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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二哈:雨落海棠终无痕

*儒风门副本篇开启

*八苦宁与墨宗师

*人物归肉包,OOC归我

修真界的第一大派———儒风门,地处临沂,上下加总共七十二个仙府,占地广大,门下弟子繁多,主城更是金碧辉煌,碧瓦朱甍,托儒风门之福,临沂的人民过着养尊处优,穷奢极侈的生活。

虽说儒风门为修真界名门正派,但也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在主城下方有一条唯有掌门知晓的秘密小道,这秘密小道则是通到密室,密室建的大,可轻易用以关押穷凶恶极之妖物,而密室四周降下最强力的结界,连结界宗师楚晚宁到来,一时也是无法轻易解开这结界,可如今儒风门的掌门却被关押在其中一间密室中,孤立无援,求助无门。

南宫柳一脸茫然地盯着眼前人,他作梦都没想到自己信任的长老,会在自己的饭菜下药,趁药效发作后,便将自己关押至这密室。

徐霜林垂眉冷眼看着眼前这名相貌平平,一脸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男子,这副模样实在让人无法跟泱泱大派的儒风门尊主联想在一起。

但却见那人回过神后,怒目瞪视回去,带着疑问口吻说着,“你为何会知道这个密室。”

“我为何会不知道,南宫柳。”徐霜林掩面大笑,“你以为就只有你知道这个密室吗?你忘了这密室是谁先发现的吗?”他缓缓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露出了一张饱经世变,历经风霜的面孔,这张南宫柳想也想不到,忘也忘不了之人。

“你可曾对我有愧疚之心啊!尊主……不,哥哥。”

年幼之时,爱玩的徐霜林曾带着自己的哥哥误闯入这密室,被父亲发现,后来两人都挨了顿闷棍。

南宫柳瞬间脸色发白,“你……你……你不是死了吗?“他停顿了片刻,“我知道了,一定是罗枫华没有杀掉你……”南宫柳状是疯癫般的大笑。

“哈哈哈!罗枫华啊罗枫华!没想到你竟然对南宫絮不忍下手……哈哈哈!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南宫柳回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夺取掌门之位,而做出的各种阴险狡诈的手段,他也知道此刻眼前人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突然间像是豁出去的大吼道,“所以你如今化成我的长老,混入儒风门是想做什么?”

“你也知道这个掌门位子我想给也给不了。”

为了坐上这个位子,他煞费了多少苦心,才终于坐上这尊主之位,岂料等待着自己的却只是永无止尽的疼痛和折磨。

这个位子是个诅咒啊!是罗枫华那家伙留下来的怨气和恶诅。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弟弟。”

“你要这位子,可以,我给你,但你得先帮我解掉这他妈的诅咒。”

“说话啊!南宫絮!”

面对南宫柳的连珠炮发,徐霜林却异常的沉默不语,只是怜悯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狼狈地趴在地上,满眼布满血丝,疯癫的指着自己的可怜兮兮模样,这时他才终于开口,只淡淡说了句。

“临沂有男儿,二十心已死。”

当时少年意气风发,苦练数年只为在灵山大会一举夺名,可是家贼难防,谁能料想到自己的好哥哥,竟用了如此卑劣下作的手段,抢夺了自己辛苦自创的法术密宗,还在灵山大会上当面反咬自己才是偷窥了他的术法卷宗,使自己成了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狡诈之人。

这要他如何忍?

怎么忍?

多年前儒风门曾出了一对兄弟,哥哥疏庸愚钝,弟弟却是天资过人,兄弟俩当时尊罗枫华为师,三人感情很好,如兄如弟,互相扶持,南宫絮甚至曾想过,如果一生都是这样,那就好了。

“一生为亲为友,橘子一起吃,糕点一起分,屋顶,一块爬。”

可是好景不常,多年来身为弟弟的南宫絮事事被废物般的哥哥压一头,很是不满。

他常常反复问着自己,只不过是比自己早出生,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看重哥哥。

但即使如此,他从未动过害自己哥哥的念头,一直到南宫柳先走偏了心思,竟动起抢夺掌门之位,让自己的弟弟身败名裂失去继承掌门之位资格的念头开始,一切都变了,什么手足之情,什么兄友弟恭,在权力和欲望前面都是不堪一击的。

