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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二哈:雨落海棠终无痕

*八苦宁与墨宗师

*人物归肉包,OOC归我

“报上名来。”

“名不由我。”二人异口同声地答着,黑溜的眼睛好似失了魂般的盯着眼前这名白衣男子。

“身处何地?”

“地不由我。”

楚晚宁很紧张,面上依旧还是一副清冷模样,实则背后已经湿露露的一片,泛凉的指间卷着自己的袖口,他飞快的问出最后一句,“今夕何夕?”

“岁不由我。”

成了。

接下来就是要在每个人身上打入棋子。

楚晚宁红灼的双眼直视着眼前被打入黑子的两名小弟子,他不知道他们是哪位长老的门下,也不知道家中还有多少亲人在等待着他们学成后返乡,更不知道他们当初是带着怎样的抱负来到死生之巅。

怀着雄心壮志的两名小弟子,如今只是两眼无神的凝望着楚晚宁,没了自己想法、没了自己的意识,只能随着楚晚宁的意思去动作。

名副其实的魁儡。

昨日至今,已经凝出三颗黑子,楚晚宁算了一下,若要整个死生之巅完全落入他掌控,至少需好几年的时间。

太慢了。

楚晚宁动了动手指,用意志命令棋子像平常那般动着,只见着棋子眨了眨眼,彷佛在外飘荡的魂魄终于归体,战战兢兢的对着他行了个礼。

“玉衡长老好。”

只有楚晚宁知道,这只是因为自己所下的命令才让二人能有常人一样的举动,楚晚宁挥挥手,让这两位弟子离去,他低头望了手中的仅剩的一枚黑子,手指边摩搓边想着,看来操控没太难,只剩这棋子数的不足。

他缓缓走下奈何桥,打算回到红莲水榭继续研究咒法,可走没几步却被人喊住。

月下一对璧人,形影不离的缓缓走来,正是薛正雍携着王夫人。

“冬至将近,正是季节交替变化最大时,玉衡你那么怕冷,那么晚了怎么还在这?”薛正雍这么说后,又伸手替王夫人拢了拢狐裘,王夫人今日穿了件粉色狐裘,衬的皮肤雪白。

楚晚宁冷淡地看着二人恩爱的举动,这才觉得有点凉意,他微点头问好,“尊主。”快速的将手中的黑子纳入自己的袖口中,“待闷了,出来透气。”

初冬的月影朦胧一片,这时云雾微散,月色落在死生之巅上,照着奈何桥下的水面,借着月光,薛正雍这才发现楚晚宁的脸色异样的惨白。

“玉衡你脸色怎么那么差。”薛正雍心急着直接拉过楚晚宁的手,搭了一下脉,又忧心的对着楚晚宁开口,”你的灵力怎么那么微弱。“

楚晚宁飞快的抽回了手,掩没于长袖下,他不急不徐地开口,“专研符咒不慎失误,严重耗损灵力,但是无碍。”

他早就想好说词,所以薛正雍问起他才能不慌不忙的迅速回答。

像楚晚宁这种当代大宗师,常常钻研新法咒和修练术法,偶有失误也是在所难免。

薛正雍闻言,眉头一紧,他看了看楚晚宁,这天气只着一件单薄的外袍,薛正雍静默了半晌,这才认真的对着楚晚宁说,“玉衡啊!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位道侣来帮你打理生活。”

楚晚宁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薛尊主的侄子,他轻咳一声,“不用。”

“哎?玉衡说真的,什么模样的你才能瞧得上眼?”

楚晚宁说,“没有。”

薛正雍摸了摸鼻子,一旁的王夫人掩嘴轻笑,“玉衡长老莫非有心上人了?”

“?”

“???”

薛正雍突然恍然大悟,露出一口白牙,抚掌笑道,“难道真有喜欢的人?玉衡,你藏的可真深啊!”

