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了,张涛坐在教室里,他看着手机。已经三天没有任何消息了,张涛也不好直接给警察发消息,毕竟不是时候。
杨帆扶着头看着窗外,冬日有暖阳,昨晚,他写作业,写的忘了时间,这会儿渐渐地睡着了。张涛看着他的身影,什么也没说,任他睡一会儿。
“杨仔!我带你去南江!”张磊拉起杨帆的手。
“杨帆,我来了~”杨闲鱼抱住杨帆。
“兄弟,你很猛啊!”贺卿淞拍了拍他的肩膀。
仿佛时间停顿,亦飞速转动着。杨帆看着时间变化着,看着他们改变着。
“杨仔,等我回来!”张磊摸了摸杨帆的头,然后转身走了。
“别管我了……”一只匕首插在杨闲鱼的锁骨上,他躺在浴室中,手腕还不停的流血。
“我走了,去追寻那个未完成的梦!”贺卿淞穿上了警服,走上了他爸的路,怀里抱着杨闲鱼。
杨帆猛然惊醒,额间流着汗,惊慌的看着周围。张涛抬起头看着杨帆,合着你睡个觉还要搞出这么大动静?
下课铃响起,张涛还没站起来,杨帆就先跑了出去。冲进四班看着张磊,他正在讲课,看到杨帆这一动作,呆住了。张磊心里是这么想的:我很怀疑这孩子脑子没问题吧?
“去办公室等我!”张磊挥了挥手。
“嗯。”杨帆转身便去了办公室。
张涛走进办公室,看着杨帆说道:“杨帆,你这孩子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都还没走,你就冲出了教室!上课还睡觉是吧!”
“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做噩梦了,梦见他们都走了!”杨帆抓了抓后脑勺。
张磊走进办公室,坐到了位置上,皱着眉看着杨帆,像看弱智一样。
“杨仔,你怎么回事!上课睡觉是吧!”张磊看着杨帆,表示自己不认识他。
“你做了什么梦?能把你吓得不轻!”张涛好奇的问着。
杨帆红着脸,不知道怎么说,看着张磊说:“我梦见,你不要我了,自己走了!杨闲鱼死了?贺卿淞穿上了警服带走了杨闲鱼?”
“你回去吧!不要说我认识你!”张磊挥了挥手,又捂住脸。
杨帆回到了班级,唐宇看着杨帆问道:“你刚刚怎么了?”
杨帆捂着脸坐到座位上说:“张老师的课,我竟然睡着了。我还做噩梦了!”
“噗!你是不是被吓到了!”唐宇嘲笑的看着杨帆。
“滚一边去!”杨帆坐在座位上,翻开英语书预习着。
张岚晃着脑袋,伍越粱把他靠在自己胸前说:“想睡,就睡吧!”
叶婉莹看着书,烦躁的她,看不下去了。猛的合上书,出去走走,撒散心。
张磊看着张涛问道:“还没消息吗?”
“哎~没有啊!你说他们到底去哪里了?”张涛叹了一口气。
杨闲鱼靠在贺卿淞怀里,看着他的侧脸问道:“阿淞!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好难受!”
贺卿淞摸了摸杨闲鱼的脸,带着安慰的语气说:“别怕,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贺卿淞还发着烧,但没有之前那么严重。
“相悖的信念拉开了防线,黑暗中沉淀心火不曾熄灭,欲望是增益的鞭策……”贺卿淞唱起了歌,看着天空,周围的人也跟着唱了起来。
这歌声传了出来,花逸风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对贺袁涛说:“贺队长,你看那个庙!”
“那个庙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为什么没有想到哪里!快走!”贺袁涛挥了挥手,他们都轻步前往。
王虎听见声音后,快步走进,他知道警察已经开始注意北湾路了,他现在不能放松紧惕。
“都给我闭嘴!”王虎怒吼道。
他们都被吓到了,可贺卿淞依旧不停止“城市沉睡了,麻木的人累了,侠者却笑了……”
王虎怒删了贺卿淞一巴掌,那巴掌火辣辣的疼,这一幕正好被贺袁涛看到了,他透过庙墙的窗户看到。
贺袁涛握紧双手,他不能盲目的上前,只能先忍着。为了保全人质的安全,只能委屈了贺卿淞。
花逸风没有说话,看着里头,贺卿淞虚着眼睛,抱紧杨闲鱼。他忽然看到了贺袁涛,他没有太多表情。他知道,他来了,自己和他们都有救了。王虎拽起贺卿淞,贺卿淞松开了杨闲鱼看着王虎。
王虎猛的将他往墙上撞去,贺卿淞手指僵直这,额前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贺袁涛忍不下去了,看了一眼花逸风,他点点头,一同冲了进去。“不许动!举起手来!”贺袁涛举起手枪,对准王虎。
花逸风站在贺袁涛身旁,他戴着眼镜,像是个文静的青年,可他身上带有的凌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