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c!借过借过!”喻栖叼着包子,火急火燎地奔进烨城警察局。
啧啧啧,又是卡点上班的一天呢~
一进办公室就直接整个人瘫在自己座位上。
顾鑫只是个刚淦到重案组的小新人,对于喻栖每天卡点进办公室,然后轻车熟路地瘫在座位上,他不理解:“……七七,你就,不能起早点吗?你看人家任队,你俩不是住一起的吗?”
“呜呜呜呜呜~要不是moonlight你以为任听风会鸟我吗?”喻栖直接表演少男哭泣,“住一起这事还不是我无家可归呜呜呜……好想老大嘤嘤嘤~”
喻栖一边“嘤嘤嘤”,一边啃完了龙虾包。
饶是喻栖长得再怎么人畜无害,顾鑫还是直接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陆预简直没眼看,转向顾鑫,语重心长道:“三斤啊,要习惯,七七现在只是二十一岁小少年。”
顾鑫: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作为二十一岁三好少年,喻栖嘛,虽然年纪小,but!效率!杠杠的!他们家的人似乎生来就是干刑侦这行的,天赋这点,一般人是比不过的。emmm……除非姓安。但是安家,三年前,差不多被灭了个彻底。
任听风表情严肃,走进办公室:“大家伙,干活了。”
“任队,又什么案子?”曲崎,也就一直挺透明的不大靠谱且有些花瓶的那位顾问。或许总局真的没人了,导至重案组顾问如此无用。
任听风在干正事的时候也就一点儿也不吊儿郎当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严肃,跟要开庭似的。
“佛晓大学出事了。女生宿舍窗外的窗台出现了一个没有眼球的女人头颅,同心湖边的长椅上还有一个没有头的尸体。”他皱了皱眉。杀人案什么的,任听风本来就挺讨厌的,三年前那个案子后就更讨厌了。
喻栖一边听,一边把设备放进背包里,面部表情瞬间变得冷若冰霜。
顾鑫被喻栖的表情可怕到了。
原来七七干活的时候啷个可怕的嘛QAQ~
“这两个部分,不属于同一个人。”云南烟道,“这个身体是男性的,显而易见。而这个头颅,是女性,并非曲顾问所说的‘长头发男子’,建议去查DNA。把头颅整个砍下,按这两部分的切口来看,凶手或许是同一个人。”
“谢谢云大法医。”曲崎道。
任听风摸着下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题来了,凶手为什么要留下一个头颅和一具尸体?一般的,杀完人估计都想着毁尸灭迹,留下来,是为了什么?”
陆预拿着文件过来,道:“任队,结果出来了,受害人都是信息学院的学生,女孩叫孟静姝,男孩叫何仁义。”
“任队,监控被破坏了,修复需要时间。别催,搞完了我自己来找你。”面无表情的喻栖正在飞速敲键盘。
任听风:“……”后边这句台词还真是万年不变。
“小顾去调资料。陆预,咱去问话。”任听风咪了咪眼。
“静姝……警察同志,静姝表白被拒之后就,就不大正常了。她也不是会放弃的人,所以她……”邱瑞沉默了一会儿,“她就经常去纠缠喻老师。虽然这么说不大好,但是,我怀疑是喻老师。”
邱瑞是孟静姝的闺蜜,被问话也是一五一十地说了,但是在说到“我怀疑是喻老师”的时候,任听风的怀疑眼神给她吓到了。
她连忙解释:“不是空口无凭!何仁义也经常去找喻老师的!这是……这是……”
一旁正在做笔录的陆预抬起头来,接过话茬:“所以,这是你能想到的孟静姝和何仁义唯一的共同点?”
“嗯……”邱瑞的生理盐水己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却还是忍着没哭出来。
“同学,谢谢配合。”任听风点了点头。
邱瑞转身就走,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落了下来。
喻老师,姓喻。
这个姓,可不常见。
任听风坐在凉亭中的石椅上思索,而陆预,则是在翻看笔录。
喻栖找了老大一圈,才在凉亭里找到任听风和陆预。
然后他直接表演上了二十一岁花季少男式叹气:“任队,预哥,你俩搁这儿干、嘛、呢?”
任听风瞟了他一眼,道:“监控复原了?”
“复个屁的原!”一想到这个喻栖就来气,“监控的确被破坏了,可是!被破坏的那部分虽然是同心湖边的,但是!那就一个背影!然后就十二点断电了艹!尼玛居然还十二点断电???这真是大学???”
喻栖简直怀疑人生。
陆预试图安慰他:“没事没事,断电不是七七的错。我和任队这儿问出来了些东西。那位老师姓喻,也是比喻的喻。”
任听风站了起来:“走,去会会那位喻老师。”