽的姑娘正在与客人调情,举杯高欢,浪帆问慧敏,说:“老板娘!”
慧敏说:“叫我慧敏娘子,大家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浪帆说:“娘子啊,还是我叫老板娘吧!”
慧敏说:“随你了。”
浪帆说:“老板娘,你这个该不会是妓院吧!”
慧敏说:“听你这个口气,怎么,你还嫌弃呢?”
浪帆说:“不是,不是,好奇,好奇而已,不嫌弃,因为我没来过,只听过,所以问问!”
慧敏说:“我们这里的姑娘可是全国家找来的,都是顶尖一等一的姑娘,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一般妓院!”
浪帆说:“嗯嗯,是的,是高级妓院,对吧!”
慧敏说:“总把妓院两个字挂在嘴边,姑娘们心里也难受,你好好呆着,我去帮你归还令牌。”
浪帆说:“诶,好的!”
浪帆在各处走着,慢步的走着,感受着这里的氛围,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美滋滋的,原来妓院的氛围跟当代的夜总会还是有点像的,此时,看到了走廊边得意的王兴,浪帆赶紧转过身去,避免被王兴看见。
王兴对着浪帆大喊着:“你,站住!”
浪帆一听声音,好像是冲着自己喊的,停了下来,但却不敢转过身。
王兴对浪帆大喊:“过来啊,站在那里干嘛!”
浪帆好是纠结,正好,慧敏出现在了王兴身边,对王兴说:“王公子,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浪帆一听慧敏老板娘叫住了浪帆,赶紧离开了王兴的视线。
王兴一看是自己给浪帆的令牌:“这是我给二哥的令牌!他人呢!”
慧敏说:“这是我们店里伙计捡到的一个令牌,我眼瞅是你的,所以给你送过来了。”
王兴说:“啊!那一定是掉了。”
慧敏说:“那我先下去了,再过半个时辰就开始花魁大赛了,你赶紧带着姑娘坐到走廊处的座位啊!”
王兴回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