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温好同他们告了,别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在了路上,路过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金光灿烂—馨和酒店。温好的眼神暗了暗,这是温程寒公司旗下的酒店,温好低头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不知哪里来的无名火。
一阵越来越近的嘈杂声引起了温好的注意,她抬起头,愣住了。
温程寒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浓妆艳抹,穿着凉爽,正小鸟依人的挽着温程寒的手臂。
温好并没有太惊讶,自从上次温程寒往家带女人被温好看到后,便从此不着家。原来是带到外面来了。
温好不自觉的拿那个女人和季安相比较,那女人虽然性感,但一看就是那种妖艳贱货,可季安不一样,今天温好见到她时,她是一身正经的校服,却不经意间透出一股妩媚的劲儿,季安甚至不需要任何包装修饰,那种勾人的气质,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温程寒似乎已经注意到她了,朝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眼底毫无波澜。低头和那女人轻声说着什么,那女人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在他怀里,二人走进酒店,背影逐渐消失在温好的视线中。
温程寒虽然已经40多,可身材仍那样高挑,身上也没有一丝赘肉,相貌跟二三十岁时差别不大,经过岁月的沉淀,反倒又添了几分男人独具的魅力。所以即使他离过婚,还有一个温好,却还是有数不清的女人朝他扑来。
晚风轻拂起温好的发丝,显得有些凌乱美。虽然他对温程寒带不同的女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可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过了16年的幸福美好的生活,爸妈相爱,连争吵都没有,却在第17年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问好默默走着,看见了路边的一家7—11,买了几瓶啤酒,从店里出来走了段路,天已经黑了,温好走到路灯下,坐在马路边,开始喝酒。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了,温好想着往事,轻声笑了笑,慢慢的,眼前的视线模糊,眼眶湿热,有几滴眼泪偷偷跑了出来,被温好无情的擦掉了。
温好很少哭,因为她一直是幸福的,可她伪装的太累了,她并不坚强,即使哭了,也要倔强的擦掉眼泪,她不想认为这样的生活是现实。
问好喝了四瓶啤酒后,脑袋已经开始晕乎乎的了,仍打开了一罐啤酒,温好看着有个人朝自己走过来,眯了眯眼,没看清。等那人走近,温好才突然睁大眼“哦,是你啊,时…”
温好忘了那人的名字,尴尬地挠了挠头。
“时桉。”他轻轻地提醒她。
温好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噢,对,时—桉—”
时桉从温好一侧坐下,温好递给他一罐酒“喝一个?”
时桉看着她,还没回答,温好便怏怏的说“算了吧,像你这种乖宝宝应该也不会喝酒吧。”温好说着撇了撇小嘴。
时桉被温好这副蠢蠢的模样逗笑了,接过她手中的酒,“我喝。”时桉单手扣开易拉罐,仰头将酒灌下去。
温好从一旁给他鼓掌“厉害啊,兄弟。”
时桉看着她小脸白里透红,唇上还有酒滴被灯光反射亮着光,眼神迷离,看起来能让人欲罢不能。时桉的喉结上下滚动。
眼前这小姑娘喝醉了酒就像变了个人,晚上吃饭时还扭扭捏捏的,这一秒就和他称兄道弟了,时桉勾了勾嘴角,把温好手中正喝着的酒抢了过来“别喝了,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温好摆摆手“我可以。”
她扶着地慢慢的站了起来,没站稳,摔了个踉跄。
时桉上前搀住她“我看不太可以。”
温好尴尬的笑了笑,“我家在桂意小区。”
那不是温家开发的别墅区吗,时桉想着。又看了看怀里的少女,像是明白了什么。时桉拦了辆出租车,把温好抱了进去。
天还没亮,温好饥渴难耐,抬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
摸到杯子后抓紧喝了两口,味道不太对呀,怎么这么甜?
温好打开床头灯,发现刚才放杯子的下方有一张字条:给你冲的蜂蜜水,醒了记得喝。—时桉
温好突然恢复记忆。
“我去买点蜂蜜,你站着别动。”时桉把温好放在了桂意的大门。
等时桉回来时,温好早就不见了。
“咦?怎么打不开?”时桉闻声望去,温好正蹲在其中一座别墅门口摸索着开门。
时桉跑过去扶起温好“开错了吗?你家是这栋吗?”
“这些,全都是,我家的。”温好指着自己说,还亮了亮手中的几把钥匙。
时桉没说什么,他似乎已经可以确定温好的身份了。时桉把温好手中的钥匙拿过来,挨个试了个遍,终于打开了。把温好放进了卧室,冲了杯蜂蜜水,留下了张字条,便走了。
温好回想着,头一点一点埋在了被子里,这也太丢人了吧!
温好看了看手机,七点半了,便匆忙起来,收拾上学。
“还好他不在我们班。”温好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