楚晚宁没回答,只是看着薛正雍,薛正雍瞬间不敢笑了,带着一身月色的人,最后轻甩衣袖转身离去,留下薛正雍夫妇二人面面相觑。

“娘子,刚刚玉衡的眼神你瞧见了没有,那眼神……”

一旁沉默的王夫人则是紧皱着眉头看着那身影,若说薛正雍神经大条,王夫人正巧相反,心思缜密,楚晚宁的一举一动落在她眼底总有种说不上的怪异。

他们俩都没看错,刚刚楚晚宁眼中带着的神情———是杀意。

墨燃这时正坐在客栈的一处角落,默默扒着饭,他在人烟稀少的雪谷待上了八九个月,这些时日皆是与世隔绝,这时听着隔壁桌的三名大汉在那边话家常,丝毫不在意的又夹了口肉,他默默估算着约莫在一天半就可以回到死生之巅。

冰凌鱼用咒法保持着,应是没什么大问题。

他咬着筷子看着桌上香气四溢的几碟小菜和红油抄手,吃起抄手就会想起当年去世的师昧,墨燃为了不让自己睹物思人,从师昧去世后,他就再也没碰过抄手,今天会破格点这么一次,也是因为在雪谷中的粮食除了鱼还是鱼,吃到他如今看到鱼就反胃想吐,总想尝些不同的东西。

他吃了几口,心下微微一叹,墨燃感伤地想着,果真无人能做出师昧那样的味道了,想想师昧过世也有四年,回头再去祭拜一下他吧!

他又舀汤了一颗抄手,正当要放入口中时,这时隔壁桌的一句话引起了墨燃的注意。

“听说江东堂换掌门,现在换那个叫做……叫……黄春月。”

“黄啸月啦!”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就是这名。”

这江东堂新任掌门不就两年前才刚接手,如今怎么那么快又换人。

墨燃轻咬了一口抄手,直到听见隔壁又说出一个名,顿时让他停下动作。

“听说是孤月夜的华宗师助他登上掌门之位。”那人越讲越激动,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了把折扇,一脚踩在木椅上,十足的说书人模样,“说起那位前掌门真是肮脏不堪,私通外人害死自己的丈夫,这不就遭了报应。”

“所以孤月夜的华宗师,不,寒鳞圣手这不就介入其中,最后还将那前掌门送入天音阁,受刑而死。”不知不觉,四周围绕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那人摊开了扇子,扇指专心听着的众人,“死前遭万人唾骂,丢着石子,受刑前已经奄奄一息了,这刀一落下。”还故作玄虚的停了半会,边看着众人的反应。

听众也很给面子的“哇”了一声,接着七嘴八舌地批评起这位前掌门。

墨燃默默地将桌上的几道菜给吃个精光,留下没吃完的抄手,走到了柜台结账,这时那名说书人又不知道说了甚么,现场众人听得专注,可墨燃已经无心听下去。

四年内,莫名其妙窜出一名华宗师,如今还被人尊称圣手,这人还介入了江东堂的纷争,而且一般来说,这种事情属于门派丑闻,关上门自家人解决就好,非得闹到天音阁搞得人人皆知,门派声誉大受影响。

墨燃越想越不安,加上楚晚宁苏醒后性情大变,对于人命关天的事情,下手丝毫不手软,墨燃觉得这一切或许都跟这位寒鳞圣手有关,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一定有问题,回头一定得去查查这人。

那日奈何桥后,楚晚宁发现王夫人对自己起了防备心,他防着尊主,防着各长老,却不曾想过最先察出端倪的是这位弱不禁风的王夫人。

可她一介弱女子,又能耐楚晚宁如何呢?一没灵力,二没武学傍身,就算这般提防着楚晚宁,也是无计可施,想到此楚晚宁在心下冷笑。

春末的日夜温差极大,正午炎热,入夜寒凉。

正是午时,太阳毒辣,楚晚宁摇摇晃晃的走下被落叶覆盖的青石阶,明明前往孟婆堂的路没多远,可楚晚宁总觉得好遥远。

他早早便先凝出了几颗黑子,日日都得逼自己凝出足够的棋子才可休息,这会身体就已到极限。

楚晚宁如今可于一日内炼制十颗棋子,可炼制完后,仍旧灵力损耗的厉害,才走没几步,楚晚宁便觉得头晕的严重,暗暗轻叹一声。

早知如此,应该入夜后再来炼制棋子的,都怪自己操之过急,大意了。

楚晚宁觉得自己走不到孟婆堂,便放弃前往孟婆堂用膳的念头,转身准备回到红莲水榭时,却不知怎的,脚步跄踉的绊了一下,眼见就要跌个难看,突然间一双有力的大手稳住了他,鼻尖漫入熟悉的皂香味,楚晚宁一僵。

