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
维尔斯总部,德佾又升官了。

恭喜啊德佾,现在你可以掌管整个星球的军队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你能别装了吗?

(笑)我可没装,这就是我本来的面貌,比较我日常生活对谁都这样。

(白眼)你这语气,听的我觉得恶心,行了,你什么事?

我没事啊。

我只是来向你道喜的。

无语了。

(眯眼)好了,不开玩笑了,你这晋升速度也是可以啊,不过,你或许得准备一下了。

准备什么?

你已经引起了猰貐的注意,估计他不久就会传召你。

我知道,等的就是这天,只要能夺得猰貐的信任,还愁没地位吗?

(心想)你本来地位也不低好嘛?高级凡尔赛啊。

查枭,你知道拉耳吗?

你可千万别在猰貐面前提任何皇族,否则别说地位,小命不保。

(笑)看来皇室就是皇室,连家庭关系都是最紧张的。

拉耳,猰貐的三姐,但好像已经死了。

(随意一答)嗯。

(眯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

好吧,你不多说,那我也不多问了,问多了再招你烦。

(笑)你还挺着调。

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多笑笑。
听到这句话,德佾立刻不笑了,也不知是故意和查枭作对还是怎么得,总之,感觉德佾有心事。
果真如查枭所言,德佾升官刚过二十四小时,猰貐便找到了德佾。

德佾总指挥官,年少有为啊。

(笑)君主见笑了,在下今年三十六,并非年少。

那你长得倒是年轻,但前几任总指挥官都是五十岁起步。你这么一比,显得更优秀了。

谢君主赏识。可在下见过一位比我更有实力的人。

在哪儿?是谁?

他就在我面前,那就是您,君主。在下听闻君王十四岁继承父辈成为新的君主,成为全球最年轻的君王,不配得上年少有为吗?
此时的猰貐早无先前那种笑意,冷淡地目光像尖刀般刺过德佾,但德佾怎会害怕这种目光。他可是一直处于刀尖舔血的状态的人,但他又不能回以同样的目光,只得低头。
一时的低头不代表永远的低头,但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现在低头是向人示弱,以后的低头是俯视众生。

(态度不温和)只是,在下听闻君王还有一个名为拉耳的姐姐一直处于失踪状态。

德佾,你听谁在哪儿胡说八道。

君王,你先别急着否认,因为这只是事实。拉耳,你的三姐,她还没有死。

(眼神狠仄)她还没死?你听谁说的?

实不相瞒,我见过拉耳,而我此次向君王说这件事,就是要帮助君王消灭拉耳。

猰貐走下他可以俯视众生的宝座,来到德佾面前。

你自己说说看?

我儿时误入斗兽场,被众兽包围,险些命丧那些牲畜口中,是拉耳救了我。

(不屑地瞅了德佾一眼)她救了你?你还想背叛她?

她又不是真心想就我,斗兽场中最缺什么?是食物啊,像我当时那种状态不正适合成为他的过冬口粮吗。

我那不怎么杀人的三姐,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呢。

君王,人是会变的,在我醒后,她忽然反悔说不杀我,而且还要帮助我逃出去。

但有条件的,作为交换,我应该替她办一件事。

什么事?

她要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