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仙楚心,在上下修界都是很有名的,甚至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因为仙人都有隐去样貌身形的术法,看到仙人面貌的人,会转头就忘掉仙人的面貌只会留下“刚刚只过去了一个面貌普通的人”的印象,虽说楚心的实力在天界排不上前几号,但是绝对是可以碾压凡界的。
不过这位仙子特立独行,随性又善良,好比如说他从前常常听说画仙楚心走到哪里都会帮助当地除去妖患,而且从不白取百姓一针一线,搞得一些门派少了很多外勤任务,也少了很多佣金,,因此百姓都称呼她是“荡清万般不如意,唯图一句我乐意”的清乐娘娘,而各门派里的人都称她是“闲得发慌”清闲散人……
“我去看看。”薛尊主一阵风风火火,说走就走,王夫人一时张着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他找到了楚心的时候,正是在孟婆堂里,弟子们早己吃完晚饭,廖无几人的时候,楚心正在用不忍直视的目光盯着一张展开的画,另外三人,也是脸色各异。
“这第一幅画得倒是很准,后面的我就看不大懂了。”薛蒙看着画说道。画分为好几个部分,第一部分画的是厚涂画法的楚晚宁的半身像,边上写着一句“命中恩师”。
第二幅,是画的龙城,但是画风较于第一幅要简单许多,就是普通的漫画平涂,边上写着“命里有时终需有”,后面又有一把主体蓝色的剑,剑柄上似平有四个字,但是薛蒙认不出,边上缀着一句“命里无时莫强求”。楚心别过脸,一会儿纠结地望着画,一会儿纠结着望着天,薛正雍也莫名其妙,心道她为何频频望天。
薛正雍抬头一看,夕阳还未沉没,不知何时,死生之戴的山空布满了乌云,甚至有西雷光闪现。
“???”怎么回事?他刚未的时候天上还没看见几片云呢。
第三幅画的是一个长相俊秀,气质出尘的男人,他手持一埙,做着吹奏的动作,但是奇怪的是这个男人周身有丝线环绕,几条丝线分别连接着男人的头部、躯干与四肢,丝线最终连接到一个浑圆的白色石子上,又有一根线伸着,伸向画轴里,薛蒙想继续看下去,刚看到那根线接到了一只手上,画轴就被楚心摁住了。
“别看了,够多了。”楚心一脸严肃。
“别啊,继续看吧!”墨燃出声,他现在极想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是谁。他认出来了,那是珍球棋局的白子,这个男子,是个白子化出的人罢了。
“我说过,我之前对其他人透露太多天机,这次下凡前已经被警告了,让你们看到这里就己经是破格了。看看天吧,再看天雷会轰下来的。”楚心边说边烧掉画轴,另三人惊觉地看向天空,果然不知何时,他们的头顶,已是雷云密布。
随着画轴被楚心的灵火烧得灰飞烟灭,雷云也随之消失得一干二净。
“楚心姑娘。”尊主实然从雷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唤了一声楚心。
楚心转过头,见是薛尊主跟他打招乎,缓了爱紧张的神色,回道一句“尊主好。”
“刚刚那雷云是怎么回事啊?”薛尊主摇了摇手中的文人扇,好奇地问道。
“那是天帝的警告,因为我知道太多的天机,怕我泄露,在我下凡时给我的身上下了禁制,说了就会被天雷锁定气机,然后我就会挨劈。”楚心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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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昧听了暗暗沉思……
没想到天帝竟然时刻关注着这里,那他的事……是不是早早就被祂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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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听了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师姐,我们不知道原来这是在拿你的命来泄露天机给我们。”从这里他就已经得到了很多信息,他重生后的这个红尘,有人和他一样会用珍珑棋局——为什么他不认为那只手是自己的,是因为他确定自己没有做过那样的白子,再说了,他上辈子有做白子的灵力不如去做十个黑子,毕竟只知道进攻与听令的活死人比一个会和自己共享感官,让自己不得不一心二用的替身要好用多了。况且以他出神入化的技术,就是黑子也可以如生前一般无二。
“冒着生命危险做这种事可不是我的风格,天雷只是为了能在我周围没有合适的人打断我泄露天机时来用光和雷电掩盖我泄露天机,而我身上有天帝下的封灵力的禁制,天帝的禁制强大,会把任何针对我的法术当做会破除禁制的威胁,展开防御,何况我本来防御就强,身负一种纳米智能软甲,也就是说,天雷伤不到我,反而作用到我身上的雷会被我身上的软甲吸收作为能源储存起来。”
“那你为啥要打断我?”薛蒙还是不解。
楚心笑着,用怜惜的目光看着他,道:“你这傻孩子,那是天雷,伤不了我难道还奈何不了你这小小的孟婆堂?分分钟夷为平地好吧!散仙渡劫专用天雷拿来劈你们下修界的小饭堂你感动吗?”
“……”
三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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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正雍:“不敢动不敢动……”(真是栓Q你了,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