是墨燃———

楚晚宁缓缓抬头,正好对上了一双柔情万分的紫黑色眸子,手臂一收紧,楚晚宁便落入那双眸子的主人的怀中,熟悉的香气,熟悉的温暖,楚晚宁心下一暖,也抬手环抱住那人。

墨燃终于回来了……

楚晚宁今天没戴冠,只是随意地将头发在后方一拢,墨燃将下额靠在楚晚宁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露出梨涡深深,半叹道,“师尊,我回来了……”

楚晚宁从墨燃怀中抬起眸,望着墨燃,好似当日的争吵并无发生过,墨燃回望着,目光不离楚晚宁,看着看着,有些走神。

楚晚宁见墨燃许久不说话,试探性地喊了声,“墨燃?”

墨燃这才好似回神般,看着楚晚宁略显苍白的脸庞,伸手从脸颊,抚至下巴,心疼的说,“晚宁瘦了……”他看了看楚晚宁来的方向,“晚宁这是要去孟婆堂。”

楚晚宁摇摇头,他头还是很昏,很不舒服,墨燃这时才终于发现他的异常,他握紧楚晚宁有些冰凉的手,担忧的问着,“怎么了,手好凉。”

这时刚好两名弟子经过,看到了楚晚宁和墨燃,走上前慌慌张张地对着二位行了个礼,其中一名看到他们两人还握着的手,偷偷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玉衡长老、墨师兄。”说完后便神色诡异的匆忙离去,可走没几步,脚步却突然放慢,墨燃困惑的看着两人的身影,他觉得这两名弟子有些奇怪,可更让他惊讶的是楚晚宁的反应。

原来早在看到那两名弟子来的瞬间,墨燃就想松手了,但手还没松开,楚晚宁却握得更紧,他侧头一看,发现楚晚宁的脸色比刚才还更加苍白,紧抿的薄唇甚至有些发青,他忧心忡忡地紧紧回握楚晚宁的手,说“师尊,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我无事……”话一说完,楚晚宁便撑不住,昏了过去。

墨燃在红莲水榭中来回踱步,刚刚楚晚宁昏倒的时候,他抱起了楚晚宁,有些惊讶的发现在这短短的数月中,楚晚宁清瘦了不少,他将爱人轻柔的放在床上,飞快地搭了搭楚晚宁的脉,随着脉搏的跳动,眉毛紧皱着。

“师尊的灵力怎么会那么微弱……”

墨燃坐在床边,握着楚晚宁的手,心想还好只是灵力耗损过度,休息一会就会恢复,但是究竟是为何会如此?

这时墨燃想起了在客栈听到的消息,心底开始感到阵阵恶寒。

晚宁会这样突然灵力稀薄,难道也是因那位寒鳞圣手所致吗?

他看着床上沉睡的人,皮肤白皙如雪,楚晚宁睫毛浓密纤长,日光刺眼,在楚晚宁的脸上留下了长长的影子,墨燃好久没有这样看着楚晚宁安详的睡颜,就这么一坐坐了两三个时辰。

几个时辰后,楚晚宁先醒来,他茫然的睁着眼,发现自己在熟悉不过的环境里,他撑起身来,却看到床边趴卧着一抹黑色的身影,那人睡的好似不安稳般,睫毛簌簌的颤抖,楚晚宁见状,想伸手去抚平他的不安,可手还没碰到,就被惊醒的墨燃给抓着。

墨燃愣了一下,侧目对上了一脸疑惑的楚晚宁,松了口气。

还好是梦。

他又梦到楚晚宁重伤那次,可这次不是昏迷不醒,而是真的死了……

他看见楚晚宁还是躺在当年的那副冰棺中,红莲水榭外的莲池枯萎凋谢,最后装着楚晚宁的棺木,盖棺,下葬,只留下墨燃孤身一人的站在写有恩师楚晚宁之墓的坟前。

墨燃突然红了眼眶,伸手将楚晚宁揽入怀中,感受怀中人的体温,楚晚宁疑惑不解,可是他察觉到墨燃在颤抖,这才拍着墨燃的背,试图安抚他,语气极为轻柔的问着,“怎么了?”

