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解释过了,我并没有杀害大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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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的调查,每个人都要再单独做一次口供。
在做口供之前,警长给每个人都发了食物,一块面包和黄油。
他在另一面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另一面蹙眉,随后快速离开了这。
另一面离开后,警长锁好车厢门,又越过人群打开了另一节车厢的门。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现在,请大公夫人跟我来做第二次口供。”
索菲亚在站起身时将自己衣服的褶皱理好,又理了一下面纱,这才进入那所谓的调查室。
而当调查室的门关上后,原本安静的人们开始了自己的讨论。
“要我说,大公夫人就是凶手,在坐的各位我想没人不知道大公夫人和大公爵之间的那点事吧?”
是一位贵族夫人,她穿着华丽,拿着一把扇子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言语理满是讥讽。
“当然知道,所以说,只要让大公夫人承认自己是凶手,我们就不用再被关在这里了。”
是一位红酒商人,他这次前往斯摩棱斯克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父亲的巨额遗产。
尽管他和他的父亲在多年前就已经决裂,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需要在亲朋好友面前扮演一个为死去父亲伤心的孩子就好了。
他需要那笔钱。
“大公夫人才不是什么凶手,她很爱大公爵,大公夫人是根本不会杀害大公爵的。”索菲亚的贴身侍女听不下去了,她讨厌这些只会编造故事的骗子。
“呵,你说大公夫人很爱大公爵?这简直就是个笑话,谁不知道你家夫人是为了钱才嫁给大公爵的,还有...”那位红酒商人走到侍女面前,抬手就在她的脸上狠狠落下一击。
“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侍女被打的不知所措,半边脸迅速的红肿起来,这时,索菲亚也结束了调查。
她一出门,就看见了自己的侍女呆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半边脸,眼里有泪水打转。
她不动声色的扶起侍女,在询问了前因后果后,索菲亚回头看到了那位商人。
“先生,”她轻轻的开口,不带任何感情,“您的父亲和我是很好的朋友,我想现在,您应该不需要他那笔遗产了。”
听到这话,那位商人先是一愣,再然后面目狰狞的说:“索菲亚夫人,是您的侍女先开口顶撞了我,我只是帮您教训了这个不知道规矩的侍女。”
索菲亚不想听太多解释,“我想并不需要,就像你不需要那笔遗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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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比例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嘴上也被绑了布条。
而那人却不再理会黄金比例,在车厢里都被翻了一个遍后,他不耐烦了,扯下黄金比例嘴上的布条,问:“潘多拉到底在哪?”
黄金比例还是摇头,他确实没带在身上,以防万一,他早就放在初拥身上。
那人似乎是不相信,从腰间抽出匕首,抵在黄金比例的心脏处,威胁道:“再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
黄金比例干脆闭上眼等死。
那人一看黄金比例都放弃了挣扎,干脆就想就地解决了他,却不料下一秒,一把小刀就从后面直直的捅进了他的心脏里。
是另一面。
那人倒下后,另一面厌恶的踢开了他的尸体,随后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帮黄金比例解绑。
解完,他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黄金比例身上的伤口,没忍住又踢了一脚。
“死了都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