夺位就像是场赌局,而徐霜林在里面输的一败涂地,无法翻身,于是徐霜林舍弃了君子之道,成为了为了复仇的厉鬼,第一个下手的目标就是对兄弟二人不公的父亲。

徐霜林扭断自己父亲的脖子,看着父亲死不瞑目,瞪大双眼的看着自己,徐霜林撇开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丝哀伤和颤抖竟然是全无,甚至心底竟还有一丝快意。

而后徐霜林把自己的师尊和哥哥嫂嫂关入地牢,接着自己则带着掌门指环,就这样坐上了掌门之位。

虽这尊主之位是弒亲而来,可谓是名不正言不顺,不过当他戴上掌门指环时,指环竟也同样认他为主。

然而,南宫家背负多年的诅咒,发动了……

徐霜林第一次面对诅咒发作时,他才终于明白,为何当年父亲总在月圆之时闭不见人,为何晚上父亲总是足不逾户。

那诅咒发动的时候,好像千刀万剐般,皮肉尽翻,血肉横飞,痛苦不堪。

徐霜林趴在床上,偏头看向手上那枚闪着幽光颇有重量的指环,忍着诅咒的剧痛,有些失笑。

“呵……这就是我要的掌门之位……”

“实在太可笑了……”

登上儒风门掌门之位后的徐霜林,他彻底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将所有在灵山大会上愧对自己的人做了一番清理,由于手段之残忍,顿时在上修界令人闻风丧胆,人人皆是风声鹤唳,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魔头,下一个丢了性命的就是自己。

不过,这样战战兢兢的日子也是有到头时。

那夜也是个月圆之夜,罗枫华跟南宫柳带领弟子,闯进主城,成功将徐霜林赶下了掌门位子。

只见罗枫华一席天青色鹤麾,站在徐霜林面前,而徐霜林则是慢悠悠的从斗篷中探出头来,脸上满是鲜血,皮开肉绽,他在疼痛之余露出了一抹苦笑,对着眼前人微微一笑,“你来了……师尊。”

“你……怎会这般模样?”

徐霜林想开口,但突然一阵剧痛疼的他瞬间开不了口,手上又冒出一道刀割般的伤口,血肉模糊,徐霜林深吸了几口气,等又能扛过下一波疼痛来袭时,这才轻叹着说,“想知道吗?”

他将历代掌门这最大的机密,毫不隐瞒的全然告诉罗枫华,边说边偷偷瞄着罗枫华的神情。

只见那罗枫华脸色从一开始的愤怒不已,转变成面色铁青,瞠目结舌,最后则是痛苦地闭上眼。

他只说了诅咒之事,并没有将南宫柳污蔑陷害他的事全然告知,徐霜林心想,木已成舟,多说也无益。

一抹凄凉之意闪过徐霜林眼中,犹如风过无痕,转瞬消失,但罗枫华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道徐霜林的异状,错过了唯一可以说服徐霜林说出真相的机会,误会就是这样造成,错过了就在无机缘得知。

徐霜林讥笑道,“这位子就劳烦你好好交到我哥哥手上,拿好了,拿稳了,一定要亲手帮他戴上。”说完后,他便将手中那名象征尊主的戒指交付到罗枫华手中,而后闭上了双眼,静待审判的到临。

顿时沉寂一片,徐霜林面上冷静,但内心却是忐忑不安,他不是圣人,还是惧怕死亡的到来,在这坐立不安的情况下,徐霜林觉得害怕,觉得惶恐不安,直到他听清罗枫华沉稳的声音。

罗枫华结起复杂的咒印,沉痛地念了禁咒,随着咒术的形成,徐霜林感觉身体的某一部分渐渐剥离了自己的身体。

“我禁去了授予你的法咒,从今以后,南宫絮,你我再也不是师徒了。“他撇开目光,沉痛地说“你走吧!”