墨燃很久没梦到楚晚宁死去的梦,语气中带有一点点哭腔的说,“没事……让我抱一会就好……”。

楚晚宁像是安抚着孩子般,一直轻拍着墨燃的背,直到墨燃冷静下来,

这个梦让墨燃坚定了决心,他离开死生之巅半年多,才刚回来,却又打算再次离开死生之巅一阵子,不过这次是为了楚晚宁去探明华碧楠的底细,若此人真的会危害师尊,必不能轻饶。

墨燃松开楚晚宁,将自己的手迭上楚晚宁的,十指相扣,“师尊,我打算再离开一阵子……”

楚晚宁一愣,赤红的双目危险的瞇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墨燃听出楚晚宁语气中明显的怒意,犹豫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华碧楠都是楚晚宁的救命恩人,若就直接将自己听到的事直接说出,楚晚宁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但墨燃不想隐瞒楚晚宁,想了一会后,还是决定将自己在客栈内听到的事情说与楚晚宁听。

只见楚晚宁静静地听完后,不发一语。

其实在当日华碧楠来找他,透露出珍珑棋局一事后,楚晚宁也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人未免太清楚自己所思所想。

究竟是凑巧,还是另有所谋?

楚晚宁微微点头,他也想知道这人对自己的计划究竟有没有妨碍,自己正好也可以趁这段时间,控制住死生之巅,于是他便同意了墨燃暂时离开死生之巅的请求。

“晚宁……”

墨燃眼中洋溢着不舍,他们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柔且绵长的吻。

三日后,给南宫驷的药完成了。

众人聚在丹心殿讨论了片刻,决定由墨燃前去儒风门,王夫人不晓得药效如何,原也想跟着去,但薛正雍离不开自己的夫人,听闻王夫人的打算后,当晚就在房内哭闹不休,最后决定由薛蒙代替王夫人随着墨燃一起前去。

墨燃看着一旁心情愉快的薛蒙,心里突然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这小子该不会以为是要去玩吧?

他们临行前去了趟师昧的墓。

这天一改前几日的好天气,下起了绵绵细雨,墨燃和薛蒙来时讨论着要带什么祭拜师昧,结果说到最后,却发现他们没人知道师昧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最后二人各自备了些甜食素果,还带了壶梨花白,跟着楚晚宁一起来到了师昧墓前。

楚晚宁打着一把红色的纸伞,静静伫立在一旁,看着二人跪在墓前,师昧已经去世许久,想起当年的情景,内心是哀凄的,身为师尊没有护好自己的徒弟,楚晚宁是相当自责的,他看着墨燃和薛蒙的背影,两人好似有许多话想与师昧说,跪了好久,他目光扫过二人,停留在墨燃身上,眼神微沉。

出发当日,墨燃想御剑但薛蒙坚持要骑马,拗不过任性的天之娇子,最后墨燃也只好无奈的妥协,今天已经是出发的第二天,墨燃跟在薛蒙的后方,看着前方那个看似长不大的堂弟,垂眸轻叹。

果然……

薛蒙真的只是想出来玩。

薛蒙为了修练寂灭刀第九重,将自己关在竹林里好些日子,这时终于已经成功突破,这才借机会下山好好游玩。

墨燃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将这趟远行的另一个目的先瞒着,他们先是来到儒风门,见到了南宫驷和叶忘昔。

墨燃将手中一个淡蓝瓷瓶交给了南宫驷,南宫驷接过后,和叶忘昔对望着,只见叶忘昔眼眶泛红的道,“阿驷,终于可以治疗你们家族的灵核暴虐的情况……”

南宫驷握住叶忘昔的手,语气有些激动,他温柔的说,“对啊!我终于可以安心娶妳,不用担心暴虐的灵核伤害到妳了。”

叶忘昔含着泪的点点头,回握着南宫驷的手,脸上绽出一抹瑰丽的微笑。

“等一下,你们?”薛蒙看傻了眼,这时指着南宫驷,又指了叶忘昔,最后傻楞楞的看着墨燃。

见此墨燃也只是一叹,对着这个不在状况的天之娇子说明情况,“我想你应该不知,叶忘昔是女子。”

薛蒙目瞪口呆,他失礼的细瞧着叶忘昔,叶忘昔长的是秀美英俊,但却在他身上看不出属于半点女性的特质,“你唬我的吧?”

