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村的夜,再一次降临了,只是今晚,太静了,月光像朦胧的银纱织出的雾一样,在树叶上,廊柱上,藤椅的扶手上,相思海似乎也睡着了,轻柔的浪花拍在沙滩上的微语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在汉子南父亲的屋里,汉子南父亲正在睹物思人着,面对着汉子南的房间,心里甚是担心自己的孩子。
这时候,那个黑衣人再次出现了,汉子南父亲听到了响动,心里甚是大喜,喊着:“孩子,是不是你回来了?”可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转过身来看到的是黑衣人。
汉子南父亲说:“我已经照你的意思办了,你什么时候放了我儿子!”
黑衣人说:“浪帆出村之日,就是你儿子归来之时。”
汉子南父亲说:“那你今日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黑衣人说:“是来提醒你,你儿子的命还在我手里。”
汉子南父亲说:“我不是很明白,既然你让我坚持要浪帆祭神,为何还是最后逼着浪帆离开清源村?你到底是希望浪帆死还是浪帆活?”
黑衣人说:“你不这么做,怎么逼得了清源村的人赶浪帆出村?”
汉子南父亲说:“难道你没想过?万一他们真的答应祭神了呢?”
黑衣人说:“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其余你没必要过问,你接下去想办法把票争取过来,赶浪帆出村!”
汉子南父亲说:“别担心,大部分的票都在我们这里,浪帆平日里花花公子哥一个,既然他死不成,赶走是所有姑娘们的想法。只是……”
黑衣人说:“只是什么?”
汉子南父亲说:“赵倩姑娘煽动性比较强,我担心她会带动所有的村民而破坏了计划!”
黑衣人说:“这个交给我处理。我自有办法!”黑衣人说完,就纵身离去了。
在投票现场,所有人都围着看热闹,但就是没有人率先去投票,都是不知道该投哪个箱子,此时,朵儿正一步一挪的出现在了投票现场,玉珠妹妹满怀期待,兴奋的说:“朵儿姑娘,你来啦!”
不过,此时的朵儿显得带些妖邪之气:“看到我来了,很高兴吗?”
玉珠连忙点头说:“嗯嗯。”
朵儿说:“你高兴的太早了,我可不想自己深爱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还是把他赶走,眼不见为净。”说完,就将手中的竹片扔进了赶出清源村的那个投票箱。
水立方有些激动了,说:“帆大哥,对你也不差,对你也是细心呵护的。”
朵儿说:“是吗?我可能比较健忘,我偏偏只记得,她拒绝我的那天,对着我说了那么多无情的话。”
水立方说:“难道你这么看不得他好过吗?”
朵儿说:“是!没错,我得不到的,他休想好过!”
“你…”水仔还没说完,被玉珠妹妹拉到了一边,玉珠妹妹说:“水仔哥,算了,你看这个箱子不是很多嘛!不差她这一票不是吗?”
朵儿见玉珠妹妹这么说,跟着说了句:“等着瞧!”
没一会儿,朵儿带着浪帆曾经拒绝的那些姑娘们也都过来投票了,纷纷投进了赶出清源村的那个投票箱。
玉珠有些着急了,还有些哭的样子了,对着花儿说:“花儿,你怎么也投这个箱子!”
“花儿不知道,花儿不知道!”花儿摇着头,把竹签扔进赶出清源村的投票箱后,然后慌忙的就跑了。
此时决定赶出清源村的投票箱就一下多了起来了,都要快超过禁闭三年的投票箱了,汉子南的父亲出现了,洋洋得意的状态,特别有小人得志的状态,然后对着前来观看的村民说:“各位乡村父老,感谢你们今日能来投这宝贵的一票,我儿以往有对不住大家的地方,我在此给大家赔个不是。”说完就给大家深深的鞠了躬。
汉子南父亲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说着了:“在场的也都是做父母的,也都是一把屎一把尿带着自己的娃娃长大,我儿他娘死得早,想想看,我更是不容易带着这个孩子,眼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还指望着他能给我送终,没想到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汉子南父亲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说:“难道我儿真的有如此罪恶滔天吗?非要夺走他的命吗?这一切,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就是现在你们所说的活神仙,你们所谓的扁鹊,难道他对大家的那么一点点的恩德,就能让他躲过死罪吗?常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难道我的儿就如此被视同草芥吗?那试问,我们村的任何一个人是不是都可以杀一个人,就念在他曾经有功,就可以胡作非为吗?就这样的是是非非难道能让你们安心在这个村过着每一天?不会提心吊胆?不会担心自己的孩子也像我儿今日一样一命呜呼!天理何在?地道是否还有知!”
经过汉子南父亲,这么一说,村民们陆续的都上来投票,虽然都十分舍不得浪帆,但还是把竹签扔进了赶出清源村的投票箱。
汉子南父亲继续说着:“在很多人心中,还是会觉得我的孩儿生死未卜,但在我心中,我的孩儿至今未归,整个村庄也未有我孩儿的蛛丝马迹,难道找不到尸首就可以说明我孩儿没死吗?既然所有人的不希望送浪帆去祭神,但我想说,禁闭三年有什么意义?只是让他每天抽出2个时辰去听经诵佛,这对于一个杀人犯来说,就是个惩罚吗?我只求在场的各位,能投上一票,把浪帆赶出这个清源村。”
这番话说完,无动于衷的人们也都纷纷开始投票了,玉珠和水立方突然感觉到好无力,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这个局面,就这样子任由着决定赶走的投票箱一点点的堆起来,超越着另个投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