但徐霜林却彷佛听不懂般,傻楞楞的呆立在原地,罗枫华这才缓缓抬眼,对上了徐霜林诧异的目光,眼中那抹痛心之色显露无遗。

罗枫华最终还是下不了手,他放走了徐霜林,对着空无一人的宝座,铮铮的看着手上那枚掌门指环,沉默不语。

既然他已经从徐霜林那知道了这恶诅,那接下来呢?真的要让南宫柳背负这诅咒吗?

罗枫华想起刚将南宫柳和南宫絮收入门下时,不禁感到有些恍然若失,两个由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徒弟,没想到竟落得兄弟相残的处境,究竟是从哪里开始走错。。

教不严,师之惰。

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教好两个徒弟。

最后罗枫华下了一个决定,他站在尊主之位前面,眼神已不如之前那般迷惘,他戴上了儒风门掌门指环,坐上了儒风门尊主之位,成为了篡位的外姓之人。

就算会背负骂名,他还是不忍南宫柳也背负这个诅咒。

这诅咒就让为师来承受吧!

可是这份用心南宫柳不晓得,他永远都不知道罗枫华的苦心,只有在远处的徐霜林明白这一切。

最后南宫絮又回到儒风门,化名徐霜林,他鼓励南宫柳夺位,想将这恶诅丢给这野心十足,能力不够的哥哥。

岂料,南宫柳将罗枫华赶下尊主之位之时,便一手杀了他,那日又是个月圆之夜,南宫柳戴上指环后,诅咒发动,痛不欲生。

南宫柳以为这是罗枫华对他下的诅咒,对着弟子下的第一道掌门谕令,竟是将罗枫华的尸体沉入血池内,让罗枫华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他被疼痛逼疯,忘了在元宵时给了自己一碗热呼呼的汤圆的是谁?

剥完橘子,笑吟吟看着自己的是谁?

自己愚钝,却依旧不厌其烦教着自己的是谁?

这样温柔腼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害自己呢?

可是南宫柳被疼痛蒙蔽了一切,只一心认为这是罗枫华搞的鬼,既然让他不好过,他亦不会也让他好过。

一旁的徐霜林想阻止这一切,可是罗枫华死了,不管在做什么罗枫华再也回不来了,他沉痛地闭上双眼,不去看罗枫华缓缓溶解在血池的身体,忍住泪水,他在心里问着自己,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师尊解脱,把该承受这痛苦的人给推上前来,没想到,没想到害死了罗枫华,为什么会这样……

周围喧嚣已沉静,南宫柳早就已经躲到卧房内,逃避着月光,独留徐霜林一人面对滚烫的血池,再次张眼时,一个复仇计划已经在心底渐渐成形。

“好弟弟,哥哥可以把掌门之位让给你,只要你帮我解了这诅咒,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饶我一条命。”南宫柳依然很窝囊的恳求着徐霜林。

这些年南宫柳的所作所为徐霜林都看在眼里,他打从心里看不起这样的尊主,并以有这样的哥哥为耻。

徐霜林看着自己的哥哥,嘴边绽开一抹灿烂无比的微笑,眼中却闪烁着狠毒的光芒,他语气极为温柔的道,“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要你的掌门之位吗?”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你杀了罗枫华,我要你偿命。”

“让你……一命换一命。”

他拔出了剑,微笑着,挥剑砍下。

墨燃有些担忧的看着楚晚宁轻轻跃下怀沙,落地时脚步有些虚浮不稳,脸色苍白如纸,他想伸手去将爱人揽入怀中,可碍于现场眼睛太多,墨燃只好规矩的在在一旁搀扶着楚晚宁。

奇怪,出发前师尊面容一切正常,只是御剑越飞越高才开始变了神色,难道……

这时墨燃心里渐渐浮起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

师尊,不会是怕高吧?!

因为儒风门的惨况,很快地就让墨燃的心思便无法纠结在这件事上。

富丽堂皇的儒风门,如今火光冲天,大火遍布四处,薛蒙忡怔地看着眼前一切,颤巍巍地开口,“这徐长老是打算毁了儒风门吗?”