竟然当着一个女孩子家面前说这样的话……

墨燃顿时感到头痛,当下只想一掌拍向薛蒙的后脑勺,可他还是忍住了。

好在这话没冒犯到叶忘昔,叶忘昔只是抹掉眼中的泪水,微笑地开口,“当年我应前任尊主要求,舍弃女儿身,成为暗门统领。”叶忘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她长年穿着高领子的衣服,遮掩住完全没有男性特征的颈子,“为此,我毁了自己的声音,施了换音术……”

听到此,一旁身着一袭华丽尊主服的南宫驷蓦然紧了紧握住叶忘昔的手,“为了维持男子身形,忘昔还对自己用了药……”

“什么?”墨燃吃惊,要知道吃了维持身形的药,用药者可是要忍受极大的疼痛才能维持如今这般男子身形,而且这叶忘昔到底是用了多久的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才能让自己完全长成偏男性的体态仪容,究竟是因何原由,可以为了儒风门做到这样的地步。

南宫驷还记得当年那名绑着小发辫,穿着粉色小袄,哭哭啼啼的小女孩,那模样是那么可爱,让人激起保护欲。

南宫驷也记得,他和叶忘昔互通心意的那日,“值得吗?为了这儒风门付出良多……”

叶忘昔也是含着泪,那好似男子的外貌第一次露出女性的模样,笑靥如花。

“君若不负我,我亦不后悔。”

墨燃看着两人紧紧牵住的手,内心突感羡慕,两人是历经多少苦痛才能走再一块,互通心意,可他与楚晚宁想要被世人所接受,是难上加难,男子与男子相恋本就违背伦常,更何况他们还是师徒关系。

墨燃原以为只要让自己强大到足以与楚晚宁比肩,这样就能被世人所认同,被接受,但随着年纪增长,墨燃渐渐发觉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知道又如何,墨燃还是疯狂的贪恋着、渴求着楚晚宁。

最后在南宫驷的盛情下,墨燃和薛蒙在儒风门停留一晚,当晚他将自己在客栈听到的事情和楚晚宁这些年的转变,讲给了在场所有人知晓。

薛蒙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墨燃,你说的可是真的?”

墨燃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儒风门招待客人所用的瓷杯都是出于名家之手,珍贵无比,“南宫尊主和叶姑娘都知道,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听到这个称呼,南宫驷顿时眉心微蹙,有些不满道,“墨燃,你这样喊我生份了些,叫我阿驷吧!”他停了一下,这才又开口接续道,“当时在密室时,我也觉得楚宗师的行为,很不像他。”

满眼恨意、杀伐果决,这不是大家认识的楚晚宁。

于是众人陷入了沉思中,片刻后墨燃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所以我此行除了送药来外,还要去一趟孤月夜和天音阁探查一下寒鳞圣手这人的来历。”

薛蒙震惊地起身,“为什么要去天音阁?”

墨燃抬眸扫了一眼薛蒙,闷闷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天音阁应该与华碧楠有什么关联……”

一旁静静听着的叶忘昔这时开口,“孤月夜一般不插手其他门派的事,这次姜掌门却容许寒鳞圣手将此事闹大,这点本就奇怪。”

思考片刻后的南宫驷这时弹了一下指,“这样好了,你们去调查孤月夜,天音阁就由我们去查。”

墨燃大吃一惊,他说出来并不是想让南宫驷他们也介入其中,当下立即婉拒,可南宫驷非常坚持,在这件事上,他不容墨燃拒绝。

“你是我们的恩人,这点小事就让我们帮忙吧!”看两人坚持不下的叶忘昔,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开口帮劝。

墨燃还在犹豫着,“可是……”

“没有可是。”南宫驷一句话斩钉截铁地拒绝,他坚定无比的看着墨燃,墨燃在他注视下垂下了眼帘。

“哈哈哈哈,这局是墨燃你输了。”抱着胸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薛蒙,大笑的拍了拍墨燃的肩膀,这举动像极了薛正雍。

墨燃闭目沉思了须臾,这才慢慢开口,诚恳道,“那就,有劳诸位帮忙了。”

后记

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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