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是丞相府的唯一嫡系之子,但也同时是他父亲在朝廷上的一颗棋子。
但是一颗棋子,一旦他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成为一个傀儡,一个残次品。
那年洛冰河出征回来,因这次仗他大败敌军有功,又因沈九是坤泽,稀有的坤泽,便被许配小了他两岁
洛冰河只知道沈府第三子,沈九有个表字叫清秋,爱慕他多年。
却不知道这背后的所有一切,都是已经被人操控了的。沈九从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嫁的人是他洛冰河。
只是听说对方,大败敌军有功。
“沈九?”洛冰河在揭开开盖头的那一刻,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一个丞相府弃子,也配与我成婚?”洛冰河掐着沈九的下巴说。
“洛冰河......”沈九貌似是被面前的人掐疼了,轻唤道。谁知洛冰河突然猛的一松手,将沈九推倒在地。
沈九的后脑勺猛的一下撞到了桌角上,还不由得沈九反应过来,洛冰河又是一阵嘲笑。
“恶心的东西...”洛冰河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块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沈清秋你觉不觉得自己是个贱蹄子?”洛冰河看着面前这人一副吃痛的样子,突然就心情大好。
“洛冰河...你什么意思...”沈九有些惊异的问道他长这么大,还就没有受过如此之大的委屈。“字面意思。”洛冰河突然又手帕往地下一扔。
“与你有过接触的东西,不要也罢。”这句话未免就是对沈九最大的屈辱。
“看见你就恶心...本王也不再同你废话。”洛冰河看都不带再看那人一眼,只是自顾自的走出了婚房。
“洛冰河...”沈九望着洛冰河远去的背影,瞬间的就红了眼眶。“我爱慕你那么多年...所以到头来换来的就是这个吗?”沈九问道,但是他知道那个人是不会回头来回答他的问题的。
“沈清秋,你说你贱不贱?”洛冰河头也不回的说道。“要不是你是坤泽,你觉得你能嫁给我吗?”洛冰河的话不长,但是却句句致命。
句句往人的痛处上戳,每一个字就犹如一根针一样一根一根的插在沈九的心上。
第二天长安城里就传出来了,丞相府嫡子沈清秋在新婚之夜,被自己的新郎君丢在婚房里独守空房。
就那么一瞬间,沈清秋沦为了整个长安的笑柄,他原本也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他虽是一个坤泽,但是在战斗力上他不比洛冰河差多少。
在样貌上也更是不会比洛冰河差。
可是他偏偏就是爱上了洛冰河,爱上了一个他得不到的人。
他爱的太卑微了,就连他自己都要忘记了他自己曾经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忘记了他曾经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可他偏偏就是一个坤泽。
坤泽在他们这个时代,就是那朝堂之上的战利品。
“洛冰河...你把我毁了你知道吗?”沈九趴在桌子上,他也希望自己可以哭出来。
但是他不能...也不可以哭出来。
“沈清秋,当长安城的笑柄好玩吗?”洛冰河突然走了进来,看见那人就是一顿嘲讽。
“洛冰河...这些都是你传出去的?所以说这些都是你干的?”沈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他想过洛冰河讨厌自己。
他也想过洛冰河恨自己,但他唯独没有想过洛冰河会要置他于死地。
“那又怎么样?”洛冰河不以为然的说。“是我传出去的,我认了!”洛冰河说。
“可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只能忍着!”洛冰河还故意加重了后面那几个字,他就认定了面前这人一定会感到耻辱。
“好...我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沈九看着洛冰河说,“因为你还有大用...”还未等那人说完,洛冰河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也因为...我爱你...”沈九看着洛冰河远去的背影说的。“因为我爱你...所以只要你开心就好了...”沈九说道,话音刚落他的眼角边落出了一滴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