儒风门由默默无名才发展成如今修真界第一大门派,是怎么样大的仇恨,需得毁掉这百年历史大派。

“快,帮忙灭火救人,能救多少算多少。”薛正雍一落地立刻指挥着弟子协助灭火,眼见越来越多别派的弟子到来,陆陆续续加入帮忙灭火,火势渐渐被扑灭。

正当墨燃准备掉头去别处帮忙时,这时楚晚宁却拉住他的手腕,眉心微蹙,薄唇先是紧抿了一下,这才慢慢开口。

“帮我找……南宫驷。”

南宫驷,容夫人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也是自己第一个收入门下的弟子,楚晚宁记得容夫人对自己有恩,但具体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要护好恩人之子。

墨燃先是低头看了看楚晚宁拉住自己的手,而后目光慢慢转移到楚晚宁有些隐忍的面容,他衡量了片刻,便点头道,“行,先找南宫驷,我很担心他和叶忘昔有事。”

“住手。”

寒光一闪,眼见这剑就要砍到南宫柳时,远处一道惊呼声却让徐霜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见徐霜林侧头看着远处的二个身影,顿时有些惊讶,“小叶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忘昔原本搭弓正要放箭杀掉那名欲危害尊主之人,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经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那名握着剑的男人,有些疑惑的开口,“你是……义父?”

“叶子,你还没告诉义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一直趴卧在地上的南宫柳却突然大笑起来,他指着徐霜林说对着叶忘昔说着,“叶忘昔,你身为暗卫统领,这人以下犯上,杀了他。”

南宫驷喊着,“爹……”

当南宫柳正要将手伸向自己的儿子时,却被徐霜林冷冷地打断,在南宫驷警戒的目光下缓慢地蹲下,与南宫柳视线齐平,语带讪笑的说,“你还敢喊你儿,你忘了容师姊怎么死的吗?”

南宫驷正想开口时,没想到南宫柳眼中竟闪过一丝惊慌,他害怕地说,“不……”

“南宫驷,你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吗?”

南宫柳哀求道,“别说……”

徐霜林不理会他,继续说,“你母亲……”

“不……别说……”

南宫柳紧抓住徐霜林的衣袖,苦苦哀求,但徐霜林无视般的甩开他的手,一脚踹到南宫柳身上,无比痛快地说出当年金成池边的真相,“就是被眼前这个人渣杀死的。”

听完这一席话,南宫柳顿时感到脑袋空白一片,每说一句,他便感觉自己的血液更冰一寸。

人面对真相,总是想着逃避,逃避这最不堪的真相,南宫驷也不例外,他语带祈求的轻声道,“你骗我的对不对,我娘是斩杀妖兽死的……”

“当然是真的,你娘确实是被这人渣拿去换神武,当年金成池的神兽要这废物拿你娘的灵核去换神武,这废物竟然真的将容师姐的灵核活生生地给取出。”

南宫驷回想起,当年容嫣遗体被送回时,原本胸口位子却是空荡荡一片,人人都跟南宫驷说容嫣是为了保护南宫柳被穿心而死,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自己的娘亲竟是被自己的爹给亲手杀死……

南宫柳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儿子的脸色,依旧大言不惭的说着,“我如果不拿容师姐换神武,容师姐也活不了几年,在一个快病死的妻子和神武面前,我相信你也会选神武的,对不对?”

“别拿我跟你比。”

南宫驷面色铁青,一直以来他对容嫣的回忆只有严厉的面容,和无止尽的体罚,可他忘了容嫣慈母的一面。

这时尘封已久的记忆门扉好似被解了锁,南宫驷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推开了门,看到的是年幼的自己因哭累而睡着,容嫣就坐在一旁,一脸和蔼地看着睡着的孩子,一手将那孩子因熟睡踢开的被褥拉上盖好,一手轻抚着那孩子的头发,因深知自己无法陪伴这孩子太久,看着孩子的眼神中透漏着一抹淡淡的哀伤。

这就是容嫣,爱之深,责之切。

南宫驷低头看着眼前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眼泪倏然而落,他泪眼婆娑地看着将自己养育长大的父亲,突然心里起了个疑问。

这人真的是自己的爹吗?

如此无情、无义。

突然间,南宫柳手中运起灵力,召出了自己的神武,一剑刺向徐霜林,只见徐霜林一个侧身闪避,反手朝南宫柳握剑的手一劈,瞬间神武就落到了徐霜林的手中,他轻而易举的将神武往后一扔,将自己的配剑架在南宫柳的脖子上。

“等……等等,弟弟,是哥哥的错,求你饶了我好不好。”

徐霜林这次不打算手下留情了,他要杀了这个窝囊废,用血祭祀死去的罗枫华。

“爹!!!”

“义父!!!”

正当徐霜林要使力的瞬间,一道金光飞快的打向了他的手,抽痛的瞬间也偏离了要害,一条血珠就这样落在南宫柳的手臂上,这剑砍偏后,徐霜林并没提剑再上,只是漠然地抬着头,看着眼前一黑一白二人。

“楚宗师、墨宗师。”徐霜林惊诧的开口,嘴边挂着狡黠的笑容,有些无奈的开口,“现在是怎样?儒风门只有尊主知道的地道已经不是秘密了吗?”

“在本座的面前,这地道算的了什么。”一道尖声刺耳的声音从楚晚宁的肩头传来,仔细一瞧竟是一只只有手掌大小的金色小龙,他不削的用尾巴拍了拍楚晚宁白皙的脸颊,恶狠狠地说,“楚晚宁,你竟将本座当小狗使唤。”

楚晚宁微抬手,拍落肩膀上那聒噪的小东西。

“好你个楚晚宁,你竟然这样对我。”小烛龙气愤的在地上蹦蹦跳跳,但一见楚晚宁拿出一张空白的黄色的符纸,又吓得四处逃窜,边跑边尖叫,“楚晚宁,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无耻。”

只见楚晚宁一个抬指,小烛龙便瞬间腾空,朝着楚晚宁飞来,他咬牙道,“闭嘴。”将黄色符纸将小烛龙一拍,符纸上出现一只愁眉苦脸的黄色小龙,楚晚宁有些讶异的看着符纸,“在符中竟还能有表情?”,他手指一点,符中图样慢慢消失,又变回了空白的符纸。

墨燃则是召出见鬼,挡在南宫柳前方,他谨慎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面孔,“你是谁,为何胁持儒风门掌门。”

徐霜林说,“我是谁,重要吗?二位既然都来了,看来没搞头了。” 他看了一旁目不转睛的叶忘昔,伸出一只手,“小叶子,跟义父走。”

叶忘昔看了身旁的南宫驷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徐霜林伸出的手,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痛苦。

一旁红着眼的南宫驷好似看到叶忘昔内心的挣扎,擦了泪水,坚定的握紧了她的手。

叶忘昔的手小小的,手指又细又长,摸上去有些冰凉,南宫驷深怕一松手叶忘昔会就离开了自己,他有些害怕的对着叶忘昔说,“别离开我……”

叶忘昔跟南宫驷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未看过南宫驷这般脆弱的模样,在他记忆中,南宫驷就是一副目中无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而自己就是喜欢他这个模样,面对南宫驷的哀求,终于让叶忘昔下定决心,她坚定的握住了南宫驷的手,抬头看向徐霜林,微微的摇头,“义父,你收手吧!”

徐霜林看着那两人紧紧牵着的手,有些无奈地苦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这时墨燃才明白此人是谁,他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那人,“你是……徐长老???……”

这时后方的南宫柳趁他们谈话不察之时,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架在墨燃的脖子上。

“都不准动。“他看了一眼楚晚宁,“楚宗师,切莫乱来,你不会想看你的徒弟人头落地吧!”

后记

我发现日期上设定有误,为了配合后续的剧情,第二章错字加一段小修正。

儒风门这段,我就用续写的方式来补齐这段故事,下一章结束儒风门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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